多想擁你入我懷!
陸懷年看她有些愧疚,相比於安慰,她應該更想知道下麵的事情。
對她來說,這些或許比安慰來的更有效。“她有喜歡的男生,喜歡了七年,也等了七年,可是男生出國了至今沒回來,也不知道她一直在等著,兩人沒有任何聯係。”
這件事也是當初周舟單獨見陸懷年的時候跟他談起的,甚至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他,應該是周舟藏在心裡最深角落的存在。
趙岐的思緒突然走神,關注的點也偏離了原來的軌道“陸教授,你這樣算不算是泄露他人隱私?”
“不算,沒有父母希望自己這麼優秀的女兒直到去世都是被人誤解,被謾罵著離開這個世界。”
“陸懷年,我想寫這個報道,你能幫我聯係周舟女士的父母嗎?我不想她帶著遺憾離開,她為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彆人卻沒為她做過一件暖心的事,所以她才會毫無留戀的離開。”
這是陸懷年第一次從趙岐的口中聽見自己的全名,她好像一直都是喊他陸教授,這次倒是改了風格。
陸懷年猜到了她接下來想做的事“你是想……”
趙岐對上陸懷年的眸子,一字一句認真的說“我想請那個男生來見她最後一麵,她應該是是想的吧。”
“晚了”
“為什麼?”
“那個男生在國外病逝了。”
“周舟是因為他病逝才會”那個詞趙岐突然說不出口了。
“應該是偶然吧,他們已經七年沒有聯係過了,彼此都不怎麼知道彼此的消息。”
趙岐心裡亮起的火光幽然滅了,歎了一口氣的她像想到了什麼,盯著陸懷年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問了他一句“他們這次會遇見嗎?”
麵前她期待的神情,許是為了不想讓她失望,陸懷年故事神差的回了句“想見的人就一定會遇見”,即使換了一種方式。
這時的趙岐仿佛如釋重負般的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隻是句他用來安慰自己的話,但陸懷年那句“想見的人就一定會遇見”給她心裡搖擺不定的天平上,壓上了一枚秤砣,現在,平了。
次日,在陸懷年的引薦下,趙岐去見了周舟的雙親,當日下午一篇關於周舟女士的《沉默背後的星光》報道在各大平台空降第一。
各種鐵證,各種捐獻條款,以及那份遺體捐贈協議都給曾經誤解她的人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她有多溫暖,隻有被溫暖過的人知道,其他的她生前不在意,以後也無所謂。她一直都是這樣,頂著風浪做自己想做和覺得值得的事情。
趙岐從陸懷年那得知周舟女士的心臟,眼角膜,腎臟器官成功捐贈給四人的時候,她哭了。
世界待她以荊棘,她卻赤著腳走完了這短暫傷痛的一輩子。
或許周舟真的想過,以另一種方式和想見的人相見,沒有病痛,以最明媚的模樣出現在某個人的麵前,像極了幸福該有的模樣。
然後笑著告訴他我等了你好多年,現在終於等到了。
第二天上午,趙岐去了陸懷年家登門道謝,畢竟喝水不忘挖井人,還有她可以和陸懷年增進一下熟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