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擁你入我懷!
陸懷年也不是個任人差遣的主兒,任憑現在是時白捷作為主治醫生給他的命令,陸懷年還是堅持己見。
薄唇輕吐,擲出二字。“不去”
拒絕的態度表現地已經足夠明顯。
這兩天他沒那個時間花心思在這上麵。
時白捷伸出的食指氣到打顫,雖說陸懷年不是個好說話的性格,但這麼多年在病情上麵至少他還是能聽進他的話。
算起來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這麼態度堅決直接反駁反駁自己,時白捷越想不明白越是覺得陸懷年不可理喻。
他指著陸懷年恨鐵不成鋼的扔下了一句“陸懷年,你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愛誰誰!這個主治醫生誰愛當誰當去,他不奉陪了!他能力不夠伺候不起也高攀不起!
夏遠聽見爭吵聲就趕來了,才一會兒這怎麼鬨成了這個樣子?看起來時白捷被氣的不淺。
前兒剛走一個趙歧,這又要走一個時白捷,陸懷年這是怎麼了?似乎一直在把人往這個事情之外推。
趙歧是,時白捷也是。
他到底在計劃什麼?
有什麼問題說清楚了不就好了?
夏遠在門口攔下時白捷,“時白捷彆鬨了,懷年有他的苦衷,我答應你,這兩天過去以後就算他不去我也會壓著他去你那。”
陸懷年這兩天有多忙,夏遠是看在眼裡。
時白捷嗤笑,他這是在鬨?對於治病這件事他現在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認真。
“鬨?夏遠他自己的病自己不擔心哪裡輪得著你一個外人整天替他瞎操心?這兩天忙?那什麼時候他不忙?諱疾忌醫才是他的常態吧?”
生氣歸生氣,但話不能亂說,昨天趙歧說的那些話夏遠不小心在門口聽到了,估計陸懷年也不好受。今天時白捷又來一出,怕是唉~
陸懷年麵色冷了下來。
諱疾忌醫,他還真敢說。
“時白捷,過分了啊!”注意到陸懷年的變化,夏遠想提醒他彆再口無遮攔。
時白捷如釋重負的擺了擺手,瀟灑離去“隨便吧!愛治不治!最近彆聯係了,正好我假期還沒休完趁這次玩個痛快!”
時白捷覺得對陸懷年他已經仁至義儘了,能做的他都儘力了。
既然現在陸懷年他本人都不上心,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這下陸懷年沒急,夏遠反倒急了。“時白捷,你真走啊!”
沒有止疼藥和其他那些藥物,陸懷年隻能靠忍,他這不是拿身體堵嗎?“懷年你把事情原委告訴時白捷不行嗎?這樣瞞著也不是辦法。”
“夏遠,這件事牽扯的人越少越好”甚至對於趙歧陸懷年想的也是依舊如此。知道的人越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之所以選擇告訴趙歧,直接原因是因為她碰巧撞破了,還有一點,這件事多少都和趙歧有關。
而時白捷截然不同,他跟這件事毫無關係,不知道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