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擁你入我懷!
日出與日落,管翕透過那半徑不足四十公分的窗戶看了一整天,從剛開始的慮周藻密到後來的待時而動,管翕的心思也在隨著時間一時一時的堆積。
馮智除了昨天來了一趟之外再也沒有出現過,甚至沒有問過關於照片的一句話。
管翕在等,等他開口。
幾天前管翕還不敢肯定馮智到底會不會對他動手,但現在算是摸清了,他不會。馮智一天雖然隻給他一頓飯,但這足夠支撐一個成年人的體力。
兩天了,馮智是在耗著他,耗他的體力和耐心。
有些累,熬了兩夜,管翕現在必須強迫著自己閉眼休息一會兒。
因為生了鏽,鐵閘門升起時候的咯吱聲格外的刺耳,偶爾還會咯噔卡一兩下後繼續上升。
管翕偏著臉看著眼逆光而來的人,除了是他還會有誰能找到這裡。管翕垂著頭,粗糙的泥地麵上不知何時已經磨了一個小坑。
管翕不再看他,嘴角一絲淡漠的嘲笑顯現“你還真會挑時間。”
馮智沒理他的陰陽怪氣,走到他身後看了眼他早已經磨破了手腕“疼嗎?”
“馮智,你綁了我兩天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對於馮智管翕隻能循循善誘,他太聰明一不小心就會被識破。
馮智沒說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眼神卻滯留在一處。
管翕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但是馮智沒有任何動作。當皮膚溫熱的觸感接觸到自己的手腕時,管翕的語氣有些嘲諷“怎麼你親自打的結還怕它鬆了?”
馮智依舊沒有出聲,手上的動作仍在繼續,有些笨拙的他一心想去解開這個複雜的結,奈何並不似他想象中的簡單,繩索太緊他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成功。
原本緊到快嵌入皮肉的繩索,陡然失了全部的力。
管翕麻木的手臂從背後垂落然後重重的磕在了木質上的椅子邊側,管翕試著抬了抬右臂除了麻木和一些輕微皮肉的痛感,其他的無妨。
從椅子上站起,腿也已經麻木的管翕踉蹌了一下,所幸扶住了那把椅子的椅麵上才不至於跌到地麵上,有些狼狽。
他越來越搞不明白馮智在打算什麼?他竟然給他鬆了綁?
馮智倚著管翕身後坑窪不平的牆麵上,眼神蒙了一層霧,語氣也比往日溫順了許多。“你趕快走吧!”
“走?”
馮智好像變得開始有一點焦慮,眼神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他看起來有些著急,甚至當著管翕的麵踢了一腳身前的椅子腿“對,走!立刻!”
因為他們的身體公屬於一個人,現在他莫名開始有些心慌,這種感覺並不好。
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累意識也開始有些渙散。
他不是馮智,但是他的意識一旦消失,再睜眼時會是誰呢?馮智的幾率是最高的。這個人現在不走,馮智回來了他還能走的掉嗎?根本不可能的!
他知道馮智心壞,人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