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擁你入我懷!
陸懷年沒動,任由她額頭抵著自己的肩膀。“趙歧,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陸懷年我想先回去一趟,早飯你和桑言一起吃。”
“我讓夏遠送你去。”
趙歧搖了搖頭堅持自己去醫院,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懷年沒有再堅持,現在的她需要一個人的空間,他給。趙歧離開的背影在陸懷年眼裡,更多的是落寞。沒抓到馮智之前的一切承諾陸懷年都不能空許,他要的給她的不是情話是結果。
趙歧走後,陸懷年讓夏遠聯係了秦朝和於穀並報了警,因為當初約定的期限已到他們不能再等。
為了配合調查夏遠也去了警局做筆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隻希望有個好結果。
為了不拖進程趙歧努力說服自己去麵對趙敏。不管她對自己有什麼隱瞞,趙歧都願意嘗試的去理解她。
透著病房門上的玻璃,趙歧看著她微笑著的笑臉,她不記得什麼時候她和媽媽從無話不談變成了針鋒相對,甚至不想看向彼此?
她失去了丈夫,而自己失去了爸爸,誰又比誰好到哪裡去?又哪裡有資格去埋怨彼此?
趙歧知道她們都錯了。
擦去眼淚,深呼吸後掛上毫無破綻的笑容,趙歧推門而入。“媽,今天怎麼樣?”
“老樣子。”
“媽,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一旁的護工阿姨聽見這句話後不著痕跡自覺地退了出去。
當事情真正意義上擺在桌麵上被攤開講出來,趙歧才發現它並沒有想象中的困難,至少她和趙敏之間是這樣。
第一次從趙歧那裡聽見馮智這個名字?趙敏想起來這段時間她認識的那個人也叫馮智?天下真有真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個馮智會不會就是那個人?
聽完來龍去脈的趙敏,良久沒說話。包括那張照片,趙歧一並給她看了。
其實那天從法醫鑒定室出來後她就明白了,那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宋帛,宋帛的死亡時間證明說明了一切。
可是對於這幾年一直在冒充宋帛的那個人,趙敏心裡恨不起來,他是欺騙的她,可他的陪伴和欺騙讓她在最艱難的時候抱著期望熬了過來。他會主動給她打電話雖然從不說話,但分享生活裡的喜怒哀樂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趙敏一度自私的想過,宋帛是跑路了,而不是死在了那場火災爆炸中,這種自我欺騙會讓她心裡有個盼頭。
事實證明,宋帛確實沒有殞命於那場爆炸,但是他也沒有逃。
“你一直都知道有人冒充你爸在給我保持聯係是嗎?你懷疑那個人就是現在的那個馮智?”問這句話的時候,趙敏手心的早已經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她在緊張趙歧會給的答案。
若是打電話的那個人真的就是殺了宋帛的凶手,這讓趙敏覺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共犯。
“馮智真的會有可能是殺了你爸爸的凶手嗎?”趙敏紅了眼眶,她開始害怕和自責就連問這句話她都沒敢看趙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