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清正在自己的屋內計劃著這曬鹽的計劃,沒成想就聽見外麵一陣吵鬨的聲音。而傅燕清仔細一聽,立馬就分辨出來了,這其中一道聲音是一道婦人的聲音。
她帶來的兵甲都是男的,自然不會存在有婦人的聲音了,這樣說來那道聲音隻能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那群人其中的一個了。
傅燕清有些不厭其煩了,她之所以會允許那些人跟著自己同行,也不過是因為並不會妨礙到自己什麼,所以她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這是看自己是個小姑娘,所以就覺得自己很好說話?想要借機巴上自己?
傅燕清不耐煩的打開房門,看著還在外麵吵鬨不休的王大嬸等人。招呼了離自己最近的兵甲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完原因過後,傅燕清半眯著眼睛看著這位王大嬸。這是想要來占便宜的?隻不過她傅燕清的便宜那可不是那麼好占的,既然來了,自然也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王大嬸剛開始的時候是想著直接來找傅燕清的,隻可惜的是這些兵甲們直接把她擋在了外麵,讓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能夠接觸到傅燕清。
不過,她倒是也沒有放棄,而是選擇跟兵甲要東西。當然了,她也知道這些兵甲肯定是做不了決定的。
可是這些並不是什麼重點,就算是這些兵甲都做不了什麼決定。可是隻要她在這裡鬨出來的聲音越大,那麼吵到那個姑娘的機會也就越大。
她就不相信了,難道那姑娘還能夠一直躲在屋裡不出來不成?
果然,沒過多久的時間那姑娘就出來了。
王大嬸更是神色歡喜,隻要是人被自己逼出來了,那自己就有辦法了。
“小姑娘啊,我跟你說,我這也實在是沒辦法了。你也看見了,我們可是有那麼多的人呢,你這裡還剩下的建築材料反正也都是用不上的了,不如就給我們吧!你放心,我們肯定會記著你的好的。”
傅燕清連看都沒有看王大嬸一眼,而是直接對身邊的兵甲說道:“把人給我趕出去,以後再來也是如此。告訴那邊的人,再有下一次就彆怪我不留情麵。”這樣的人你就不能夠給她留臉麵,否則的話隻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王大嬸顯然也沒有想到,傅燕清居然會什麼都不說,直接就要讓人把她給趕走。頓時就炸了:“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夠見死不救?難道你爹娘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是說你有娘生沒娘教?”
王大嬸再說完這話以後,立馬就意識到自己是說錯話了。不過她可不會認錯,而且她就是這麼認為的。她這也是替她爹娘教導她呢,小小年紀的,這心思怎麼就這麼狠毒?
傅燕清卻好像對王大嬸的話充耳不聞一樣,:“還要我再說一遍?”
兵甲本來就對傅燕清的話是言聽計從的,這一次不用傅燕清多說,直接架著人把她扔回了那群人中間。
“我家主人說了,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就彆怪她不留情麵了。”兵甲將傅燕清的話傳達的很是清楚。
而呂慶算是他們這群人中的領頭羊,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警告顯然讓他也很是不高興。可是這也沒有辦法,誰讓這麻煩是他們自己招惹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