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打車回了學校,杜程也總算是宣布結束了這次的挑戰之旅,幫肖宇把行李放下後,趕緊小跑離開了,他的學校在隔壁,他發誓陪她女朋友逛街都沒這麼累過,簡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摧殘。
沒有絲毫猶豫,連招呼都不打就趕緊跑,彆問,問就是慫了。
“here?is?jhonny”肖宇看著大學的牌子,裝模作樣的來了句閃靈的台詞。感覺很搞笑後,自嘲了一番。
拎著行李爬上樓梯,又回到熟悉的宿舍樓,隻不過最熟悉的人不在了,樓道內充雜著不知哪個宿舍的鬼哭狼嚎,因為是晚上,大家都關著門,所以顯得很低沉。
203室,打開門後,宿舍中很安靜,每個人都在乾自己的事情,鋪在電腦前,亮著手機“嗷嗷”地刷劇打遊戲,沒人發現有人進來了,或是發現了也沒在意。
盯了一會唯一的一個空床,肖宇離開了。
“有人進來了?”
“不知道,我還以為是肖宇進來了,不認識,可能又是浩宇的哪個朋友吧。”
“浩宇的東西也沒人拿走嗎?”
“不知道。”
……
從浩宇的宿舍數7個才到肖宇的宿舍,此時的210宿舍有點吵,打開門後,肖宇發現他的幾個舍友在打麻將,看到他進門後,有點奇怪,
“找誰?如果是肖宇的話,他回家了。”說話的是他的舍長趙誌遠,體育生畢業,大一剛來時,每周都會去一次健身館保持身材,算是個型男,至少以前是,現在,隻能說壯了,某次事故後,他就把自己吃胖了,八塊腹肌也沒了,他倒是沒什麼可惜的,反而說什麼“爺的青春回來了”,具體事件肖宇很清楚,某天,他拉著自己,倆個人出去喝酒,當然,肖宇沒喝,全程聽他舍長哭嚎失戀了的起因,過程,結果,如果當時給肖宇個筆記本,刑訊犯人也不過如此了。事後,肖宇和舍長就保持了種默契,誰也不問誰也不說。之後,肖宇被他舍長強行拖出去三次,然後浩宇還擔心是不是他欺負人,單獨把趙誌遠拉出去問罪,得知沒什麼事後,一臉不爽的離開了,算是默認了。最主要的是浩宇問肖宇時,肖宇說,舍長需要的可能就是個不會反駁又會聽他傾訴的木樁,而我就是那個木樁,菜挺好吃的,他說什麼,我實在聽不懂。
“我怎麼看著像肖宇啊。”第二個說話的是肖宇的鄰鋪,沒什麼好說的,隻知道叫孫磊。另外,宿舍中還有倆個姓孫的,孫洋,孫峰,按姓氏排的宿舍多數會這樣。但肖宇對他們都不怎麼熟悉,儘管相處了快一年了。
“我看著也像,沒牙套了。”最後一個是苗述,宿舍中為數不多可以用以吐槽的事物,大家經常時不時的“苗述”一下。
“是我,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失望了,我本來還想驚訝一下,哦,its?。”肖宇儘量表現得俏皮而又不失風趣。
“不是他,肖宇不可能說這樣的話,平常回到宿舍,他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癱在自己的座位上,打開了冷門電影排行榜,然後倒著向前看,對,連話都不會說,即便是防火演練也會先擦下眼鏡,我們一天問他幾次,除了嗯不會其他回答的那個肖宇,我知道我句子裡有語病,你不用給我整改了,孫峰。”坐在東莊位置的孫洋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同時製止了下家想要補充的孫峰。
“我什麼還沒說呢。”隻穿了個大褲衩的孫峰不滿的扔了張麻將牌。這個家夥是個變態,我們不多解釋,你見過誰大冬天的什麼都不穿站在陽台上唱征服的嗎。
“就是我,隻是我改變了一下自己的穿衣打扮。”肖宇打開行李箱,將裡麵衣服收拾好,看見大家激動的目光,大體上已經知到這些人內心想表達什麼了。
“這可不是穿衣打扮就能解釋的通的,趙老大的肚子或許可以,是不是有喜歡的小姑娘了。”察覺到趙誌遠的目光,苗述果斷閉嘴。
“不是,可能不想那麼累了,該拋開過去了。浩宇也不會讓我這麼累的。”
“你這話題轉的好硬,話說跟浩宇有什麼關係。”苗述忍不住吐槽,結果趙誌遠一巴掌堵住了他的嘴,瘋狂眼神示意。苗述也知道自己話說錯了,於是道歉道,
“抱歉啊,兄弟,我也不是想刨根問底,發生了那種事情,你能轉變過來,我們還是挺高興的。對不起了。”苗述想要掌自己嘴,肖宇的朋友浩宇他們都是知道的,不該瞎起哄的。
“對不起啊,肖宇,你不要在意。”
“沒事,都過去了,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看開了。”
“要打麻將嗎。”
“行啊,不會玩誰教我。”
“苗述快下去,讓肖哥上位。”
“恭迎吾皇登基。”
“就你廢話多。”
……
回學校的第一晚就這麼熱熱鬨鬨過去了,比起之前,肖宇成功混入宿舍這個集體,隻是,他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輕鬆,他需要一個理由來填補自己心中的那個空缺。
寧可可!
回學校一個周,肖宇都沒什麼機會接近寧可可,林子豪還和她你情我濃,快要失去耐心的肖宇都要忍不住叫上趙誌遠,強行拉林子豪出去灌醉他,再以他的名義向寧可可提出分手,這種蹩腳劇本來強行推動劇情發展。
但很快天賜良機,林子豪最先忍不住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寧可可提出分手。
巧的是,肖宇剛好從餐廳打飯出來,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在線劇場在快要落幕的時侯,混在看熱鬨人裡的肖宇超過跑開的寧可可,提前擋在她必經之路上,故意被她撞倒。
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你好,我叫肖宇。”
看著眼前抹完眼淚的女人看自己的目光,他知道其中閃爍的是什麼,感謝,希望,可能還有少許的愛慕。但完全不夠,肖宇他要的可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
話劇已經上演了,寧可可,你的戲份結束前可彆想擺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