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以一敵二的惡劣處境,師弋早已經預料到了,如果沒有把握的話,他也不可能跳下船來獨自麵對這兩隻水虺。
麵對那隻完好水虺的不斷撲咬,師弋應對起來相當冷靜,他一邊躲避著水虺的攻擊,一邊等待著克敵製勝的機會。
反觀水虺它不斷地攻擊,卻始終無法殺死師弋,不由變得越來越暴躁。
在這浮冰之上,師弋可以借助冰麵來躲避水虺的攻擊,遠比待在水中和水虺戰鬥要輕鬆的多。
那隻水虺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它將原本探出水麵攻擊師弋的上半身,重新縮回了海中。
而後猛得躍出海麵,並重重的落在了浮冰之上。
一瞬間,冰層在水虺巨大體型的重壓之下出現了大量的裂紋。
同時,那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冰麵之上的水虺,隻見它瘋狂的甩動著巨大的尾巴。
它那細密鱗片所包裹的尾巴如同一柄重錘一般,不停地砸向身下的浮冰。
冰麵之上的裂痕持續擴大,這些冰層在如此重擊之下,根本不可能堅持太久。
那水虺的意圖很明顯是想要摧毀浮冰,將師弋重新逼入海中。
師弋見此不由心中冷笑,畜生終究隻是畜生,無論它的血脈再怎麼強大,在靈智方麵終究無法與人相提並論,人被譽為萬物之靈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水虺頭腦太過簡單,隻想著將師弋逼入水中,卻反而將整個身體暴露在浮冰之上,並完全脫離了海水。
師弋承認自己在水中,確實沒有這兩隻水虺靈動。
反之在沒有水的地方,這兩隻水虺也將大大的不如師弋,這是環境不同所帶來的個體差異。
而今這水虺脫離了海水來到冰層之上,不正是將短處完全暴露在師弋的麵前了麼,師弋又怎麼可能放過如此機會。
隻見師弋抬腿在冰麵之上重重一踏,節奏正好與水虺那猛烈的尾部錘擊一致。
在兩端同時承受巨力所造成的重壓之下,整片浮冰猛得向海中沉了一大截。
一時間下方的海水蔓延而來,直接淹沒了冰層的表麵。
同一時間,師弋瘋狂的運轉著冰鏡訣,逼人的寒氣以師弋為中心向著四周逸散。
在這海麵之上濕度何其之大,在這種地方師弋寒氣所能輻射到的範圍,前所未有的廣。
師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引動體內的天地元氣,就能形成足夠規模的冰凍效果。
這便是腎水之道的修士,在海麵之上所能獲得的加成。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師弋才不惜浪費一個月的時間,也要先把符契反噬效果**,修為恢複之後才動身出海。
隨著師弋所製造的寒氣不斷擴散,一時之間,天空上落下的雨滴都變成了一顆顆冰粒。
而當沉入海水之中的浮冰再度浮起之時,在寒氣的作用之下。
其上,不僅原本由水虺造成的大麵積裂紋儘數複原。
而且連那隻水虺的身體,也被封凍在了冰層之中,牢牢的和浮冰連在了一起。
這時,那隻水虺發現了不妙,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妄圖像前一次那樣通過自身蠻力,強行突破冰層的限製。
可是,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師弋,又哪裡會給它脫困的機會。
隻見師弋抽出解元劍幾步踏到了這隻水虺的跟前,一劍刺在了它的腹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