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弋眼疾手快一把將飛來的符傳接住,當師弋展開一看才發現,原來這符傳乃是勤學宮那邊所發出的。
意在告知師弋接下來的課程即將開始,吩咐他將皇子儘快帶去勤學宮上課。
刑鉞見此無奈的從石凳之上站起身,隨手撣了撣白衫之上的並不存在的浮塵,對著師弋說道:
“我剛才所說的其實已經囊括了絕大多數情況,尤其是師弋你留在這皇宮之內,不過為求暫時存身。
平日裡低調行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麻煩。
哦,對了。下一次須臾山降臨已經近在眼前了,到時不知師弋你可有興趣,去往那須臾山之內撈些好處呢。
須臾山這處秘地十分特殊,因為時間流速與現世差異極大的關係。
往日裡在現世需要成百上千年才可以成熟的珍貴藥材,在那須臾山之內卻是經常可以發現,至於其他神異且在現世不常見的東西,也是比比皆是。
師弋你難得遇上了這樣的機會,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為你爭取一個名額。”
師弋聞言不由有些心動,對於奏國之人而言須臾山或許很常見。
可對於師弋這個外國人來說,卻是十分難得的機會。
此番李家親眷事了之後,師弋無疑會踏上尋找剩餘螟蟲的旅途。
如果錯過了此次良機,可能再也沒有進入須臾山的機會了,這對於師弋而言無疑將會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儘管如此,師弋還是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前世師弋雖然與刑鉞接觸不多,但是刑鉞隱忍狠辣的心性,還是給師弋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為了可以威懾楚國武林門派,刑鉞可以毫不顧忌江湖道義,用分筋錯骨手搞的對手人人自危。
為了掌握無名功法,刑鉞也可以毫不猶豫用門下弟子來試練功法,哪怕門內年輕弟子死傷無數也在所不惜。
而為了自己可以活命,刑鉞更可以毫不留情的眼看著幾個徒弟,將他的兒子虐殺在當麵卻毫不出聲。
刑鉞是一個順境對敵人狠辣,逆境也非常能隱忍的人。
上一世刑鉞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一生隻混跡於凡人的江湖之中。
但是刑鉞的一生之所以能夠混得風生水起,除了那部煉精期功法的緣故之外,他的心性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對於這樣一個人心狠手辣且不講規矩的人,哪怕師弋如今與刑鉞並沒有什麼利害衝突,可是卻也不得不防。
眼見師弋猶豫不決,刑鉞隻以為師弋擔心須臾山太過危險。
畢竟,此前出現過光錨法陣當中的人被瞬間抽空存在感,導致須臾山帶著進入其中,來不及撤離的修士一同消失的事故。
誤以為此的刑鉞開口對師弋勸道:
“這須臾山的凶險也隻是相對的,與其內能獲得的好處相比,這點風險實在不算什麼。
說實話哪怕是在奏國國內,進入須臾山的名額眾人都要搶破頭。
畢竟機會難得,加之上一世我與洛雲有著師徒情份,師弋你又作為洛雲唯一的弟子,算起來我們也是源出一脈。
哎,可惜我無論是作為師父還是師祖,當的都不怎麼稱職,最後落得一個慘淡收場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