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度的臉色之所以難看,並非是懼怕這些意劍。
有著全無破綻的熔流報身和機動靈活的閃焰遁術,淩度再不濟也不可能死在這種大範圍的攻擊之下。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手下三十名胎息境修士儘數死亡,將淩度逼入了死角之中。
三十名胎息境修士放在任何勢力之中,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這樣一股力量儘數死在了這裡,淩度作為此次行動的領導者實在難辭其咎。
為了給門派高層一個交代,淩度必須將作為罪魁禍首的師弋給拿下。
如果在這裡逃了,回去之後淩度又該如何複命。
難道要說手下人被一胎息境修士斬儘殺絕,隻有他這個胎光境修士逃了回來麼。
這樣的說辭無論門派中人信不信,他毫無疑問將會淪為笑柄,這絕不是淩度想要看到的。
想到這裡淩度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輕信他人話語,去招惹下眼前這個強敵。
現在回想起來,淩度有九成把握確定眼前之人並非趙家客卿長老。
擁有如此實力的修士,絕不是趙家那種末流勢力可以招攬的。
事實很可能就像這人之前所說的那樣,他們被第一次遇到的那人利用了。
不過,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沒有用處,眼前這人殺了他手下三十名胎息境修士乃是事實,淩度無論如何也要將此人拿下。
在淩度看來想要拿下眼前的敵人,並非全無辦法。
那人的黑毛惡犬固然很強,可是卻也有著與報身能力一般的缺陷,那就是攻擊距離很近。
對方所依仗的無非是高人一等的飛行速度,隻要將此人逼至地麵之上,屆時他憑借閃焰遁術形勢將發生逆轉。
不過,想要將對方從天上逼下來了,首先要將眼前這些意劍收拾掉。
想到這裡淩度深吸了一口氣,隻見他以單手結印那手速瞬間就快到讓人看不清的地步。
麵對疾速飛馳而來的意劍,淩度以毫厘之差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讓那些意劍直接撲了個空。
與此同時,淩度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本命法寶之上。
眼看那些意劍不肯罷休的繼續朝這裡刺來,淩度猛得一腳踩在了他那火輪一樣的本命法寶之上。
隨著淩度一跺腳,那燃燒著火焰的車輪開始飛速旋轉,同時一團團火球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著四周飛散。
而淩度手上印式不斷,利用閃焰遁術不停地在周圍那些火球之中穿梭。
淩度的遁行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周圍的那些意劍連連撲空,根本無法追上他的身影。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而攻擊淩度的意劍數量卻越來越少。
畢竟,師弋的意劍乃是由敵人的惡意所產生的。
如今周圍的敵人死得隻剩下淩度一人了,那些沒有了惡意來源的意劍自然也無法維持下去。
看到這裡,師弋直接一揮手散去了剩餘的所有意劍。
師弋的種劍術在結合了惡意之後,可以說是一門頂尖的群攻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