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洞民府邸的斜對麵,有一家茶樓,三人上了二樓靠窗,要了一壺茶,一盤炒貨,開始觀察對麵的情況。
鄭洞民的府外把守嚴密,看著不像是蘇雨雯安排的人。
鄭光煥咬牙道:“一定是堂叔已經和蘇雨雯沆瀣一氣了,不然蘇雨雯怎麼會這麼放心,不安排人監視他。”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我們暫且先看看情況。”
炒貨三人都沒怎麼動,茶水倒是已經續了一壺,潛進鄭洞民府邸的老七回來了。
“主子,這個鄭府外緊內鬆,裡麵基本上沒有什麼守衛,屬下也沒有察覺到有暗哨。”
“豈不是說,進了府那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這個鄭洞民到底是什麼意思?
知道他們來了,也知道他們一定會找到,打算來個請君入甕,好甕中捉鱉?
呸,他們才不是鱉。
關門打狗?
呸呸呸,他們也不是狗!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進去會會你這堂叔。”
鄭光煥擔憂道:“就怕其中有詐,就等著我們往他的套裡鑽。”
“就算是有詐,這一趟,我們也必須去!”
“你說的對,我還是太瞻前顧後了,要成事就得有魄力,我們進去吧!”
三人繞開門前守衛,找了個薄弱的看守之地,翻牆而入。
鄭光煥來過鄭洞民的府邸,知道鄭洞民的書房在哪,帶著他們一路摸到鄭洞民書房。
裡麵隱約傳來咳嗽聲。
聽聲音是鄭洞民的無異,看來他此時正在書房。
“客人既然來了,不妨裡麵坐吧!”
柳清莐挑眉與東辰堯對視一眼,他們的武功已經算是上上乘了,刻意收斂氣息,沒幾個人可以覺察到的。
沒想到這鄭洞民,竟然知道他們來了。
這身手,恐怕比東辰堯不逞多讓,他們之前都小瞧鄭洞民了。
三人不在掩藏氣息,推門而入,鄭洞民正坐在主位上,好似等候他們許久。
“光煥來了,帶著你朋友隨意坐吧。”
鄭光煥看著鄭洞民,欲言又止,總覺得今日的鄭洞民與他往日裡看到的哪裡不一樣。
人還是那個人,就是感覺哪裡不同,一時又說不上來!
“光煥這個眼神看著叔父,是覺得叔父被人掉包了,你不認識了?”
現在的鄭洞民與鄭光煥而言,卻是很陌生。
他記憶中的叔父,在城中政務上,與父親屢屢不和,兩個大男人時常爭得麵紅耳赤。
幾乎都是臉紅脖子粗得甩袖離開城主府。
鄭光煥記事以來,鄭洞民得臉色就沒有正常過。
什麼時候這般心平氣和的跟人說話了。
鄭洞民似乎知道鄭光煥心中所想,笑了起來:“我與你隻是在政務上意見不同,並無私怨,現在幻城麵臨滅頂之災,我身為鄭家人,有責任守住幻城,不讓幻城落入賊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