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你這大半天都去乾什麼了?”
黑絕對憑空出現的帶土開口抱怨了句,之後就一臉驚疑的盯著帶土的臉。
帶土沒有戴那個自背負‘斑’的名號後就從不摘下的麵具,晚霞穿破雲層落在了他的身上,卻難為他蒼白的臉增添一絲暖色。
披頭散發的帶土有些生氣,一想到在宇智波源身上吃了如此大虧他就怒氣難抑,對絕也有了幾分遷怒,相當不客氣道:
“你的情報工作是怎麼做的?宇智波源開啟了萬花筒都不知道?
他也想用萬花筒控製三尾和矢倉,我在人柱力的精神世界裡和他交了手,他有個瞳術是幻術係,我一時不察吃了些虧。”
這可不像是‘小虧’的程度。
黑絕腹誹了一句,還是給了這個斑的代理人點麵子,沒有戳穿帶土。
它也有些詫異於宇智波源居然能開啟萬花筒。
曆經千年時光,暗中觀察過數十位因陀羅轉生者和無數宇智波,黑絕可以自信的說,
沒有人比它更懂宇智波。
宇智波源在它的監視、觀察名單上序列很低,甚至還不如他的跟班宇智波鐵火。
一個父母早亡、沒有摯愛、沒有摯友的冷靜性格宇智波,就算忍者天賦不錯,拿什麼開啟萬花筒?
“你確定是宇智波源?”
帶土冷哼了一聲,啐了口痰,顯然是對黑絕的質疑極為不滿。
“那就能解釋得通了。”見帶土在氣頭上,黑絕隻得照顧他情緒,找補道:
“西瓜山河豚鬼帶葉倉和宇智波源來並不是霧隱的忍族聯絡外人想清理矢倉,而是他被宇智波源用幻術控製了。”
心煩氣躁的帶土點點頭,獨眼之中滿是殺意與癲狂:
“現在矢倉和三尾都落在了他手上!得想個辦法乾掉他,把三尾奪回來!”
“咦!”不等黑絕開口,一個白絕從旁邊的樹上浮現出來,稟報道:
“不好啦!監視宇智波源的分身被他發現做掉了!”
帶土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他眼前的空間產生些許扭曲,一柄長長的葫蘆狀的團扇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輕撫著團扇上的勾玉,猩紅的瞳孔裡映照出黑絕的身形:
“讓阿飛來附身我,我們現在就去乾掉他!
有阿飛的木遁,一定能戰勝他,絕不能讓他從白絕身體上研究出什麼東西來!”
“帶土!”
黑絕的聲音嚴厲起來,“彆意氣用事!
“先彆說他能不能發現白絕的奧秘,就算他研究出來什麼又能怎麼樣?”
他研究出來,可就不會因為使用瞳術和須佐能乎失明了啊!
帶土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可是大事。
“他沒有兄弟,能有什麼成就?”
黑絕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帶土看起來天大的事對它而言不過微不足道。
三尾到手與否、宇智波源強不強這些都不重要,難道宇智波源還能有斑強不成?
千年的經驗讓黑絕明白,越是精密完美的計劃就越容易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失敗,它真正關注的其實隻有一件事:
輪回眼。
斑在終結穀之戰時用了伊邪那岐,真正等他積蓄滿瞳力開啟輪回眼時已是耄耋之年。
就像高齡產婦產子一樣,他的輪回眼有些先天不足。
所以才需要長門來作為輪回眼的容器,給他一個收集尾獸製造最終兵器的夢想,逼迫他燃燒自己的一切供養輪回眼,為未來斑的複活打下基礎。
至於尾獸細枝末節而已。
等斑如閃電般歸來,收集九大尾獸能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