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之國,木葉營地。
宇智波源回到了他忠實的總指揮寶座。
在戰後的三天時間裡,
他調查了彩虹冰壁,確認了彩虹冰壁是一處自然能量節點,將其列入備選的‘樹圃’之後,留下止水幾人處理後續事宜,就一路返回了木葉營地。
作為總指揮,離開木葉營地超過一周時間,堆積待他處理的文件如山,而其中七八成都來自於草之國戰場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問候’。
“族長,這是今早送來的,這幾日三代幾乎每天早中晚都要送一份加急文件來,比營地內開飯的時間都要準時。”
宇智波源屁股都沒坐熱,依舊光頭閃亮的宇智波八代便捧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好!”
宇智波源接過文件,眼睛都被八代鋥亮的腦袋閃了一下。
“不對啊,八代!你頭發怎麼還沒長出來?”
宇智波源愣了一下,他都已經習慣了八代的光頭形象了,一時竟然沒有想到,八代這個頭和眉毛已經剃了半年多了,怎麼還這麼光亮,沒有長出新的來?
“哈哈!”
八代嗬嗬一笑,露出了白得閃亮的牙齒。
“雖然一開始很羞恥,但漸漸我已經習慣這種發型了,它能讓我對風有著更敏銳的感知!
所以我向阿凱,就是那個已經最近剛提交了上忍晉升申請的小子,購買了他家秘製的脫毛膏和牙膏,已經用了有一段時間了!”
八代低著頭,朝宇智波源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很圓、很光、很亮!
連毛孔都閉合了!
宇智波源向著手中的信封注入查克拉,按照密語排列解密打開信封,閱讀三代信件的同時隨口提醒道:
“我聽說凱的脫毛膏可不是用來脫頭發的!”
凱的父親阿戴一腳把忍刀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寶之後,村裡對於凱這個能當下一個八門爆破兵的‘英烈遺子’多有照顧。
破例讓隻精體術的凱升任上忍隻是一方麵,在經濟上也有補助,比如幫他推銷鍛體藥、脫毛膏等,讓他能有份產業,畢竟體術的精修離不開各種藥材補益,所耗頗多。
但是凱的脫毛膏可是為了能更好的穿綠色緊身衣而設計調配的啊,主要脫的是腋毛、腿毛還有下體,用在頭發上.
“反正有效果就行嘛!”八代隨口答道,顯然對此並不在意。
行吧!
一個宇智波,不整天想著毀滅世界或者什麼人生意義、人類存在之類的哲學問題,隻是長得變態點、想法變態點又有什麼錯呢?
看一臉不在乎的八代,宇智波源也沒再糾結,讀起了三代的信。
猿飛日斬來信,其實也就兩件事,一件是老調重彈,催著宇智波源撤軍撤軍再撤軍,另一件事就是詢問雪之國之事。
彼時,宇智波源三人打得地動天搖、天昏地暗,與雪之國相隔數千裡的草之國都能感受到輕微的地動。
“恐怕接下來雪之國要迎來一批又一批的觀光旅客了!說不定還能趁機發展一波旅遊業!”
至於解釋?
解釋什麼?
撤軍,那又是什麼東西?
宇智波源隨手將信紙丟進了垃圾桶裡,悠哉悠哉地寫了一份回信。
啪!
草之國的營地裡,一份信件被猿飛日斬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宇智波源想乾什麼?他心中還有火之意誌嗎?”
猿飛日斬氣得雙手發抖,一張老臉都泛起了紅,屬實是氣得不輕。
宇智波源的回信整體核心內容,一言概之就是‘雲忍多詐、反複不定,不用大軍鎮守恐怕有變。’
那這大軍要待到什麼時候呢?
宇智波源的說法是,至少先把商定的賠償拿到手,再等著雲隱把第一年的賠償金也送到,然後再班師回村,整頓幾月,增援岩隱戰線。
猿飛日斬你就耐心等通知吧!
發了一番瘋後,猿飛日斬還是忍著怒火,咬牙忍下了這口氣。
沒辦法,宇智波源在湯之國擒影殺人柱力,立下的功勞太大,不持功自傲、傲而欺上那還是宇智波嗎?
要是宇智波源乖乖聽話立馬來支援,猿飛日斬又會懷疑他是在爭搶功勞、擴大影響力,等不及想出任五代目了!
“咯吱~”猿飛日斬雙手在桌子上留下長長的抓痕,深吸了一口氣,招來了自己的兒子猿飛新之助,傳令加強前線進攻頻率,忍軍整體向岩隱方向推進。
他不信,沒有宇智波源,難道這仗就打不了了嗎?
當初二戰、三戰之危之險,不是還遠在如今之上嗎?不照樣在他猿飛日斬的英明領導之下贏得了戰爭?
草之國的隆冬,天雲如流水,寒風似刀割。
這個夾雜在土、火兩國之間的中型國家,正如其國名一般國內大部分地勢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隻有在北部靠近土之國的地方有幾處諸如神無毗橋的險要之地。
四處皆是一覽無餘的平原,使得忍者最喜歡最擅長的小隊滲透反滲透戰無用武之地,再加上岩隱的忍者本就擅長大軍團作戰,在他們的有意引導之下,草之國戰場變成了雙方各自擺開兵馬硬碰硬的正麵作戰。
而猿飛日斬,也喜歡這種軍團級的作戰,因為這種戰場能將他自身的優勢發揮到極致:他一個人就是一個五屬性忍者軍團。
“複合忍法·風火龍卷!”
一聲蒼老遒勁的怒吼聲中,風火濟會,一道猿猴般的身影一馬當先,騰躍於枯原之上,輕巧靈活、輾轉騰挪躲過無數苦無手裡劍,追逐火龍而來。
轟的一聲悶響之中,如萬裡長城般巍峨延長的土流壁在上百岩忍的聯手下升起,風消火散。
點點火星之中,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猿飛日斬整個身形在土流壁上暴進,鞋底與石土摩擦聲沙嚓作響。
接著,‘轟!’,岩隱的驚呼聲中,猿飛日斬身子一斜,手中長棒陡然增長數十倍,掄出一個半圓,剛猛霸烈,勢大力沉。
大棒所過之處,沙塵四起,血水飛濺,十餘個岩忍像殘破的破布一樣被掃飛,當場斃命。
“呼!”
一聲沉重的喘息後,猿飛日斬手中快速結印,晴空霹靂,四散的雷光照得天空一亮。
以雷遁克製岩隱最常見的土遁硬化術,麻痹大量岩隱之後,
瞬息之間砂爍再起,猿飛日斬上竄下跳,輕盈而有力的動作仿佛進了桃林的猴子,每一次出手都有斬獲,一顆顆大好頭顱被他嘩嘩砸的血如泉湧,很快就將這隻岩隱的百人隊屠得寥寥無幾。
忽然,他眼神一顫,騰躍的身子一停,翻滾了兩圈之後雙腿猛然一蹬,使用瞬身術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淺痕。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霹靂般的暴喝,這時才傳入猿飛日斬的耳中。
雪亮的方形結界籠罩了猿飛日斬剛才落腳點周圍十餘米,其內的巨石、屍首無聲的變成了天地間的塵埃。
發須皆白、臉上布滿皺紋的大野木浮在空中,眸中滿是震怒,臉部中間的大鼻子都氣得冒出白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