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之國的北部,山丘連綿,草木枯萎,萬物殆儘。
一片荒涼裸露的丘陵之間,到處都是不知何種生物的巨大骨架零散,忽而一陣北風吹過,蒼白碎裂的骨片颯颯作響,彷如鬼蜮中的索命之聲。
山丘之墓場。
宇智波帶土一如既往的渦旋橘色麵具和曉組織黑紅雲袍,跨坐在數米高的動物骨架上,目光平淡地遙望著天際的霞光。
紅橙黃三色霞光橫臥在天際,將天空分成了幾個色塊,相互交織渲染,神秘的紫色貫穿其間,柔和而又溫暖,像極了琳在夕陽下的笑顏。
一陣細微的蠕動聲從地底傳來,帶土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冒出來的半黑半白的絕身上。
黑絕言簡意賅的說道:“岩隱戰敗了,黃土身死,大野木和老紫被重創!”
帶土眸中沒有一絲波動,冷笑一聲道:“早有預料!長門在乾什麼?”
黑絕張口,聲音陰沉而沙啞:
“他的本體還在修養,不過他和小南分了個影分身去附近的地下換金所把懸賞令翻了個遍,最後帶走了一個叫卑留呼的木葉叛忍的懸賞令,這個人當初也是因為人體實驗才成為木葉的a級叛忍的。”
a級叛忍?
這種小角色,說出來都丟曉組織忍界最大幕後恐怖組織的逼格。
帶土絲毫沒有在乎卑留呼,而是一手拄著戴著麵具的下巴,沉思道:
“看來長門不止對我們不放心,對組織裡其他人也有忌憚,所以才想著找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更好控製。”
試問整個忍界誰不知道,大蛇丸才是最頂尖的科學家和人體實驗專家?
大蛇丸.帶土沉吟不語。
曉之中也是分派係的,或者說除了絕以外,其他人都是‘長門派’,是懾於輪回眼的神秘強大而屈服於長門供其驅使的。
帶土之前憑借‘斑’的名號和神秘莫測的神威能夠超然物外,暗中引導長門和曉,但現在‘斑’的虎皮已經被扒了乾淨,之後對曉和長門的影響力必然下降。
他需要擴大在曉之中的影響力,才能更好的引導曉走向他希冀的道路。
而且之前那半截手臂,我自己也研究不出什麼東西來帶土獨眼中晦明不定。
“對了,絕,大蛇丸現在在哪?”宇智波帶土突然問道。
“他之前和枇杷十藏在雷之國和水之國間的群島逗留了一段時間,期間他還甩開了十藏一段時間不知道去乾了什麼!”
白絕嘻嘻笑著道:“現在他應該已經回到曉的三號基地之中了。”
帶土目光微凝。
“那麼,我們去見見他吧!”
敞亮而乾淨的實驗室中,幾盞白熾燈照的房間沒有一絲陰影。
四周視線可見之處,無不擺放著種種培養皿、工具儀器,當然也少不了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營養倉和其內浸泡的浮腫肉塊和一係列不可描述之物。
實驗室的‘清理儀’正隆隆作響著,四歲的日向寧次麵無表情地把一具具屍體投入清理儀中,然後熟練地操作機器將這些實驗廢品清除乾淨。
在機器處理的等待時間裡,寧次忍著鼻腔裡濃鬱的血腥味,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大蛇丸手書的《忍界常見忍術秘術禁術考》放在膝蓋上,安靜的閱讀起來。
儀器雪亮的金屬外殼倒映出他稚氣而又俊秀的麵容。
烏黑柔順的紮束成及腰的單馬尾,身上月白色、墨黑色各一半的褂服一塵不染,腰間則是一條紫色蛇紋束帶,居中則繪著日向家的家紋。
“做的很好啊,寧次!”
冰涼柔軟的手掌按在了他的頭上,大蛇丸臉上掛著一抹發自內心如視珍寶般的愉悅笑容,“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出色。”
日向寧次起身,恭敬地向大蛇丸施了一禮,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問題的紙條,向著大蛇丸一一請教起來,這些都是他最近在學習中遇到的些困惑和疑問。
“這個術之所以能奏效,是因為它避開了人體主要的查克拉經絡,我之前解剖的時候,你應該有用白眼觀察過”
大蛇丸嘴角噙著笑,非常有耐心的一一解答起來。
他的心情是真的非常愉悅。
雖然因為寧次,他叛逃的同時還背了大黑鍋,還因為要照顧寧次而被佩恩找到暴打了一頓.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寧次無疑是真正的天才。
忍界的天才是很多的,但大多數天才往往指的是作為忍者的天賦,查克拉量多、具備戰鬥本能、學習忍術快等等,而寧次.則是那種在擁有忍者天賦的同時,還聰穎過人、冷靜巧思的天才。
大蛇丸不會狹隘到否定前者,但他本身就是後者,也更欣賞像卡卡西、寧次這種冷靜型的天才。
而且寧次擁有白眼,
白眼的透視、觀察力在人體實驗中有著極大的便利和優勢,寧次本身也因為年紀尚小、三觀沒有成型而對人體實驗沒有絲毫排斥恐懼。
此子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