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正好有一肚子氣找不到地方撒,你這家夥居然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氣衝衝的撿起球,掄圓了胳膊,調整了方向,瞄準對麵紫毛的頭,用儘全身力氣將球狠狠的砸了過去。
這球勢大力沉,速度極快,帶著他的一腔怒火伴著呼呼的風聲,像製導導彈一樣朝著紫毛的直線飛了過去。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球精準的砸到紫毛的後腦勺,將他直接砸趴在地上,隊友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紛紛圍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大家一看被嚇一跳,隻見紫毛被砸的眼神迷離,額頭因為摔到地上起了一個大包,一個鼻孔還留著鼻血,後腦勺被砸中的地方似乎也股起了一個大包。
“喂!沒開球就打人了,這還有沒有王法!裁判呢?裁判呢?”
對麵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刻就找裁判準備理論。
知行中學的隊友們慌了神,連忙上去道歉,試圖阻止他們去找裁判,但是卻沒有半點作用。
“你趕緊去給他們道個歉啊!都把人家砸成這樣了,要是裁判看到,一定會把我們驅逐出去的。”
駱穎潮急忙向馮偉耀請求著,他不希望球隊就這麼被判負。
“沒事,讓他們去找裁判唄,我倒想看看到底誰理虧,大家都彆攔著,由他們去吧!”
在一旁默默看完這一場鬨劇的淩熠,此時卻異常冷靜,他命令隊員不要阻攔,讓對方去找裁判申訴。
紫電幫的人還真的跑去找裁判了,但是他們找來找去,都沒有人願意搭理,紛紛推卸責任,投訴也僅僅是接受狀態,根本沒有處理。
“教練,你怎麼這麼淡定啊?”
林友香一向都認為自己是屬於比較鎮定的人,但是沒想到教練居然比自己還冷靜。
“像這樣的公開比賽,組委會哪裡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去照看每一個場地的比賽隊伍呢?都是等到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裁判才到會位的,更何況這是賽前發生的衝突,與比賽根本沒有關係,裁判又不是警察,為什麼要搭理你呢?”
淩熠一邊說著,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對人員進行技戰術安排。
“但是你就不怕他們真的能夠申訴成功嗎?”
林友香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些道理他都懂,不過還沒試過麵對這麼多人還如此淡定的。
“那麼我問你,剛才是誰先動手的?”
淩熠抬起頭白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
“哇塞,剛剛你那球也太狠了吧,那家夥的頭都快被砸飛了,我在旁邊看到都覺得疼!”
駱穎潮跑到馮偉耀身邊,對於剛才那球依然心有餘悸。
“誰叫有些人沒事找事,喜歡往人家槍口上懟呢?這就是招惹本大爺的下場,下次再有誰那麼沒眼力勁的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馮偉耀故意大聲說著,想讓淩熠少找他麻煩。
這原本隻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卻不料被對方突然稀裡糊塗的砸了一球,而暫時得到了緩解,可伶對麵的小紫毛成了出氣筒,被砸的頭暈眼花的,看來這一場球都沒辦法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