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之第七夢境!
“可惡!”小凱不禁暗罵一聲,抬手一引,斷喝道“給我破!”
“呯!”的一聲,隻見附著在箭尾的羽毛頓時應聲而爆,雖然威力不大,但已經擊到男子近前的羽箭卻是準頭一失,緊擦著男子的麵頰一穿而過。
一道血線頓時在男子的麵頰上劃出,男子直嚇的目光呆滯,一屁股跪坐在地,混身還在輕微的顫抖著,似是被嚇的不輕。
“怎麼會這樣?”饕餮板斧一揮,閃身便衝到廣場之上。
隻見偌大的廣場上此時竟然是一片狼籍,到處都是硝煙和碎石,受傷的人們三兩一群,相攜著從廢墟中爬出,聲連成一片。
“怎麼回事?難道這裡之前發生了爆炸不成?”眾人疑惑。
紫櫻不禁點頭道“應該是我與路西法對決時波及到了這裡。”
“哈,難道這就叫罪有應得嗎?”小凱不禁冷哼道“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讓他們投靠那個路西法,這下報應來了吧。”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那個信城主?”小旭眼尖,一看便看到正有幾個人簇擁著一名男子從廢墟中蹣跚而出。
饕餮一見之下,頓時緊了緊手中的板斧,冷哼道“村長,發話吧,讓他怎麼死?”
舉目掃了一眼,隻見被人攙扶出來的果然是那個信城主,隻不過這位城主大人此時可不怎麼好,混身上下,衣服都被爆炸波衝擊成一條一條的了,冷眼看去就像穿著一身用布條做成的裙子,萬條垂下,甭說露什麼大腿了,連屁股都能看到。
再往這位城主大人的臉上瞧去,隻見滿頭滿臉的灰塵,被鮮血跟汗水一衝,在臉上都和泥了,弄的深一道淺一道的,跟京劇中唱花臉的似的。
微一挑眉,我不禁抬手道“不急,隨我來。”
說罷,閃身便朝這位信城主等人走去。對麵幾個人見我們一大群人一個個麵含怒容,咬牙切齒的衝了過來,不禁嚇的渾身一哆嗦,紛紛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有人眼尖,一眼便認出我們的身份,頓時小聲的發出了警告。
信城主聞言,不禁強打精神,推開眾人的攙扶,抬手在臉上拍打了一下,好令自己能夠精神一些。不過不拍打還好,這一拍下去,原本還算能看的大花臉頓時便模糊一片,加上信城主此時這身打扮,十足一個要飯的乞丐。
一聲冷哼,我不禁抱拳道“信城主,咱們又見麵了。”
“紫靈?你來乾什麼?”信城主不禁冷然道“是不是,來看我們笑話?”
“哦?”聞言,我不禁輕笑道“怎麼,信城主也感覺自己很可笑嗎?”
“哼。”信不禁冷哼一聲,一甩手,卻猛然驚覺到自己此時這身打扮真的好可笑,頓時把身一背,冷然道“我說的不是我自己,信宇軒遭此浩劫,無數英雄隕落,破敗至此,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吧。”
掃了眼信城主那身布裙遮擋不住的雪白屁股,我不禁微一挑眉,抬手取出一件護鎧遞過去,道“信城主,我想,你還是先換條褲子再談彆的吧。”
“你!”信猛然轉身,目露凶光,惡狠狠的盯著我看了足有十秒鐘,隨即一把抓過我遞過去的護鎧,兩三下便穿在了身上。
周圍眾人見狀不禁竊笑不已,弄的信城主滿臉都是黑線。卻在這時,隻聽遠處有人喊道“城主,軒城主好像不行了。”
眾人聞言不禁皆是一楞,甩臉望去,隻見遠處廢墟前正圍著一大群人,一個個眉頭深鎖,搖頭歎息。
信城主盯著我倒退兩步,這才一閃身,點著腳便朝人群走去。狙擊手眾人剛要前衝,我不禁抬手阻止道“慢,小宇、小旭,隨我來,其他人原地待命。”
說罷,帶著二人緩步走了過去。
信宇軒眾人見狀,不禁左右一分,讓開一條路來,我也未加理會,帶著小宇小旭二人閃身走到人群之中。隻見一片碎石中,軒城主倒臥於地,神色迷離,似是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再朝軒城主身上望去,隻見一條手臂連同膀臂全都不見了蹤影,傷口大刺刺的暴露著,如此嚴重的外傷,就算修為再高,恐怕也是不治了。
信城主一見之下,眼淚頓時便湧了出來。多年兄弟,可謂是同甘苦共患難,一起闖過來的,三人之中,宇最好動,為了爭一口氣,什麼都乾的出來,屬於衝動型的。
而軒城主則比較深沉穩重,碰到事情也能幫自己分析解決,可謂是自己身邊的智囊。但,此時,自己這位最親密的夥伴便要去了,信不禁感覺前途一片茫然,加上信宇軒如今遭此大劫,一時間,各種悲痛全都湧了上來,哭的那叫一個感天動地。
周圍信宇軒眾人受信城主的悲泣感染,也都紛紛抽泣起來,弄的我們一行眾人不禁紛紛挑了挑眉。要知道,今天我們可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卻趕上人家辦喪了呢,這還讓人怎麼開口?
挑了挑眉,眼見軒城主身形動了動,似是還未死絕,頓時心中一動,想這軒城主其實也並不算壞,便暫且救他一命吧。
緩步上前,我不禁拍了拍信城主的肩膀,沉聲道“信城主,你們軒城主還未死呢,你們哭個什麼勁?”
“你!”信城主聞言頓時氣憤道“紫靈,你是成心跟我們做對嗎?好,你劃下道來,我們信宇軒接著便是。”
我不禁挑了挑眉,冷然道“怎麼,還想打架嗎?不過不急,先我等把人救過來再說。”
說罷,抬手取出一個小瓷瓶來,閃身蹲到軒城主近前,小心的打開瓶蓋,彈出一些白色粉沫。
信城主不禁挑眉道“怎麼,你真要救軒城主?”
“當然,否則,你以為我要乾嘛?撒點調料嗎?”我不禁冷笑一聲,卻突然心思一動,冷然道“對了,我若能救回軒城主,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你。”信城主不禁冷然道“好,你若真能救回軒城主一命,條件隨你。”
“你說的。”聞言,我不禁輕笑一聲,抬手一彈,將白色粉沫全都撒到了軒城主巨大的傷口上。隨即起身,沒事人一般閃身退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