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顧永辰將這些都聽入了耳朵裡,一雙烏黑的眼睛提溜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去過酒店飽餐一頓後,天色已經晚了,顧心音抱著顧永辰出來,景宇承體貼的替顧心音打開後車座的車門。
不遠處,司徒寒軒踏出酒店,瞥到那個低垂著腦袋,把孩子送進去車裡的女子,眸子一閃,那身形怎麼像顧心音?
司徒寒軒快步追去,陸思羽反應過來,趕緊跟上去,“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這還是五年來陸思羽第一次見到司徒寒軒如此失態的樣子。
“那輛車是誰的?”司徒寒軒的目光依舊在追尋那輛駛向遠處的車。
陸思羽觀察一會,“應該是景宇承的。”
“他結過婚了?”司徒寒軒眉頭緊鎖,眸色濃鬱。
“據我所知,應該沒有,大哥怎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陸思羽覺得很奇怪。
“我剛才看到一個女人和孩子,瞧景宇承的樣子好像很上心。”司徒寒軒淡淡回應,倒也沒怎麼放在心上了。
那女人離開五年了,就算是景宇承再怎麼喜歡,也應該不會再等她了。
“男人麼,有個私生子也正常。”陸思羽無所謂道。
“她還是沒消息?”談起顧心音,司徒寒軒的情緒更加冷沉。
那女人躲了他五年了!
陸思羽歎息,“暫時沒有。”
其實彆說顧心音了,就連他喜歡的何友巧不也消失了五年?
想到那個女人,陸思羽的心底泛起譏諷,想當年他還想著為何友巧做出重大改變,但何友巧的心一直沒在他的身上。
司徒寒軒也能夠感受到陸思羽的悲涼,他們兄弟倆也算是同病相憐。
沒再說什麼,他們離開了這裡。
顧心音拜托景宇承,在離城找了個住處。
位置偏僻,但防禦性能比較高。
入住後,顧心音和景宇承聊了會天,便送景宇承出門了。
“心音,司徒寒軒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對此就沒有什麼看法?”景宇承若有所思看向身邊的顧心音。
“他怎麼樣與我沒關係,隻是關於孩子的事情,我希望你替我保密。”孩子是司徒寒軒的,當年顧心音在國外查出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頗為震驚,但孩子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顧心音也不舍得打掉,於是就把他生了下來。
雖然過程比較辛苦,而且一個女人未婚先孕,在外麵也是備受人指責,日子並不好過。
不過好在景宇承一直在默默幫助她,再加上顧心音還有外公留下的那一筆錢。
借助這筆錢,顧心音開了一個工作室,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