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您可又輸了。”
秦墨笑眯眯地對錢老說道,同時將剛才輸給錢老的那些棋子重新地又擺放回了棋盤上麵。
這已經是錢老輸給秦墨的第五盤棋了,這讓錢老感到非常受挫。
要知道在整個農科院裡麵,錢老的棋藝可是最為了不得的,自稱天下無敵手。
但是他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輸給這個毛頭小夥子。
又開始新的一輪棋局之後,秦墨也不想再繼續拖著了,慢慢的對錢老說道“您就去花田看一看,又不多浪費時間。而且培育花朵對於您而言不是一件非常願意去做的事情嗎?我們並不想要用金錢來捆綁您,但是您難道真的忍心那些原本美麗並且又飄著香氣的鮮花就這樣枯萎嗎?
這不僅僅是我們的損失,而且恐怕也有違背於您當初培育花朵的初衷吧。”
錢老以前還真就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
秦墨用理想將了錢老一軍。
使得錢老開始陷入了沉思。
之前的那些人還沒有寒暄幾句就開始提錢的事兒了,所以使得錢老覺得非常反感。
但是秦墨不同。
秦墨雖然也提出來會給錢老報酬,不過他所用的方式更為婉轉,當然也就更加讓錢老容易接受。
“走吧,我們一起去那片花田看一看。不過我不確定我能否根治得了花朵枯萎的問題。”
秦墨見錢老鬆口了,心裡麵非常開心,於是立馬對錢老說道“我已經把車備好了。就在農科院的外麵。”
盧廣富作為司機,此前真的沒有想到過秦墨真的能夠把錢老請來。
他以為秦墨隻不過是年少輕狂說的話,誰能夠想得到秦墨還真就有這樣的本事。
盧廣富不知道秦墨用什麼手段請來的錢老,不過他的心裡麵卻十分喜悅,將車開得非常之快。
他們這一行三個人很快就到達了葉清圖家所承包的那片花田。
這片花田少說也有十幾畝,不過卻有一小半是乾朽的。
葉清圖的媽媽因為這件事情可沒少發愁。
不過一直沒有效果。
有些東西即使用再多的錢都沒有辦法得到。
幸虧秦墨請來的這位農科院負責人是個這方麵的專家。
隻見這位負責人在花田裡麵轉了一圈,又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那些枯萎的花朵,他直起了腰,仿佛已經得到了結論。
“這些花朵死亡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根腐病。不過似乎引起這種植物病害的真菌不同往常,改天我得找幾個同事和我一起來。這種新出現的植物病症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或許可以成為我們此次調研的重大研究成果!”
秦墨完全是出於本身的修養才沒有阻止這位負責人繼續講下去。
隻要一打開自己的話匣子,這位專家就完全停不下來了。
不過好在這位專家的行動速度也很快,他將自己組內的精英都帶來研究如何醫治這些患有根腐病的花朵。
看著秦墨把油鹽不進的固執專家都請來了,葉清圖的媽媽頗為感慨地說道“還是秦墨這孩子有些本事,我早就發現這個孩子是大富大貴的麵相,即使暫時有困難也一定會跨過這道坎的。”
葉清圖沒有講話。
因為她自始至終都相信秦墨的能力。
他隻可能會被打敗,卻永遠不會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