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兩人才醒,的確很疲憊。
“下次我再也不叫你去紫禁城了。”
“頤和園也行?”
“……”
情侶的日常大概就是這樣。
下午接到秦非的電話,說去玩。
趙燦和寧阮下樓在小區門口見到了秦非,秦非愣了愣,“我去,不是吧,寧爺!你可是寧爺!你穿什麼裙子啊!”秦非摘掉眼鏡,走到寧阮身邊,圍著她轉了兩圈細細打量,“就為了趙燦你穿裙子呢?”
“你管的著嗎?我喜歡穿裙子不行嗎?再說我就不穿了。”
趙燦一攤手,秦非佩服的點頭。
“咳咳,那個啥你們是不是睡了?”
秦非一說完,慘遭寧阮抬腿一腳,趙燦歎息一聲,把寧阮拉住,“你現在是個女孩子,穿裙子的女孩子。”
秦非實在是太激動,當即給王思明打電話,王思明這貨最近都不在帝都,不過一個電話過去,他還是不願意回來,就想著陪他那些劣質網紅,不過秦非偷拍了一張穿裙子的寧阮過去。
王思明當即表示包機回帝都。
寧阮、秦非、王思明三人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情比金堅。
寧阮在群裡王思明,你回來請客吃大餐,到了給我們打電話
隨後,趙燦和寧阮坐上秦非的車去玩了。
飆車?寧阮搖頭。
騎馬?寧阮搖頭。
秦非“……要不繡花吧。”實在是覺得寧阮變了,寧爺一去不複返。
最後三人來到一家陶藝館玩陶藝。
寧阮本身就會陶藝,趙燦家的馬頭藝術品就是寧阮做的。
趙燦的領悟能力挺快的,完全不需要寧阮傳授,秦非就不一樣了,整的那叫一灘爛泥,幾次想發火把東西給砸了,“啥幾把玩意。”,不過好勝心的他看到趙燦都行,他自然不甘落後,專心的製作自己的作品。
下午的時光大抵就這樣過了。
寧阮做的是一件趙燦背著她的陶藝。
交給師傅,烤完三天後來取。
……
包機的王思明下午五點鐘到的,一見到寧阮老遠就展開雙臂要抱抱寧阮。
寧阮一點都不給麵子的瞪了一眼,“你想死嗎?”
王思明尷尬的笑了笑,乖乖的收回手。
當晚在一家高檔餐廳吃飯。
把酒言歡暢所欲言,氣氛很好。
寧阮很珍惜當下,可能是喝得有點多,又或者是前段時間經曆了生死,寧阮現在特彆喜歡和朋友一起玩。
寧阮起身舉杯,有些感傷的說“很高興能認識你們,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記住你們的,乾杯!”
晚飯一直持續到晚上11點才結束,王思明和秦非找了代駕離開。
車上王思明說“阿非你有沒有覺得寧阮今天怪怪的?”
秦非“怎麼說?”
王思明“雖然吧現在挺女人的,但是你有沒有覺得過分女人了,我不是指她的氣質女人,而是有點黛玉附體,總是傷感,好像以後沒機會一起似的?”
秦非想了想,“應該是喝酒喝多了吧,你彆亂想。”
王思明“嗯,但願是我亂想,對了,我聽說寧阮和趙燦前段時間來了盤大的?下墓了!臥槽,竟然不帶上我。”
秦非“他倆胡鬨,你還想參合?就你這膽子,我估計下去看到粽子都嚇死了。”
王思明“粽子?真的有?”
秦非“寧阮說的確是碰到了,還有寧阮受傷也是在墓裡,反正她說九死一生。”
王思明“哦……所以她在墓裡有所感悟,現在整個人都變了?”
秦非“應該是吧,哎呀你管那麼多乾嘛,走酒吧浪一波。”
……
另一邊,寧阮喝醉了,趙燦抱回家放在床上,趙燦轉身想去那毛巾給寧阮擦擦臉,轉身時寧阮把他拉住,“彆走。”
“我去給你拿毛巾。”
“不要。”寧阮搖搖頭抱著趙燦的手,眼睛突然滾落出熱淚,“趙燦我舍不得離開你……”哽咽了。
“好,我不離開。”趙燦坐下。看著寧阮此時的一副生死離彆的表情。
一個墓徹底改變了一切。
至於寧阮到底在趙燦失去意識之後做了什麼?王胖子說的話到底什麼真的?他們真的就那麼簡單的出了墓?
趙燦想到寧阮站著祭祀台上對著彼岸花的場景,至今無解……但,趙燦畢竟不是個陰謀論者,正常人的思維——現在大家都出來了,寧阮也沒事了,自然不會願意去追究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哄了寧阮很久她才入睡,趙燦小心翼翼的離開,打來一盆水,給寧阮擦拭,很細心。
接下來的兩三天大抵都是如此過的。
不過,趙燦也有事要做,寧阮也有她的事要做,所以在第四天的時候,趙燦離開了帝都。
機場的時候,給武空空打電話,這人嘛轉運了風都擋不了,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和武空空兩人一見麵就吵架,甚至武空空有時候說些過激的話刺激趙燦,使得趙燦打女人的想法都有了,好在忍住了。
武空空受國家戲曲協會的委托,帶著武家班出國演出去了,趙燦聽到這事,突然有種想法,要去東院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秘密!
後來再度打消這個危險的想法,武空空要是知道了,真的會翻臉不認人的。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趙燦好不容易才把武空空追回來,作死他可不乾。
罷了——以後她若是想讓自己知道再說吧。
“好好演出,要回來的時候,我來機場接你。”
“嗯,好的小師叔。”
聊了一會兒直到登機才掛斷。
“ok!接下裡就是一站一戰的路程——第一站重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