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嗬嗬,輕輕搖一下頭。
楊景行慫恿“不能光練琴,你看安馨也沒受影響。”
“不想!”喻昕婷腦袋搖得用力,“我覺得現在這樣好。”
楊景行笑“你沒嘗試怎麼知道不會更好。”
喻昕婷倔強“我知道!”
楊景行說“多和男同學接觸,慢慢了解慢慢選,慢慢培養感情……彆看我失戀,其實談戀愛很幸福。”
喻昕婷煩了“不說了,不談戀愛也一樣幸福。”
楊景行教訓“不聽老師的話。不早了,回去休息。”
喻昕婷有表呢“才十點二十。”
楊景行教訓“美女要十一點之前睡覺,快去。”
喻昕婷埋怨“我屁股都還沒坐熱。”
楊景行笑起來,可還是催“我還要點時間,不能陪你聊天……節約時間說不定周末就有空,去吃烤全羊。”
喻昕婷喜慶起來“真的?最好星期六。”
楊景行又教訓起來“彆像個小孩子。”
喻昕婷還是嘻嘻樂“那我走了,你要拚老命!”
楊景行點頭“好,拚。”
喻昕婷嘴巴也乖巧起來“你回家小心開車哦。”
楊景行說“你路上更要小心。”
喻昕婷關門的時候還拜拜呢。
星期五,楊景行還是按時到公司,把自己寫好的東西給甘凱呈過目。甘凱呈簽字同意四零二工作室研究結論。
楊景行不但不感激,還敢取笑編輯部經理,不過也包括他自己。
童伊純是九點到公司的,她新專輯籌備一次會議就於九點一刻在編輯召開。
人不多,老板主持,此外就是甘凱呈加編輯部的另外四個人,還有楊景行。至於製作部和策劃部,現在基本是旁聽。宏星公司策劃部帶童伊純的人是最輕鬆了,因為童伊純除了錄歌唱歌,基本上不搞其他動作。
每個人都準備了不少材料,先是策劃部詳細地回顧了童伊純以前幾張專輯的製作過程和發行後得到的種種褒獎,然後樹立了新專輯要遠遠超越突破這個簡潔而高遠的目標。
然後就是童伊純發表自己的想法,她說了有半個小時,條例還算清晰,但是意思不是多麼明確。沒有其他歌手那種要誰誰的歌,一定要什麼樣的風格,什麼樣的歌詞……這些具體的要求。
總結來看,童伊純是謙虛地希望自己的新專輯能反映出比以前的專輯更為切實和穩重的內容,雖然她並沒有說自己準備的歌就達到了那種水準。
童伊純之後,就是甘凱呈這個編輯部經理說話了,他言簡意賅“我想先聽一下四零二有什麼想法。”
聽了一個小時的楊景行翻開了自己準備的資料,開講“不管在公司還是音樂圈,我都是新人,新人不知天高地厚,喜歡亂說話……”
也少有發言機會的張彥豪抓緊機會“天才,彆囉嗦,都是專業,會判斷。”
楊景行就開始正式內容“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童小姐這次的歌和以前有很多不同,但個人色彩又是顯而易見的,我從以前的專輯裡選了一些歌,和這次的簡單做個比較,不是很充分……”
童伊純朝楊景行伸手“能給我看看嗎?”
楊景行把兩頁對比分析資料遞過去後,大家安靜地等著童伊純看了幾分鐘,彼此隻是有一些眼神交流。
童伊純看完後點了一下頭“四零二的見解,我大部分同意……好,你自己說一下吧。”
楊景行再次開始,其他人似乎也對他大部分同意,點頭的點頭,稱是的稱是。其實楊景行的分析也是比較中規中矩的,雖然看起來很專業,但也沒什麼驚世駭俗多特立獨行的見解。
不過童伊純很認真地對待,還問起楊景行“《布穀鳥》你聽過沒?我覺得更有比較性。”
楊景行點頭“《布穀鳥》這首,從最後的結果看,我認為編曲方麵保守了一點,可能是編曲當時沒想到童小姐最後會用那種有爆發感的方式演繹結尾。不過也不是不好,隻是把歌曲潛在的感染力隱藏了一部分,聽的時候容易錯過。”
這些話,張彥豪身為老板似乎完全不感興趣,似乎都開始走神了。
楊景行之後,又是甘凱呈的幾個手下各抒己見。回顧昨天,分析今天,展望明天……
要不怎麼說音樂人苦呢,這個會從九點開到中午一點,中途隻休息了五分鐘,就隻是讓參加會議的人知道了“童伊純的新歌不一樣,新專輯也必將不一樣”這個公理。
對於大部分專輯而言,至於那些所謂的細節分析,其作用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都是專業的,不用一個字的書麵材料,編輯部的人都能看出來《心情的承諾》肯定和童伊純不是一個套路。
但是童伊純顯然不認為自己的專輯是大部分中的一員,所以才那麼精益求精地不放過任何一點會有幫助的想法或者建議。
最後還是張彥豪體恤職員,提醒童伊純該休息吃午飯了。童伊純建議大家簡單吃個工作餐,好儘快繼續下午的討論,讓與會人員都歡欣鼓舞。
等盒飯的時候喝咖啡,甘凱呈和楊景行難得碰到一個獨處機會,兩人都放下了專業神情。
甘凱呈笑“看你不用學啊。”
楊景行說“你以前寫的那些我都能背下了。”
甘凱呈說“我以前,我以前想把每張專輯都做成一流的,頂級的,完美的!”
楊景行搖頭“這個不跟你學。”
甘凱呈還是鼓勵“好好做。”
張彥豪過來慰問員工,斥責楊景行“愁眉苦臉乾什麼?十八九歲的小屁孩,讓你參加把關童伊純的專輯,委屈你了?”
楊景行笑“壓力大。”
張彥豪拍拍楊景行肩膀,壞笑說“你真得好好謝謝老乾媽,做好是你的,做不好,是他的。”
吃完豐盛到豪華的盒飯後,下午的會議兩點開始。童伊純先說“我們爭取今天把大基調初步定出來,方便開始後麵的工作。”
既然這樣,下午就是編輯部和四零二協助童伊純唱戲了,隻是童伊純是個台詞不多的絕對主角。
每一首歌都要認真分析,從多種不同的編曲和演唱角度去預期揣摩,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童伊純是不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這也是童伊純吸收更多人智慧的時候,她表現得對每一種設想或者理解都興致盎然,並且時常刨根問題,問得做了十來年編曲的人都難以繼續下去。
童伊純也尊重新人“四零二,你的想法呢?”
楊景行又變得謙虛起來“這個我還沒有具體想法……”
甘凱呈提醒“你昨天跟我說又有想法。”
楊景行笑“我的想法比較天真,我是覺得不用太拘泥於形式上的統一,不然可能會顯得單調。”
童伊純鼓勵“具體說一下。”
楊景行就說了自己的想法,因為童伊純自己準備的歌也是比較有跳躍性的,與其苦苦想辦法再找來風格相近的歌去詮釋同一種感覺,還不如大膽一點做一個看起來豐富多彩的專輯,看能不能達到有比較又協調統一的感覺。
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確實有些天真,但是童伊純依然有興趣探討一下,何況甘凱呈也對四零二表示了一些支持。
不過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童伊純還是說“四零二這個想法也很不錯,我們先放一放,看後麵能不能有幫助,接下去還是按照郝老師的思路看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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