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沒什麼新鮮內容了,老中青三代一片其樂融融地聊天,丁桑鵬也沒再給年輕人過多壓力,而且看樣子他也挺喜歡聊天的。
到了近十二點,丁桑鵬終於說了個壞消息“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大家沒失望,都嗬嗬笑著顯得理解,文付江則說今天是專程來請丁老吃飯的。可丁桑鵬又不給麵子,儘管大家都說他一點也不老,更不麻煩,可他還是不肯出門。
陸白永顯得了解丁桑鵬,就和文付江商量著是不是告辭了。
文付江繼續講了一些祝願的話後才給年輕人機會“齊團長,你和楊景行也跟丁老說兩句吧。”
齊清諾和楊景行一起感謝加祝願,而且楊景行還搶了團長的話“祝您合家歡樂,謝謝你們,其實都是我的長輩。”
之後,儘管大家一致勸阻,丁桑鵬還是起身把客人們送出家門。
丁桑鵬的兒子能當楊景行的爺爺了,但他朋友似地跟楊景行說話“景行,有時間就來看看爸爸,陪他聊聊天。”
丁桑鵬說“不用,彆浪費時間,你的時間很寶貴。”
抱著大箱子的楊景行說“那我就更應該多向您請教學習了。”
丁桑鵬又點頭笑。
一步三回頭地再見著上了車,楊景行假裝好學地放下箱子迫不及待地打開,開始一本一本一遝一遝地翻看,齊清諾也能翻,其他女生甚至吳秋寧就隻敢旁觀。
司機倒是開玩笑“什麼好東西,這麼大一箱?”吳秋寧嗬嗬“就對他們是好東西,我們看不懂的。”
柴麗甜看著楊景行手中的密密麻麻標注修改的譜子手稿感歎“他們那時候好認真哦。”
於菲菲說“這就是武林秘籍,怪叔叔要武功大增了。”
齊清諾又發現一本有文慧珍筆跡的,給楊景行看願你旅途平安,載譽而歸,我和文治為你驕傲。一九六五年。
大家都分享一下,感歎那時候的愛情,這個吳秋寧稍有發言權,說時代不同,什麼都不同。
文付江給齊清諾打來電話,說已經這時候了,是不是回樂團一起把午飯解決了。齊清諾說不麻煩了,大家回學校就好。
吳秋寧半路就下車了,司機則把楊景行和三零六送回學校。也熟悉了,上三樓下車的時候都紛紛感謝,讓司機笑得啤酒肚顫抖。
食堂肯定是沒指望了,王蕊奇怪“怪叔叔,你不請客?”
楊景行說“晚上,烤全羊,有空的捧場。”
居然沒人響應,劉思蔓還對齊清諾說“雖然我很想吃,但不打擾你們。”
齊清諾說“福利,他這麼大收獲,不出點血?”
楊景行說“人多點才能吃完,還有喻昕婷她們。”
何沛媛驚喜“真的?去哪兒?”
蔡菲旋卻抱怨“今天?我晚上有事啊!”
不過午飯總還得吃啊,於是齊清諾請客,除了回家或者去約會的,還有八個人,去很久沒光顧的老地方。
楊景行的一大箱秘籍呢,放去北樓?可不放心。
齊清諾建議“放車上去,晚上帶回家。”
於菲菲擔心“老大不看了?”
王蕊冷哼“要你操心。”
吃過午飯後,大家就去各忙各的了。齊清諾本想護送楊景行運送秘籍回家,可楊景行更擔心她的安全,隻肯兩人去北樓消磨時間,反正齊清諾等會還要去給彭一偉他們的籃球比賽助威。
上樓的時候,楊景行聞聲對齊清諾說“給喻昕婷說一下。”
齊清諾點頭,然後還是她推猛地開了二零四的門,叫“小美女!”
喻昕婷受了點驚嚇,不過很快展現笑容“你們回來了。”
楊景行說“晚上甜甜她們都去,你問問孔晨荷遠不遠。”
喻昕婷知道“不遠,地鐵六七站路,不過過去了還要走十分鐘。”
楊景行就說“我們早點過去,免得等位子。”
喻昕婷點頭,把手從鍵盤放到膝蓋上“上午好不好玩?”
楊景行說“不是去玩的,我們上去,你繼續。”
喻昕婷有點頭,齊清諾說“累了上來聊天。”
喻昕婷嘻嘻。
上樓後,楊景行開始重做《風中心中》的編曲,齊清諾在一旁看著,按照楊景行的要求出一點中規中矩的主意,並負責在鍵盤上找感覺。
一節課的時候後喻昕婷才上來,見證了編曲的收尾。
喻昕婷奇怪“上次邵芳潔她們都錄了?”
楊景行解釋“公司要重做。好好練琴,不然以後工作就要重彈。”
喻昕婷生氣“那麼好聽還要重做?憑什麼!”
齊清諾也同情“就憑他是打工的。”
喻昕婷奇怪“那你不會幫他說話啊?你爸爸。”
齊清諾笑。
楊景行說“來,我們試試,這個也不差。”
楊景行雙排鍵,喻昕婷電鋼,齊清諾吉他。楊景行是不用看譜了,但是齊清諾和喻昕婷都要,所以兩人就擠在一起盯電腦屏幕,喻昕婷還要負責翻頁。
雖然都是專業的,但是第一遍真是慘不忍聽,兩個女生節奏混亂,拍子完全配合不上。當然,大部分責任都在喻昕婷。
看著楊景行的笑,喻昕婷解釋“我剛剛連那麼久,還有慣性。”
楊景行說“叫甜甜上來玩。”
都是淑女,沒去窗口喊,喻昕婷打電話“上來玩……快來……是他叫你上來的。”
柴麗甜真是專業,還是拿著笛子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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