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重複“我操,不叫我!”
雖然劉苗和夏雪仍然不太積極,但是一頓飯也吃得熱鬨,中途還給許維打電話了。
魯林建議楊景行“也給諾言打個電話。”
章楊鄙視“像個女人……那種電話當你的麵打啊!”
杜玲想起來“劉苗,我們班有兩個都在中央民大,九純在平京不少。”
魯林不屑“有曲杭多?一個學校就幾十個。”
杜玲說“浦海也多,上次老鄉聚會,我叫四零二,他不給麵子。”
楊景行再次解釋“當時沒時間。”
吃完飯後租了一條大船去欣賞湖光山色,算是一群九純人陪張柔一個人了。沒有遊泳,下午四點就打道回府。把朋友和妹妹們都送回家後,楊景行就去接母親。
被蕭舒夏叫上辦公室,楊景行又要跟一群人問好,不過返現母親的電腦桌麵是自己穿著禮服的單人照。
在辦公室喧鬨了十來分鐘,蕭舒夏就提前下班,和楊景行直接去外婆家。
母親,舅媽,外婆三個人在廚房忙的時候,楊景行和外公聊天。外公是個文藝愛好者,但是隻限於越劇,沒想到楊景行了解一點。
表弟也想跟楊景行聊點大學生活,或者是大城市的生活,當然更重要的是娛樂圈的生活,尤其是程瑤瑤。
表弟沒覺得每天寫歌編曲的生活很枯燥,因為隻要能跟程瑤瑤說上一句話,苦修十年也值得了。
楊程義來得也不遲,但是他當著長輩的麵沒一點為兒子驕傲的神色,反而更多是擔心。
吃飯的時候就商量了,楊程義安排一輛車和一個司機,外公外婆由舅媽表弟照顧,爺爺奶奶讓楊雲母女倆照看,一大家人去浦海及周邊轉一圈。
蕭舒夏跟兒子強調“你爸爸就出一輛車,剩餘的都你掏錢!”
楊景行答應“我掏,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舅媽笑“楊行行肯定還是找到錢了的!”
外婆雖然擔心自己的暈車問題,但是出去的決心不變。表弟很有上進心,想去宏星公司看看。
外公批評孫子“彆給表哥丟人!”
從外婆家回去後,楊景行就沒再出門,到了十點左右,給齊清諾打今天的第二個電話。
齊清諾笑“給我個機會先想你行不行。”
楊景行說“我也想,等不及了。”
齊清諾說“準備寫完這段和聲給你打的,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聽了楊景行的彙報後,齊清諾建議“你長時間不去公司,乾脆也讓龐惜請個年假。”
楊景行說“我還沒想到,還是老婆能乾。”
齊清諾笑“你喝了多少?老公!”
楊景行說“想你了。”
齊清諾嗬嗬“怎麼想?”
楊景行說“吃飯的時候想,開車的時候也想,現在也想……”
齊清諾咯咯一陣,說“不好意思,我經驗少,呼應不上你……不過也想你。”
楊景行問“怎麼想?”
齊清諾說“你怎麼想我就怎麼想……想你的時候也在想你。”
楊景行驚喜“經驗不少啊。”
齊清諾笑“肺腑之言……”
星期四早上,楊景行約劉苗和夏雪吃早餐,讓兩個姑娘帶上相機出去采風,並且推辭掉了魯林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一本的錄取今天就開始了,北大肯定會儘快出結果,中央民族大學就不一定。可是楊景行最早後天就要出發,可能等不到劉苗的好消息。
劉苗談條件“你帶我們去浦海玩我就不生氣。”
楊景行說“我還是想你生氣了我怎麼道歉。”
劉苗說“帶我們去浦海玩!”
去水庫,兩個姑娘拿著新相機練了幾個小時的手,都不覺得餓,尤其還可以互相拍,看誰把誰拍得更漂亮。
硬件使用上,楊景行會的那點一下就教完了,不過他在一旁講笑話製造美麗的笑容倒是功勞不小。
劉苗都不怎麼生氣了,問起刁鑽問題的時候都是高興的表情“不正常啊,一天沒打電話也不發短信?”
夏雪建議“你打個電話吧,剛開始,女生可能比較矜持。”
楊景行笑“你們彆管得寬,還不相信我。”
劉苗問“杜玲是不是知道你又談了,才和章楊……”
楊景行說“她要比也是和你們比,章楊才和我比。”
劉苗冷笑“她幾好心哦,還給我介紹同學。”
夏雪附和“感覺是比以前好一點了。”
楊景行說“讀了一年大學了,你們以後進步肯定比她還大。”
劉苗說“我一點都不想去平京,都怪雪雪,考那麼高分。”
楊景行批評“你太沒義氣了。”
劉苗說“小說都寫了,為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故意不考好。”
楊景行對還笑吟吟的夏雪說“要你考中央民大,有難度哦?”
劉苗氣憤了“你什麼意思,我全校四十二名耶!原來一百多,都是為了去浦海讓你介紹的時候有點麵子!”
楊景行說“其實吧,我昨天說除了漂亮也要有才華的那些話都是狗屁,有這麼好看就夠了,很有麵子。”
夏雪咯咯樂,想起來“齊清諾是不是很有才華?”
楊景行點頭“很棒……給你們聽一首她寫的歌吧。”
三個人坐在晴映大橋的陰涼下,聽手機播放了一遍《我想知道》。
夏雪點頭“好聽。”
劉苗不以為然“比《霞光》差遠了。”
夏雪對楊景行說“我把卡農變奏曲發到網上了。”
楊景行問“怎麼發的?”
劉苗也驚訝“啊,你還不準我給他們聽!”
夏雪說“我上傳到一個鋼琴論壇上了……大學是另外一種生活,這樣算是對我小學,初中,高中,是對我少年生涯的一個總結,紀念。”
楊景行嘿嘿“是少女,以後也還是。”
劉苗哼“紀念又不是告彆……”
楊景行說“你們是應該換另外一種心態去迎接大學生活,沒那麼辛苦機械,但是更應該蓬勃向上。”
夏雪突然嘻嘻“知道苗苗這次作文寫的什麼嗎?”
劉苗越過楊景行掐夏雪“你敢放屁!”
楊景行說“我聽說過題目,行走在消逝中?”
夏雪避讓著劉苗說“其實我也差不多,寫的都是我們這種友誼,或者愛情。可是不能明說是愛情……會影響評分。”
楊景行明白了“我是友誼,你們倆是愛情,哈哈。”
夏雪微笑著,劉苗也不追究了,麵無表情地看前方。
沉默了一下,劉苗抱怨“本來我語文最好,肯定是作文分低了!”
楊景行擔心“我是不是又要道歉?”
劉苗不屑“道歉值幾個錢。”
夏雪又笑“不是愛情,不然我和苗苗肯定要打架。”
劉苗不怕“來呀,打呀!”
夏雪不理,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問楊景行“可是你為什麼這麼謹小慎微?”
楊景行這次換拉攏對象了,對劉苗說“我們不理高材生……是不是怕錄取不上?”
劉苗溫柔地厭煩“好沒意思,彆這樣,難得開心……”
楊景行看到了夏雪淚濕的眼眶,安撫“放心吧,肯定能上北大。”
夏雪又問“其實不幸中,也有很多幸運,是不是?”
楊景行放棄了賤笑,點頭“我也時常覺得。”
劉苗沉默了一下提議“我們合影,去抓螢火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