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笑“不錯。”
詹華雨對齊清諾說“仲叔叔現在是閘北分局的局長。”
齊清諾點頭笑“我看見車了,謝謝您。”
中年男人笑“今天晚上就在門前巡邏,我也追一回星。你爸爸沒改行的時候我沒追,可惜了。”
齊達維尷尬地哈哈笑“追得我遍地跑,國旗不讓帶上台,我是愛國!”
中年男人也哈哈哈。
詹華雨問楊景行“車在外麵你看見沒?送幾瓶水和煙去。”
中年男人擺手“不用不用……”
齊達維再對楊景行說“這沒煙,都去旁邊買。”
楊景行點頭,立刻行動。
詹華雨再交代“看著點。”
酒吧外門前的便道上,十來米開外停著一輛警車,前麵坐了兩個人,都穿著製服。楊景行跑了有一段距離,買了四瓶水四條煙,用黑色塑料袋裹起來。
拿著一包黑色的楊景行在警車副駕駛門邊彎腰,敲了敲玻璃。
車窗放下一半,裡麵的眼神沒有刻意淩厲,但也不失警惕“乾什麼?”
楊景行陪笑“辛苦了,老板讓我送兩瓶水來。”
駕駛座上的客氣一些“不需要,沒必要。”
前麵也遞不進去,楊景行說“我放後座上,行吧?”
副駕駛的說“那放著吧。”
楊景行迅速開後門,放下東西,關門再道謝“謝謝了。”
駕駛座的偏頭問“你是少爺?”
楊景行搖頭“不是,老板女兒的男朋友。”
副駕駛的笑一下,說“我們局長在裡麵,他要是走了,有什麼情況你派人在門口叫一聲,快。”
楊景行再次感謝。
輝煌也不能讓幾十個客人乾等著還不能十分確定的大咖光臨,所以冉姐開唱了。像是演習一樣,歌手個樂手都表現得很專注。冉姐的鋼琴搭檔其實挺不錯的,和成路基本配合上了。
年晴和齊清諾已經去卡座上了,楊景行就也不跟老板彙報了,直接挨著女朋友坐下,咂舌“帶槍了。”
年晴不太信“巡警也有槍?”
齊清諾對楊景行說“我爸的朋友,以前開演唱會的時候認識的,主要負責舞台上的安全。”
楊景行了解“城隍也怕,沒出格的……”
年晴敲桌子“所以才說浦海人軟骨頭,康有成在平京混幾年都敢瞧不起浦海的樂隊了。”
齊清諾反擊“徐安什麼時候硬骨頭了,小情小調……”
大家都在聊著,不知道大咖們什麼時候來,不過給冉姐和付飛蓉的掌聲依然熱烈。齊清諾顯然更關心酒吧,建議楊景行給甘凱呈打個電話問問,不過又阻止了。
袁皓楠起身出門的時候沒來打攪齊清諾他們,不過齊清諾眼見,自己跟了上去,然後很快帶回來另外兩個女人。
一個就是那個能給人深刻影響的男性化女人,儘管她的造型基本不變,不像袁皓楠次次新鮮。
男性化女人牽著一個另一個年輕女人,五官臉型不是特彆出色,但有典型的模特身材,連鞋子估計一米八,穿著的隻是緊身牛仔褲加襯衣。對比起來稍顯普通的臉蛋後,是一頭黑發緊緊貼著腦袋梳向後麵又長又整齊的馬尾辮,算個性。
齊清諾麵帶勝利的微笑,稍動手指邀楊景行過去迎接新客人。
楊景行笑了一下,沒動身,對年晴說“比你還瘦。”
年晴皺眉“分出點天才管一下自己的眼睛。”
楊景行說“那我隻看你。”
年晴瞪目“過分了!我和諾諾可以開玩笑,你不行。”
楊景行訕笑。
年晴語氣溫和一點“我說真的,這方麵你也應該注意,聰明人就彆裝傻。”
輪到楊景行瞠目了,驚恐地看著年晴“你怎麼了?”
年晴擺手“算了算了,當我放屁。”
齊清諾很快回來了,抓一下年晴的手臂像是很肉麻“那兩個比我們感情還好,叫親愛的……”
年晴媚眼如絲“愛人。”
楊景行找到機會“過分了。”
年晴冷笑“冷靜,肯定沒你們肉麻……”
一直到八點半,齊達維接了個電話後招呼了冉姐到吧台邊說了兩句,都沒隻會楊景行和齊清諾。
冉姐上台,挺欣喜“那邊已經出發了,要不了半個小時,海報上這幾個,還有幾個,就要到這裡來和大家見麵了。”
大家起哄。
冉姐又說“天天看我,肯定煩都煩死了……”
這下也起哄,不過都是安慰或者抗議。
冉姐又笑“不過我知道,輝煌酒吧有曆史的,大衛的客人最高端,是不是?”
沒多少人那麼自戀,笑一笑了事,隻有楊景行起哄支持。
冉姐繼續“上次天後來了,好吃驚的,怎麼輝煌的客人這麼冷淡,要簽名的都沒幾個……你們不知道,大衛那天晚上笑得沒睡著,因為太有麵子了,是你們大家給的。”
又起哄。
冉姐也樂哈哈“不過呢,今天晚上還是希望大家熱情一點,也給客人點麵子。我是沒機會,但是我們諾諾和四零二,好歹是他們同行,對不對?”
大家支持。
冉姐就為難了“所以啊,要給客人麵子,又要給大衛麵子,不能給洗滌輝煌丟人好為難……我唱這麼多年沒出名,今天肯定要巴結,不過你們自己看著辦。”
齊清諾笑的同時留意楊景行,楊景行隻留意台上和齊清諾,兩人就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