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
“奇怪……”
獨孤伽羅沉吟不解。
“民變發生,流賊橫行,雖有幾萬草寇嘯聚一方,可遇上數千官軍往往一觸即潰,輕易平定。”
“怎麼這一股叛軍敗而不崩,潰而不散?”
楊堅坐在牙床上捶著手臂道:
“你忘了那龐勳之變了?”
獨孤伽羅眉角一挑。
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楊堅一邊笑道:
“龐勳之變麾下不少都是淮泗一帶藩鎮治下的鎮兵。”
“那裡的其中一人與小人是同鄉,前夜吃酒說漏了嘴……”
“上麵的爭權奪利!”
……
【當時楊複光招降成功,王仙芝的大將尚君長、蔡溫球剛好走到宋威的地盤,宋威派兵將他們生擒,隨後用囚車送往長安。】
募兵不事生產需要圈地供養又有錯嗎?
擁兵自大心懷異誌,平定叛亂君臣相疑。
隨即又補了一句。
呂雉對著銅鏡繼續貼著花鈿,頭也不回的答道:
看著劉宏閉嘴安靜坐下,殿下眾人默默接上未儘之言。
……
【公元877年正月,唐僖宗下詔,封王仙芝為神策左軍押牙,兼任監察禦史。】
【公元877年七月二十一日,王仙芝和黃巢在詔書壓力下重新走到一起,聯合包圍宋州。】
你……是當自己年紀小。
“……原來如此……看來他所圖甚大啊……”
【唐僖宗將兩人誅殺於長安東市的狗脊嶺。】
白敏中雙目一亮,告退而去。
……
打砸了一陣,李隆基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十月,鎮守蘄州的曾元裕以逸待勞,斬殺四千餘名起義軍。】
“那你認為當了神策軍將士算不算入了官職?”
連個圍三闕一的道理都不懂!
……
【四月,唐僖宗發《討草賊詔》,呼籲藩鎮節度使及地方豪強的私人軍隊共同討賊。】
“你認為黃巢算不算一個官迷?”
“蟲豸!”
“第三條路……那是一條罕有人走,一旦走通就是驚天動地的道路。”
“連考六年,當然算。”
李漼伸了伸懶腰。
【公元877年二月,王仙芝攻克鄂州。】
一群人,以招安為名耍弄些陰謀詭計。
“宋招討,暫不提楊複光作為您的副使居然背著您與王仙芝秘密勾連,還說服王仙芝誠心誠意歸順朝廷。”
“獻俘請功!”
“難啊……”
它是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敏感的劉宏拍桌而起!
“我倆那是一回事嗎!”
他們隻要草寇不打到自己頭上誰也不會去和草寇拚命!
即便草寇真的打來了,能逃則逃,跑不了便降,真心為朝廷賣命出死力者,絕無僅有!
“一手詔安,一手分化。”
也不管對方嫌棄的眼神,撚起銅盒內的花鈿就往呂雉臉上懟,一邊懟一邊道:
【十一月,朝廷招討副使、監軍宦官楊複光又遣人與王仙芝接洽招安事宜,王仙芝派遣心腹大將尚君長、蔡溫球等人前往長安投降。】
“你去帶五百人馬,開往潁州以西。”
將軍身邊的一名書吏開口道:
“務必截殺攜帶奏狀的那幾人,而後將賊魁尚君長等押至京城長安。”
貼好花鈿,劉邦捧著呂雉的臉上下左右看了看,在對方的白眼中親了一口。
硬撐得了。
“不過就看朝野上下貪吏橫行的模樣,平了這一次也有第二次。”
燭光之下。
一位生的劍眉星目的將軍看著手裡的《懇請朝廷招安草軍書》,神色陰晴不定。
“去找找這倆人。”
你倆確實不一樣,那個是真的年紀小。
“這事兒也就平了。”
弄到手裡不是想怎麼捏扁搓圓都可以?
偏偏要選一條逼著草寇跟朝廷血戰到底的道路!
【忠武軍節度使崔安潛率七千大軍趕赴戰場,斬殺兩千名起義軍解宋州之圍,王仙芝和黃巢再次分兵。】
【公元878正月初一,王仙芝攻破江陵,山南東道節度使李福派遣駐屯在襄陽的沙陀騎兵趕來支援。】
天幕上。
【三月,黃巢攻克鄆州,殺死天平軍節度使薛崇。】
“這些鎮兵都是職業軍人,你說這些人見到王、黃二人起事會不會前去參加?”
“招討,此事可不能辦成!”
“層層封鎖通往京城的大小出口。”
將軍點了點頭,將《招安書》抖了抖,放在燭火之上。
書吏低頭恭敬道:
“楊複光已寫好奏狀,召了幾人命他們攜奏狀秘密前往潁州,同尚君長等人會合之後,一同進京。”
“不就是小皇帝想把他們收編到神策軍裡嗎,這有什麼好想的。”
楊堅點點頭,隨後歎息道:
“其實想解決他們並不難。”
“不,我剛才是在想黃巢為什麼要壞了此事。”
“跟這些蟲豸在一起怎麼治理大唐!”
呂雉看著盒內的空空如也,再看劉邦滿臉的花鈿。
治天下,還治個屁天下!
……
“看什麼看!”
獨孤伽羅恍然明悟其意!
呂雉則眼神恍惚,嘴裡不由接過話道:
【眾將士也喧鬨不止,王仙芝怕引起眾怒不敢接受冊命,於是大肆搶掠蘄州。】
大唐·懿宗時期
正在頹廢的李漼稍微清醒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