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抒懷不知怎的,坐在右首,神色飄忽,全程心不在焉的樣子。
隻有柳芸娘興奮得很,整個人都散發出洋洋得意的感覺。
雨煙磕了磕頭,挺直腰杆大聲說道,“奴婢稟告太夫人,老爺。三姑娘可能未婚先孕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她原以為雨煙有了什麼小主意,可以告點小狀什麼的,結果爆出個這麼大的醜聞,捅出個這麼大的簍子來。
柳芸娘急得連忙撇開關係,“雨煙你胡說什麼,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事,若是莫須有的事,彆說太夫人和老爺打殺,發賣了了你,就是我,也定饒不了你。”
柳芸娘定定地看著雨煙,心中後悔讓她站了出來。
這樣的事,即便是真的,又怎麼能隨便說出來呢。
這是聖上賜的婚,哪由得著外人破壞,雨煙不說還有活路,說了以後,無論事情真假,她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雨煙見柳芸娘的眼神透露著狠戾,絕決,她有些後怕。
但她仔細回想那日宋羽姿同裴大人的對話,再加上今日裴大人這麼著急下聘禮,而且還這麼豐厚優待,料定兩人肯是木已成舟,於是心中更加篤定了起來。
“奴婢所言,句句都是實話,這都是我聽到姑娘親口說的。”
她將那日聽到的隻言片語串聯起來,對著眾人講了一遍。
雨煙挺直了腰背,她覺得她的猜測八九不離十,畢竟裴大人說了一句,沒想到飛月比他先一步當爹。
先一步當爹,可不就是他也要當爹的意思嗎?
她早就覺得裴大人同三姑娘太膩歪了,尤其那眼神,幾乎要黏在三姑娘身上,若沒什麼關係,憑裴大人的身世模樣,不能找個更好的嗎,一定是有了肌膚之親。
況且,三姑娘這兩日還老喜歡喝酸梅湯。
這是雨煙,綜合起來這幾日宋羽姿反常的表現,所得出的結論。
宋羽姿用袖子遮住嘴,幾乎肚子都笑疼了,她用錦帕按了按眼角笑出的眼淚,心想這雨煙想象力可真豐富。
宋羽姿站起來假裝驚恐道,“雨煙,你可彆亂說,我何時有過身孕了?”
雨煙見宋羽姿表情驚慌,越發確定了心中所想:“三姑娘未婚先孕,有辱宋尚書府門楣,還請太夫人和老爺做主。”
太夫人對著楊嬤嬤點了點頭。
楊嬤嬤撩起袖子,走上去便給了雨煙一記響亮的耳光。
楊嬤嬤打耳光都是用了巧勁的,手不疼,可臉卻能腫脹如豬臉。
“姑娘的清白,由得你亂嚼舌根。以下犯上,罪不可恕,來人,將她綁了扔到下院處去,等牙婆過來發賣。”
雨煙猶遭晴天霹靂,她跪著磨到柳芸娘跟前,哭鬨道,“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冤枉啊,我說的都是真話。”
柳芸娘嫌惡地將這蠢貨踢到一邊,心裡已經想著,等雨煙人押到下院處時,得儘快滅口了。
不然她做的那些勾當,萬一被雨煙說出口來,豈不是萬劫不複。
柳芸娘為了安撫雨煙,偷偷地朝著她眨了個眼。
雨煙這才放棄了抵抗,被押送到下院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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