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任何一個女人給過他,包括左嘉言的母親。
景銳陽現在是什麼想法,就是特彆想把洛枳捧在手心裡好好嗬護。
他心疼她,但卻又忘了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洛枳意識有些渙散,她想掙脫景銳陽的懷抱,卻又使不上勁,一番掙紮之後,直接暈在了他的懷裡。
“洛枳!”
景銳陽吼了一句,旁邊的景豐立刻上前,“景董,要不要叫醫生!”
景銳陽思忖片刻對景豐說“你馬上聯係我的家庭醫生去觀庭,然後派一個人留守在這裡。”
“好!”
景豐話音剛落,景銳陽就抱起洛枳,往電梯處走,景豐趕忙跟了上去。
醫技樓外,司機已經把車停穩,景豐拉開後車門,景銳陽抱著洛枳鑽了進去。
片刻,勞斯萊斯緩緩地駛了出去。
剛才這一幕,恰巧被俞心嶼和溫北發現。
“嗬——”
俞心嶼冷笑一聲扭頭對溫北說道“你現在看清楚洛枳什麼樣的人了?”
俞心嶼對溫北破格允許洛枳留在三院實習這事耿耿於懷,她覺得他這個行為就是間接給洛枳和時揚創造機會。
溫北又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勞斯萊斯,薄唇輕啟“我不需要看清楚,隻要時揚沒有想法就行。”
說完,轉身離開。
俞心嶼冷冷地瞥了一眼溫北,得意地揚了揚唇,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給時婧打電話。
“喂,大姐,我是心嶼。”
很快,時婧熱情的聲音就傳進了俞心嶼的耳朵裡。
“心嶼啊,有什麼事嗎?”
俞心嶼摳了摳手指甲說“也沒什麼事,就是剛才我看見洛枳和一個老男人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兩人有說有笑。”
“關鍵洛枳還是被那個男人抱上車的!”
“什麼!”
那邊時婧的情緒馬上被調動了起來,“還有這事。”
俞心嶼唇邊的笑容更加擴大了“是啊,我說的千真萬確。大姐你有所不知,我以前還在北城看到洛枳和男人旁若無人的接吻,那時候她已經是時揚的女朋友了。”
俞心嶼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時家人不喜歡洛枳。
“好,我知道了,心嶼,謝謝你啊!”
“沒事。”
時家。
時婧把手機往沙發一扔,對著卜月和時景清說“這個嬌小姐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洛枳就算是再白癡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這事,我反正是絕對不相信我弟眼觀這麼差勁的。”
剛才俞心嶼嚼舌根的話卜月和時景清也都聽見了,說實話,他們的想法和時婧是一樣的,真假性有待考究。
時景清皺眉沉思,過一會他突然扭頭看向卜月說“老伴,我倒是覺得眼下有個不錯的機會。”
卜月“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