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剛一聽到耳朵裡似乎是陳光榮在著急去吃飯,顯得特彆沒有一個正七品官員的形象。但是公孫劍看著他那一臉熱切的表情,卻明白了另一個意思。
眼前的陳光榮似乎是對自己的邀請很迫不及待,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的急切了。
當然,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公孫劍都沒有生氣。
畢竟從現在調查出來的線索來看,陳光榮似乎隻是簡簡單單的想跟自己搞好關係罷了。
微微一笑,公孫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官服,對眼前幾個執事道“我看還是換上便服去吧,不然的話被人誤會了可不好。”
“大人說的對,確實如此。”還沒等其他人說話,陳光榮立即接過了公孫劍的話,往下麵說。
讓公孫劍微微有些詫異的是,陳光榮的搶話行為,似乎並沒有引起其他執事的不滿。
見此,公孫劍心中稍微猜測,或許傳聞中陳光榮與郡守有親戚關係的說法,應該是有點證據的。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這個年紀二十多歲的陳光榮怎麼敢在幾位三十好幾的執事麵前搶話呢?
告彆了幾位執事後,公孫劍便返回了府上更換便衣。
讓公孫劍有些心生不滿的是,丫鬟雖然在古青的金錢攻勢下招來了,但卻跟他想象當中的不一樣,沒有暖床這個服務,即便是洗澡穿衣她們也不會幫忙。
丫鬟雖然也是下人,但終究還是個人,有人權的。
如果公孫劍要是有什麼強迫的話,雖然礙於公孫劍現在的權威她們不敢有什麼反抗,但是想要讓她們繼續留在府上就不可能了。
畢竟她們隻是工作的,並不是賣給了公孫劍。
在大周,販賣人口是抄家滅門的罪行。
也正是從側麵了解了這些後,公孫劍對幾位相貌普通的丫鬟也沒了什麼性質。
換好衣服後,帶著古青走去了西峰樓。
當兩人剛剛到了門口時,幾位執事都是在焦急的等待公孫劍。
他們之所以這麼快就到了,除了因為家住的近之外,就是他們大多都是乘坐轎子過來的。
其實,剛一來到郡城的時候,公孫劍也想招幾個抬轎子的轎夫,可惜,看著牙行那有些晃眼的價格,公孫劍退卻了。
畢竟一位轎夫沒月的工錢八百文,四位轎夫一個月就要支出三兩多的銀子,以公孫劍現在的俸祿,根本就不夠用。
所以,公孫劍直接就放棄了享受坐轎子的待遇。
公孫劍跟眼前這幾位執事不同,公孫劍是孤家寡人一個,雖然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但卻也沒有了家裡的支持。
跟著幾位相比,公孫劍就是一個窮的叮當響的人。
看到公孫劍跟古青是走來的,幾位執事瞬間變了個臉色。
畢竟公孫劍這個頂頭上司都沒坐轎子來,他們竟然坐轎子過來,這要是放在一個小氣的上官眼裡,似乎是在嘲諷他是個窮人一樣。
好在公孫劍心寬,對於這種小事一點都不在意。
乾脆提都沒提這件事,隻是笑嗬嗬的對幾位道“幾位大人,我們趕緊進去吧?”
聽到這話,那幾位執事瞬間明白公孫劍沒有在意他們這件事情,所以趕緊微笑著說道“公孫大人,您先請。”
畢竟上官當麵,雖然已經是放衙之後了,但該有的尊重他們還是要給的。
公孫劍滿意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推讓,率先一步帶著古青走了進去。
門口的小二早就看到了幾位在等人,所以看到幾位都開始走進酒樓的時候,趕緊一臉熱情的小跑了過來。
沒等他發話,公孫劍這邊就開口道“小二,樓上雅間開一桌。”
“好的客官,請跟我來。”這話讓小二瞬間更加熱情了,趕緊引領著幾位走到了二樓。
跟前世一樣,大周的小二要是把客人領進雅間的話,也是有幾文錢提成的,所以,隻要是去雅間的客人,小二自然是熱情的很。
西峰樓雖然不是整個琳琅郡最好的酒樓,但卻也不差,所以,這才剛剛到飯點,大堂裡已經坐滿了人。
隻是,當公孫劍幾人剛剛開始走上樓梯的時候,卻有一行人邁著一副六親不認的腳步大搖大擺的走了下來。
當然,對此公孫劍也沒有在意,甚至他還側了一下身體把路讓給人家。
隻是,當他來到公孫劍的身邊時卻停住了,隨即便一臉陰冷的看著他。
這讓公孫劍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又沒得罪他,他為什麼這麼看自己?
不待他發出疑問,剛才還一臉熱切引領公孫劍上樓的小二,就趕緊抱歉的說道“這位貴客,能不能麻煩您給於公子讓讓位?”
“我這不是已經讓了嗎?”公孫劍有些詫異的看了小二一眼。
同時也在心中想著這於公子是誰?
在這一瞬間的功夫裡,他想遍了整個琳琅所有的達官貴人,最終鎖定了那個對他還算客氣的於峰於郡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