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公孫劍自然不知道古青心中所想,他聽到古靈兒的問題後,剛想開口說出來。
可話到嘴邊他卻停住了,直接改口說道“此事關乎朝廷機密,你一介草民還是不要打聽了。”
“草民!”
聽著公孫劍對自己的稱呼,古靈兒差點氣得要當場暴打公孫劍一頓。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當朝公主,哪有這麼稱呼自己的。
更何況,即便她真的是一名百姓,可大周不是前朝,這種侮辱人的稱呼已經好一百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所以,此時公孫劍這草民的稱呼,必然是侮辱古靈兒的。
可惜,即便她明白這是公孫劍在侮辱自己,可卻不能直接揍公孫劍,因為這無疑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古靈兒隻能用言語來反抗公孫劍的侮辱。
“看來公孫大人是心思不軌啊?不然的話這前朝的稱呼怎麼稱呼我大周的百姓呢?”古靈兒陰陽怪氣的說道。
古靈兒這話讓公孫劍心裡一緊,他大意了!
眼前這兩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是直達天聽的人物。
到時候這倆人隨便的在皇帝麵前添油加醋的亂彙報,那公孫劍絕對會有不少的苦頭吃。
雖然說大周不會以言獲罪,但是皇帝想讓公孫劍吃點苦還是很容易的。
心思輾轉數遍後,公孫劍突然眼前一亮,開口對古靈兒說道“阿寧姑娘,您可千萬彆汙蔑好人啊!我哪有說過這種話。”
“怎麼沒有了,你不信去問問古青,看看他怎麼說。”見公孫劍狡辯,古靈兒一點都不害怕,立即就看向了在那邊老實坐著的古青。
看到古靈兒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古青鬱悶的差點吐血。
畢竟一位是公主,另一邊是待在一起兩年的好兄弟。
所以,他很為難。
雖然說很想幫公孫劍一把,但是幾十年來深入骨髓的習慣,還是讓他站在了古靈兒這一邊。
“阿寧姑姑說的對,剛才大人您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古青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此時古靈兒和公孫劍針鋒相對,他卻幫助古靈兒,所以,麵對公孫劍時,古青很羞愧。
“不知公孫大人可還有什麼話說?”古靈兒對著公孫劍陰笑了好幾下。
畢竟這算是她來到琳琅郡後,麵對公孫劍這是第一次勝利,自然心裡是非常的開心了。
那邊,公孫劍剛想要開口說話,這邊的古靈兒卻阻止了他,“公孫大人你要是不想讓今天的時候泄露出去的話,那麼跟我道個歉就好了,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你。”
說完,古靈兒擺出一副接受道歉的表情。
隻可惜,那邊的公孫劍卻用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她。
沒有幻想中的道歉,反而是公孫劍那怪異的眼神,古靈兒心中有些緊張,趕緊問道“你看我乾什麼?”
“我想阿寧姑娘是不是誤會了?我公孫劍似乎沒有打算要跟你道歉吧?”微微一笑公孫劍開口說出了讓古靈兒非常意外的話。
“公孫大人你還是不要狡辯了,有我跟古青兩人來作證,而你隻有一個人,即便說的再多也沒有用。”壓下心中的慌張,古靈兒自信滿滿的說道。
“哈哈,阿寧姑娘,人有時候還是不要那麼自信的好。”見她這副表情,公孫劍有些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見公孫劍哈哈大笑,古靈兒的心裡更慌張了,因為她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公孫劍到底有什麼底牌。
人對未知的總會忐忑不安,尤其是公孫劍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古靈兒心裡更擔心了。
“我當然是笑阿寧姑娘你太天真了。”公孫劍笑嗬嗬的說道。
“天真?”古靈兒一愣,他搞不懂公孫劍為什麼說她太天真了。
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古靈兒就打消了。
畢竟在她看來,倘若自己的身份暴露,那麼公孫劍肯定不敢這麼對自己的。
所以,她一時間搞不懂公孫劍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見她一臉的迷糊樣,公孫劍明白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意思。
無奈公孫劍指了指客廳裡的幾位下人,衝古靈兒笑嗬嗬的說道“阿寧姑娘,說跟你說我就一個人的。”
“他們不是人不對,他們不能給你做證。”古靈兒一時口急差點就要把話給說出來了,好在,她趕緊掩蓋了過去。
畢竟客廳裡幾位雖然是下人,但是人家又沒有把自己賣給她,更何況這些人還是公孫劍花錢請來的。
“阿寧姑娘,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公孫劍故作生氣的說道。
“怎麼不對了?”古靈兒以為公孫劍要抓著她剛才侮辱人的話說,心中很是緊張。
好在公孫劍沒有說剛才的那話,頓時讓古靈兒心中有了絲慶幸,甚至還對公孫劍升起了一絲感激。
雖然來得快去的也快,但卻也說明了古靈兒不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
“阿寧姑娘,他們為什麼不能給我作證啊!”公孫劍笑嗬嗬的問道。
他之所以沒有再提剛才古靈兒那句侮辱人的話,除了不想跟身邊幾個下人疤上抹鹽之外,就是不想對古靈兒太狠了。
畢竟慢慢玩才最有意思,倘若一開始就把古靈兒給嚇跑了,那公孫劍以後不就沒得玩了?
如果說古靈兒要是一個江湖經驗豐富的老手,公孫劍自然不敢這麼做,但是很可惜,從一開始到現在,古靈兒的表現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公孫劍玩她,就跟喝水一樣,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