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職從六品,琳琅郡刑司衙主事
看著上麵的可升級三個字,公孫劍會心一笑。
原本他還以為政績點滿了,那多出來的很有可能會消失,所以為了今後的發展,公孫劍便想著試驗一下政績點是否可以累積。
果然,事情往好的方麵發展了,政績點確實可以累積。
雖然說公孫劍現在就可以點下升級,從而成為正六品的官員。
可是大周各郡,正六品要不就是郡丞,要不就是主記室吏長,這些職位雖然不錯,但是相比起刑司衙主事來說,在公孫劍的心裡還是不能比的。
畢竟一來刑司衙主事與以上幾個地位是相等的,二來則是公孫在刑司衙這個職位上可以更快的獲得政績點。
畢竟目前獲得政績點的途徑,公孫劍隻知道辦案可以。
而升職上去之後,自然不可能會兼任刑司衙主事。
倘若沒了主官辦案的職位,那公孫劍想要再這麼快速的升職估計就不可能了。
也正是因此,公孫劍決定等把政績點湊到足夠升任正五品的時候,再點升級。
畢竟到了那時,公孫劍一個正五品的朝廷命官,要不就是成為一郡的郡守,也或者是成為州刑司衙的主事,還有可能就是升任到大理寺任職。
總之,這幾種結局都是公孫劍喜聞樂見的。
雖然不知道升任正五品需要多少政績點,但是根據這幾次的升職所需來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如今公孫劍還需要十八點政績值。
也就是說,公孫劍隻要在辦十八場重案大案,即可升任為比琳琅郡郡守陳誌還要高一級的正五品。
收起臉上的笑容,公孫劍繼續往刑司衙趕去,畢竟現在隻要辦十八場案件,那他就可以離開琳琅郡,甚至有可能直接跑到京城也說不定。
也正是因此,公孫劍現在對辦案有著很強烈的需求。
“大人,您來了。”
“大人,早上好。”
一看到公孫劍進了門直奔應卯處,幾個刑司衙內的官員紛紛開始跟公孫劍打著招呼。
對此,公孫劍倒是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而已。
畢竟這些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麼多的繁文縟節。
而外麵的百姓,畢竟不了解公孫劍的為人,所以隻能從表麵上來觀察公孫劍如何,也正是因此,公孫劍才會這麼有禮有節的跟百姓們回話,免得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讓自己在百姓心中的人氣暴跌。
作為刑司衙的主事,公孫劍自然不像剛開始那樣排著隊來簽字,此時他直接插隊簽完字就去自己的房間了。
對此,其他人不僅沒有什麼不滿的,甚至這還是他們所期望的。
畢竟有個頂頭上司在自己身後,他們什麼話也不敢說,總是感覺有東西在禁錮著他們。
所以,見到公孫劍離開,他們倒是鬆了一口氣,而場麵也頓時恢複了公孫劍沒來時的吵鬨。
對於他們的小心思,公孫劍自然很明白。
畢竟前世的時候公孫劍也是從基層做起的,對於基層生活要比其他同官階的人要懂很多。
不過,公孫劍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畢竟這是很正常的,倘若沒有這種事情,那公孫劍反而會開始奇怪了。
剛剛做下沒多久,陳光榮和魏鵬兩人就都進來了。
對此,公孫劍挺詫異的。
畢竟平時的時候這兩人就互相看不上眼,隻要有一個人出現,另外一個人絕對不會出現,所以,見兩人一起過來,公孫劍心裡確實挺驚訝的。
“您二位可是稀客啊!今天竟然一起來了。”公孫劍開玩笑的說道。
這話的語氣雖然是用玩笑話說的,但是這話裡的內容卻讓兩人明白,公孫劍這是在意有所指。
心中徒然一緊,兩人的額頭上不自覺的冒出了一抹冷汗,待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公孫劍感覺差不多了。
便突然一笑,輕輕的對兩人說道“行了,你們倆過來找我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大人,是閆雄的事情。”
“大人,要不要通知郴州?”
公孫劍的話音剛剛落下,陳光榮和魏鵬兩人便異口同聲的說了起來。
見此,公孫劍微微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兩人對峙的有些旗鼓相當啊!
要不然的話,此時兩人為何都是一起開口。
不過,這個平衡,公孫劍倒也不想打破。
因為他還記得這兩人投靠過來的原因,那就是這兩人誤以為他的背後站著皇帝,所以,一直以來眼前這兩人才會這麼的老實,而且,還儘力的討好自己。
倘若有一天這兩人知道了真相。雖然說扳不了自己,但是鬨出點麻煩還是很正常的。
所以,公孫劍對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平衡,並不願意打破。
剛才,他之所以要表現對兩人針鋒相對的不滿,那都是公孫劍故意如此的。
畢竟手下人都開打起來了,公孫劍這個做老大的如果不說上幾句話,那也太令人寒心了吧!
也正是因此,公孫劍隨意的說一說,並不準備真的插手這兩人之間的事情。
所以,見兩人都說出了同樣的來意,公孫劍隻是微微一笑,隨後便說道“你們還是趕緊通知一下郴州的人吧,讓他們趕緊把閆雄給帶走。畢竟這不是咱們的人,整天關在牢裡浪費糧食,確實挺讓人心疼的。”
“大人,這事就交給屬下辦吧。”雙手一抱拳,陳光榮趕緊衝公孫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