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躍苦笑一聲,:“其實現在活著和等死也沒什麼區彆了,隻是沒想到你們會過來找我!”說話間樓棟裡已經開始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像極了教學樓裡下課鈴聲響後一群學生爭相湧動的聲音!
三人臉色瞬時變得煞白,黃雨躍趕緊催促道:“不好,看來剛才的警報聲已經吸引了這棟樓裡遊蕩的喪屍,你們趕緊進來。”
一清二白兩兄弟也不遲疑,迅速跟上黃雨躍進了門,迅速關上大門,三人又不放心,又搬來屋裡的桌子冰箱等死死地抵在門背後。
不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和低吼聲,不過因為警報聲已被關閉,喪屍們一時也無法判斷聲源在哪,隻是在外麵走廊來回徘徊。
三人屏氣凝神了幾分鐘,確認門外沒有喪屍直接攻擊大門,才鬆了一口氣。蘇一清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房子,房間裡家具擺設都很簡單,卻擺放得特彆整齊。
木質地板雖有些陳舊但是很乾淨,像是有人在天天打理一樣,看到這,蘇一清都不得不佩服弟弟的這個同學在外界這麼惡劣的大環境下都把生活過得如此精致,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雨躍,你爺爺不在嗎難道”蘇二白見屋內沒有看見黃大爺的身影,忍不住壓低嗓子問向雨躍。
“爺爺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黃雨躍已經有些哽咽,“災難爆發後我和爺爺都沒變異,可一個月前我們的食物都快被消耗光了,爺爺他說出去給我們找一些吃的,就再也沒有回來。”話一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大致猜想,在聽到雨躍親自說出口,二白還是覺得心裡堵得慌,非常難受,那個樂觀慈祥的老人就那麼走了。
雖說沒有親眼看到屍體,但是一個月外出還沒回來已經絕無生還的可能了,因為對老人來說,隻要有一口氣,就不會不管他的孫子,爬也會爬回來的!
蘇一清和黃大爺、黃雨躍不算太熟,隻是因為二白的緣故打過幾次照麵。
他看到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輕輕把手放在雨躍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雨躍,整個世界都因為這場災難癱瘓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場災難中喪生,我們能活下來本身就是一種奇跡,我相信黃爺爺也希望你能更好地活下去,讓我們把心底的悲傷化作活下去的意誌,帶著黃爺爺對你的那份期待,好嗎”
一席話瞬間化開了沉重的氣氛,黃雨躍止住了淚水,向蘇一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對了,你們哪裡搞到這麼專業的裝備的?還有我沒猜錯你們是準備離開這棟樓了吧?”黃雨躍看著兩人都全副武裝,忍不住詢問道。
“嗯,”二白點了點頭,便把和一清之前的行動和計劃和盤托出。
聽蘇二白說完,黃雨躍歎了口氣,自嘲道“hta商城?難怪,可惜我這裡在災難爆發後不久就停電了,彆說上網了,簡直斷絕了一切和外界的聯係,你們要是不來找我,我不是出去被喪屍咬死,也要悶死在屋子裡了。”
“雨躍,”蘇一清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們兄弟兩是一定要出去,回我們老家的小鎮,一個路上可能會遇到各種意想不到的危險,可能隨時喪命,所以你看你是繼續留在這等待救援,我們可以分給你一些補給,還是跟我們一起出去搏一搏。”
“救援?會有嗎”黃雨躍無奈地笑了笑,而後堅定地搖了搖頭,道:“與其把希望放在不確定的救援上,不如自己賭一把,在這裡等死的日子我算是受夠了,隻要你們不覺得我拖後腿,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出去闖一闖,不就是喪屍嗎我正愁不能殺幾個給我爺爺報仇呢!
看到黃雨躍這麼果決,蘇一清也不再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二白躡手躡腳地爬到了大門邊,豎起耳朵聽了一會,擔心道:“哥,聽這密密麻麻的腳步,走廊上不知道有多少那些怪物,咱們想出去好難啊!”
一清微微一笑,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聚過來。
看著兩人疑惑的眼神,蘇一清找了隻記號筆,在紙上邊畫邊說到:“我們現在是在18樓,我們首先要去的是小區背後的神墩5路,我沒記錯,黃爺爺的貨車就停在那把”
蘇一清看了一眼黃雨躍,雨躍點了點頭,“好,我剛才在樓梯間和一個老婆婆喪屍糾纏的時候留意了下,電梯應該是可以通行的,鑒於現在這個樓棟的喪屍應該都被驚動了,我們趁亂走電梯風險應該比走樓梯要小一些……”
“哥,我覺得吧,就算我們有兩把槍,走到電梯還是有點難啊。”蘇二白忍不住插嘴道
“你是不是傻”蘇一清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誰說我們要硬鋼了,你忘了那些喪屍是怎麼被吸引過來的“
“額”蘇二白一陣臉紅,支支吾吾道:“好像是我觸發了警報吸引過來的。
“所以啊,怎麼來的怎麼送走不就得了。”一清解釋道。
“啊”蘇二白麵露難色,道:“哥,你的意思是我招來的我去引開啊,這也太”
蘇一清覺得已經說得夠透了,奈何這個弟弟就是腦子不拐彎,氣得沒一口氣背過去。
一旁的黃雨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說道:“一清哥的意思應該是,既然喪屍可以被警報聲吸引,我們就可以利用這聲動擊西,在彆處製造聲響,吸引喪屍過去,給我們製造逃生機會!”
蘇一清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再看了下一旁喪著個臉的弟弟,氣的狠狠地按了下他的頭,接著說道:“雨躍說得沒錯,我們現在對這些喪屍的了解不多,通過短暫接觸可以知道幾個信息,首先這些喪屍的力量和速度至少要比正常人要強很多,雖說我們有一些武器,但就我們這毫無打鬥經驗的菜鳥,稍不留神就會送命。”
“其次我近距離觀察過一個老婆婆喪屍,她的眼睛近乎泛白,根本不可能看得到東西,但是她卻依然能感受到我的位置,結合他們對警報聲的敏感性”
“所以我大膽推測,對這些喪屍來說,聽覺和嗅覺或許是他們獵食的最大依靠,根據這幾點我們就可以針對性地做些防範措施,雨躍,你家裡現在有沒有什麼能製造聲響的家夥”
黃雨躍想了想,起身去臥室床底下翻了一會,抱出來一大串卷在一起的鞭炮,衝兩人說道:“這還是早年前我和爺爺為了過年熱鬨籌備的,不過政府禁止燃放煙花後就一直擱置在,應該能排的上用場吧!”
蘇一清接過鞭炮看了看,雖說放久了有點受潮,不過看起來應該問題不大,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雨躍,你去收拾一下,準備好要帶的東西,彆忘了你家那貨車鑰匙,還有儘量穿厚實點,十分鐘後我們行動,到時候二白在窗台點燃鞭炮往一樓扔,等喪屍們都被吸引下去,鞭炮燃放完畢,喪屍們必定在一樓四處散開,我們再出發,觸發這邊的大門警報,而後快速去搭乘電梯,喪屍們又會被吸引上來,如此一來,避開成堆的喪屍,就算會遇到一些零散的我們也足以應對,都ok吧”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