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用齊玉羅用過的碗筷,太臟了,也難怪薛嬸子會說那個蕩婦好吃懶做了。
家裡都不收拾一下,就知道天天往李秀才跟前湊。
心裡誹謗了好一陣子,林妙言接著又收拾。
等到薛二牙買回碗筷,小醃缸時已經天黑了。
回來就趕好牛車,栓進牛欄。拿起東西就跑進楚邵良家裡,“林娘子,林娘子,東西給你買回來了。”
薛二牙把東西往院子裡一放,把剩下的三兩兩百文還給林妙言,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
林妙言“……………”
這還真是像極了薛嬸子。
林妙言起身,往房裡走去,把銀子放進了之前放藥的包袱裡。
又把包袱裡的藥拿了出來,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下,用手壓了壓,才轉身朝院子走去。
她先把板油拿了出來,放進了盆裡,然後在把盆放進了井裡,這樣就不會壞,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再把板油熬熬。
做完了這些,林妙言又把醃醬缸搬回了廚房,這是她打算醃蘿卜用的。
把那些新的碗筷放好,等著明天用水洗洗。
又把菜苗放好,這是她特意叫二牙買的,她最吃喜歡燉白菜,買了好多大白菜籽,她要在桃子樹底下種大白菜。
最後是把銅鏡放進了房間裡。
待用過晚飯,林妙言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藥對著銅鏡抹了抹。
抹好了,就把藥放回了包袱裡,自己則是拿起銅鏡欣賞起了自己。
彎彎的籠煙眉,精致的五官,額頭上還有淡淡粉色的疤痕。
嗯,長的不錯!!
難怪會被惡婦送給李逸修……
放好了銅鏡,換了衣服,額……隻是這乾乾扁扁的身材,什麼時候能豐腴些?
唉!不想了,睡覺。
第二天醒來,想到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做的林妙言,像打了雞血一般。
一上午忙東忙西,又是熬了板油,又是洗刷了新碗筷,還把醬缸也刷了一遍。
最後叫來了二牙,給了他一百文錢讓他去後山幫她砍些竹子。
竹子上午砍回來了,下午林妙言就和二牙一起圍起了籬笆。
又把雞圈打掃了遍,還花了五十文向薛嬸子買了二十多隻小雞。
忙完這些後,用完晚飯她就直接倒在床上去了,連去疤膏都沒抹。
艾瑪,她太累了,連一根腳趾頭都不想動了。
之後的幾天也是整整這個,理理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待到抹了半個月藥時,額頭上的疤完全消失了,又是光嫩嫩的額頭。
這一個多月,楚邵良沒有回來。
一直都很忙,林妙言樂得他不回來,畢竟兩人相處的少,怪難為情的。
再加上楚邵良那眼神直接都能把人陷進去,林妙言更是不想楚邵良回來了。
這些日子林妙言過的很踏實。
活了十六年,這是最暢快的日子。
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饑不飽腹,不用睡柴房,又沒有李秀才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真的太舒爽!!
人一舒服了,肉肉就長起來,林妙言相比之前的樣子,現在明顯好看些。
氣色紅潤,整個人也更有了活力,胸前的小籠包也跟著長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