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問老四,量她也跑不遠。”老大招了招手先行幾步。
老二扛起了林妙言跟著他們兩人走出了林子。
林妙言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隻知道自己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疼。
對!太疼了!
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手腳不能動。
時不時一陣天旋地轉,肚子裡熱浪翻滾,“嘔……”吐不出來,嘴巴被布堵住了。
就這樣顛簸了好久,林妙言感覺有人把她扛下去,往地上一丟
“啊!!”好痛,瞬間就感覺有股子東西從額角流了出來。
林妙言知道,肯定是額頭磕破皮流血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隻聽見“就是這個””一道粗葛的聲音。
接著就是林妙言看到了亮光,待她看清楚了才知道,原來她之前一直都是被裝在了黑色麻布袋裡,難怪黑漆漆。
“就是你個小娘皮?還敢出逃?”
“賣身契都在我手上,你能逃哪去,嗯?”
“拿鞭子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官人成全你!!”跛子王說完手一伸,接過了鞭子,對著躺在地上的林妙言就是一頓毒打。
“啊!!!!”“啊!!!“啊!!!啊!!!!””
林妙言的哭喊聲叫破了天際!
官曉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窩在樹洞裡,伸手掰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樹葉,爬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外衫褪去,腳上套著一隻林妙言的繡花鞋。
好餓!又渴!
對了,她不是記得見到妙言了嗎,她還喂了自己喝水!
對!妙言呢?逃出去了?沒有理由不來救自己!昨天出逃分明是晌午,豔陽高照,再看此時,分明不到晌午,不可能半天一夜不來相救,妙言心地純良,自己的繡花鞋都給她穿上。
不可能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難道……
是妙言被捉了回去!!!
這個認知把官曉曉嚇了一大跳,她在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找人救妙言,對,救妙言!
官曉曉來到了昨天的小瀑布邊,喝了些水,忍著腳痛往林子後麵走去,走了一個多時辰的樣子,就出了林子,看到外麵的馬車道,她撿了根稍微粗一點的樹枝拿在手裡當拐杖,一瘸一拐的沿官道走。
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隻覺得兩條腿快不聽使喚的時候,身前經過一輛牛車。
就像瀕臨死亡的魚突然遇到水一樣,官曉曉張開了雙手就這樣把牛車攔了下來。
“小娘子不要命啦!”二牙緊急拉著繩,牛這才停了下來。
“小兄弟,你把我拉到虎頭村,人命關天,快!”說完官曉曉暈暈沉沉的撲到在二牙的牛車上。
“噯!!!!”你醒醒啊……
二牙見她暈了過去,就把她抬上了牛車,不徐不慢的駕著牛車回虎頭村。
天擦擦黑的時候,二牙才趕著牛車回到了虎頭村。
他把牛栓好,抱著官曉曉就進了自家的院子,
“娘,娘……出來搭把手”
“噯,來了,來了……”薛嬸子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才抬起來頭來,一看瞪大了眼睛
“二牙,這,,小娘子是,?”
“二牙,你可不能乾缺德事兒啊!!”薛嬸子說著就要攔下來。
“娘,您誤會了……她暈了,是我在回家的路上撿到的。”說罷就把官曉曉抱進了他的屋。
薛嬸子緊跟其後的進了屋,
“娘,你先給她漱洗漱洗,我先出去了。”放下官曉曉,二牙就轉身出了屋。
薛嬸子拿了身她自己的乾淨衣服給她換上,又給她清洗了頭發,又把她受傷紮爛的腳趾上了些藥,弄好以後關上門就出去了。
二牙一家子吃過晚食以後,都聚在二牙的屋裡,想問問這小娘子為何會暈倒在二牙的牛車上。
待官曉曉悠悠醒來時,就看見薛嬸子和二牙盯著她就像盯猩猩一樣,她嚇了一大跳。
薛嬸子適才開了口道“小娘子,你為何會暈倒在我家牛車上?”
“是發生了何事?”
“嬸子,你可知虎頭村楚大哥在哪?”官曉曉聲音啞啞的詢問。
“小娘子說的是楚相公邵良?”
“小娘子你找邵良有何事?他家就住在我們隔壁。”
薛嬸子手裡端著一碗白米粥順手遞了給官曉曉。
“嬸子,快叫他來見我,人命關天!!”
“妙言被牙行捉走了,我逃了出來,來尋楚大哥相救。”官曉曉焦急之色越演越烈。
“什麼?林娘子!”
“林娘子不是回她娘家照顧重病的林大伯麽?”
“妙言和我一樣,都被賣到了夢江樓,”
“我們都是被關了起來,我後來出逃,”說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被賣?夢江樓??”
“哎喲,作孽啊,又是那個佟氏,那個惡婦!!!”薛嬸子咬牙切齒的喊著。
薛嬸子攔下了官曉曉,讓她先休息,吃飽肚子。
然後讓二牙連夜去清河縣找楚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