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大伯他沒病!!”
“對,妙言真聰明!”楚邵良刮了下她的鼻子。
“怎會?我照顧了他三天,他都是假裝的??”林妙言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猜,她們是想騙你回去!”楚邵良很認真的道。
“楚大哥,那如此說來我被賣都是佟氏和大伯的詭計?”
“嗯,八九不離十。”
“妙言,你可知道你要被賣往何處?”楚邵良其實心有不忍,不太想讓她接受這樣的事實。
“曉曉說過,夢江樓!”林妙言心灰意冷。
“那妙言可知,夢江樓是何地?”楚邵良又問。
“楚大哥,是……是,妓子賣身之………”林妙言說到後麵都沒了聲音,隻見她,臉上已然掛滿淚珠,一副我見猶憐。
“傻妙言,怎的又哭上了”楚邵良最是見不得她這副樣子,讓他又心疼又愛憐。
“楚大哥……”越哭越大聲,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好了,彆哭了啊,妙言”楚邵良邊抱著她邊給她拍著背,就像哄娃娃一樣哄著。
若說楚邵良最致命的缺點那便是最見不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落淚了。
林妙言哭了好一會兒,才收住了眼淚。
楚邵良放開了她,盯著她紅腫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
“妙言,我們成親可好?”
“一直和我在一起,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楚大哥………”林妙言感動不已。
“妙言,讓我來保護你”
“妙言,讓我來陪你到老”
“成嗎………”楚邵良滿眼的寵溺。
“楚大哥………”
“傻丫頭,叫邵良,”
“邵良……”
“嗯,妙言……”楚邵良得到了林妙言的點頭,興奮不已,又把林妙言緊緊的抱在懷裡。
抱歸抱,還是分床睡
楚邵良抱著她抱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丫頭竟然睡著了。
楚邵良“………”
這是因為這些時日抱習慣了?
楚邵良幫她褪去了外衫,脫了鞋襪,輕輕的抱著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自己則是出門到薛嬸子家搬竹床,鋪了一雙被子,躺在上麵,吹了燈就這樣睡了。
第二日,官曉曉辭別了薛嬸子,又和林妙言道彆之後就去了清河縣。
她和林妙言說要去尋一個像楚邵良一樣的相公。
官曉曉走了之後,薛二牙明顯失落很多,牛車都不願趕,成天悶在被子裡不起來。
被薛老爹一頓爆打之後,像是打醒了,他又開始趕牛車拉客。
那邊,佟氏自從賣了林妙言每天心情甚好,對待林老大溫柔體貼多了,林老大對於佟氏的體貼很是受用,每晚都拉著她生兒子。
佟氏老蚌得珠又懷了身子,林老大對她嗬護有加,看的就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樣。
因多年前穆郎中道佟氏子嗣艱難,佟氏就記恨上了穆郎中,這次有孕斷不會再請穆郎中看診。
林老大特地租了薛家牛車一路上喜氣洋洋的去了清河縣,歸來之時還帶了個老郎中。
把老郎中請進林家院子,又奉了茶,才請老郎中看診。
老郎中摸過佟氏的脈後沉思了片刻
“脈相穩定,是喜脈無誤。”
“謝過老郎中,”佟氏心中欣喜萬分。
“不過……罷了,我再給你開個方子,你一定記著喝。”老郎中看著夫妻倆滿臉喜悅,不忍掃興。
遂提筆寫下了一張方子。
看過之後林老大送了老郎中出了門給了銀子給薛二牙,讓薛二牙送老郎中回清河縣。
楚邵良找了薛二牙
“二牙,我正有事需要去衙門,晚些再回來,我幫你送老郎中回清河縣如何?”
“楚大哥好的”薛二牙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楚邵良慢悠悠的趕著牛車,看了看老郎中問
“老郎中,您可坐的舒服?”
“還行,”老郎中點了點頭。
“那可不,我特地趕的慢些,您自然是舒服”楚邵良一臉正色的道。
“哦?這是為何?”老郎中來了興趣。
“您可知,您方才看診的乃我伯娘,幾十年沒懷,如今懷了身子,大夥心生歡喜。”楚邵良也跟著一臉興奮。
“唉………”老郎中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老郎中因何歎氣,還請如實告知”楚邵良一臉鄭重的看著老郎中。
“麻煩小兄弟務必告知你伯娘,萬不可動怒,如有不妥速來看診。”
“謝謝告知”楚邵良雙手一輯。
“冒昧一問,時常動怒會如何,”
“恐有性命之憂,”老郎中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何。
她這般年歲實在是已過生產的最佳時期。
但願她能順利生產吧!
楚邵良送回老郎中後又匆匆趕回了虎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