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說二夫人時常夜晚頭疼,總請城南東街的那家醫館小郎中診治。
孟老五問小丫頭要診治時間多長小丫頭說不知。
“明兒個去城南東街,”
“莫不會引人懷疑?”
“不會,我們下職後直接去,就道抓點傷藥。”
“這般可行!”孟老五感歎道還是邵良哥法子好,要是他就想不來。
下職後兩人往城南東街走去。
“邵良哥為何我們不繼續盯著,反而繞個大圈子?”
“可是還心疼那五兩銀子?”
孟老五“………”真懂我
“那日隔的遠些不易被發現,”
“若我們再去怕他會有所察覺”那人明顯身手不錯。
“到了,進吧”
“嗯”兩人進了醫館。
醫館裡麵有兩個藥童,一位老郎中,和一位正在給病人看診的小郎中。
說是小郎中呢,不過說的是這位朗中的個子比較矮小罷了。
身長六尺七八,麵白無須,輕聲低語,嘴角始終掛有笑容。
和楚邵良,孟老五這些身長八尺有餘比起來確實矮小了些。
楚邵良抓了副傷藥,買了瓶祛疤膏,他記得妙言的祛疤膏快用完了。
過了一會了就和孟老五離開了醫館。
“邵良哥,可是那小郎中?”
“嗯……那小郎中不會武,身形也偏矮些!!”
“啊??”那我的五兩銀子不是白花了嘛…………
“那如何找?”
“不知。”
孟老五“………”
楚邵良的心思早就飛回楚家了,現在哪有心思與他討論什麼野漢子是何人。
“老五,明後兩日我休沐。”
“啊?那如何尋野漢子,”
“你尋!”
孟老五“…………”清河縣人這麼多,我上哪找去。
楚邵良又給林妙言買了一匹淺綠色料子,又在城西點心鋪子買了點棗泥糕,騎著馬就回村了。
林妙言一大早就起來上山挖野菜,背上的籮筐裝了不少,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拿著鐮刀就往回走。
還沒下山就聽見有人喊“妙言,我回來了,”
“邵良………”
“怎的又出門?來給我”他說著就走到她身邊,把她背上的籮筐背上了自己的身上,又把她的鐮刀拿在自己手裡,另一隻手則是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妙言我給你買了棗泥糕,你可喜歡?
”喜歡……”
“你說甚,沒聽清,”
“喜歡………”
“妙言貼著這兒說,不然聽不清”他彎下了腰,示意她貼著他耳朵說。
她剛靠近他耳朵他就自己貼上來了,兩人的臉貼到了一塊。
林妙言愣了一下,又快步的退後兩步,雙頰通紅。
“你………”
“你無賴……”
他又走到她身側,低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她“你可歡喜?”
“歡喜……”她轉過身,害羞極了,聲音小小的說出這兩個字。
她怎能不歡喜,救她三次性命,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她溫暖,這樣的一個男人能讓她碰上,可能真是老天對她的補償。
楚邵良聽到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千金難買一顆心,一顆交融的心!!
林妙言“………”邵良越發厚臉皮了。
回到家中,楚邵良就把他給林妙言買的東西都拿給了她,最後把藥拿了出來。
“妙言來,我給你擦藥,”
“不……不用”她臉又紅了,這下連著耳後根都紅了,如果不是被頭發蓋著估計後腦勺都是通紅。
“白天看的清楚些,我看看是否好了些?”
林妙言不情不願的挪著步子,挪到他跟前。
他順手就把她拉到床邊,讓她把後背露出來。
他輕輕的撩開她的裡衣,用手指蘸了些藥膏慢慢的給她抹開,那一條條硬硬的疤痕還是沒有褪去。
淡紅色的眾橫交錯,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突兀。
其實他知道,她前麵小腹上,大腿上也還有疤痕,隻是妙言不讓想他知道,那他就假裝不知道。
抹完藥後,他幫她把後麵的衣裳拉好,從後麵輕輕抱住了她。
他嬌著養的丫頭,卻被彆人這般摧殘,他如何能夠放過她們。
晌午過後,林妙言在院子裡洗野菜,洗好之後,又晾了晾。
再把她醃製的小蘿卜拿出來洗好,切好。
晚食她要給他煮一桌青菜宴。
此日,孟老五托薛二牙帶了口信,讓邵良回清河縣,他找到可疑的人。
楚邵良到衙門時,孟老五並不在衙門,他就守在牢門口等著他。
日落時分,孟老五才騎著馬從外麵趕了回來。
“老五發現了甚?”
“今日個我見那馬妾室和陌生男人一並去了酒樓。”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渴死他了,一直跟蹤,連杯水都沒喝。
這叫什麼事?給老邢頭捉奸夫???
“陌生男人,可知其姓誰名誰?”
“那倒未知,隻知是老邢頭的親戚”
“親戚那就好辦,那人可否懂武?”
“那人身長八尺有餘,跟你…有些相像!”
楚邵良“………”一萬個草泥馬經過,那馬秀蓮還真是惡心人。
“那人在何處,我去看看可好?”
“那人就在老邢頭家的米糧鋪子裡!”
“可知那人住何處?”
“住城南,與老邢頭院子堪堪兩屋之隔。”
“好,三更天去會上一會”楚邵良說完對孟老五丟了了個你懂得的眼神。
夜半三更,整個城南都靜悄悄,楚邵良和孟老五貓著腰隱在馬秀蓮的房頂上。
看著馬秀蓮的房門開了,之後又關了,再之後又開了,最後又關上了。
當看著那個最後出去的男人時
“正是此人!!”孟老五壓著聲音道。
“此人功夫不弱,待明日查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