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下山後,全員大佬寵翻了!
暖寶一眨不眨的仰頭看著蔣厲晟,眼裡麵含著淚花,眼看著下一滴眼淚就要滾落了。
“不準哭!”
蔣厲晟冷冷的喝了一聲。
暖寶小聲的嗯了一下,眼眶開始發紅,卻是始終沒有讓淚水滾下來。
這委屈的樣子更是讓蔣厲晟心疼了。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隻怪這個小丫頭太會裝了。
也怪自己的心太軟。
終究是被她的眼淚打敗了。
他溫暖而乾燥的大手抬起來,輕輕拂過了暖寶的眼角,“好了,我不怪你了,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能經常哭知道嗎?”
“好啊!”
暖寶瞬間收斂了眼淚,開森的笑了起來。
蔣厲晟明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她的演技給騙了,可是心甘情願的被騙,把暖寶抱到了沙發上。
“爸爸讓你去幼兒園是為了你好,以後不要經常逃課知道嗎?”
“知道鴨!”
暖寶清脆的答應,接著在蔣厲晟的懷裡蹭了蹭,把頭發蹭成了雞窩頭,這才仰著小腦袋說道“爸爸,其實我是因為有事情才不得不離開幼兒園噠!”
蔣厲晟皺了下眉,“什麼事情?”
暖寶立刻不高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沒有把三哥哥留在身邊,我這才去找了三哥哥,否則三哥哥今天就要出車禍了。”
蔣厲晟聽了暖寶講述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臉色微冷,“你是說肖豐年想害你的三哥哥。”
暖寶嗯了一聲,“不僅如此啊!肖豐年還想把三哥哥的一個新戲給搶走呢!”
她想借此機會,繼續談她三哥哥新戲的事情,因為隻有爸爸才能幫到三哥哥。
不過蔣厲晟卻是擺手打斷了她,“你三哥哥事業上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不用跟我說!”
說完,他拿起了電話,眼神閃過一絲狠厲,“把唱歌的那個叫肖豐年的人,打斷腿扔進海裡!”
暖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老爸,要不要這麼狠啊!
這可不能亂來啊!
無憑無據的就把肖豐年給喂了鯊魚,那可損耗的是爸爸的福澤啊!
“爸爸,不要啊!”
暖寶趕緊爬到了蔣城陽的身上,把他的手機給掛斷了。
爸爸發火的樣子真可怕,動不動就要打斷彆人的腿。
否則在上一世也不會成為終極反派。
就當要找肖豐年算賬,也需要通過合法的途徑,尤其是現在還沒有肖豐年的證據。
蔣厲晟的臉色瞬間發寒,除了暖寶,誰也不敢搶他的電話,還把他的電話給掛斷了。
“爸爸,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啊,我不想你有事!”
暖寶此刻的樣子很認真,一眨不眨的看著蔣厲晟。
蔣厲晟眼裡的怒火逐漸在消失。
他能感覺到閨女對他的擔心。
“我知道了。”
他點頭答應了下來。
剛才他也是因為聽到有人想害蔣城陽才失控了。
雖然他已經把蔣城陽趕出了家,而且也不想給蔣城陽任何的幫助,但是蔣城陽依然是他的三兒子。
他對蔣城陽的父愛從未減少過。
一旦有人想傷害蔣城陽,那就是要跟他做對!想挑戰他的權威!
這是自找死路!
不過既然答應了自己的閨女不會亂來,那他以後會稍微收斂一些。
“爸爸,其實你可以從另一個方麵收拾肖豐年!”暖寶笑嘻嘻的說道“肖豐年不是要搶走三哥哥的新戲嗎?你可以幫助三哥哥呀!因為那個新戲的導演,你認識!”
蔣厲晟擺手,“你三哥哥會對自己的事業負責,不經曆摔打永遠長不大,吃虧要趁早,這是他在爾虞我詐的名利場該上的課!”
說完,他就回去了辦公桌後,開始批閱起了文件。
暖寶不開森的在沙發上踢著小腳丫,可是蔣厲晟根本就不在意,暖寶氣鼓鼓的抱著小胳膊說道“爸爸,你是不是不打算幫三哥哥了?”
“不幫!”
蔣厲晟冷漠的回答,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起來。
暖寶悠悠的歎了一下,實在是拿爸爸沒辦法了,既然勸不動,隻能想其他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