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玉?
難道是她?!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暖寶感到了巨大的危機,那血腥而可怕的一夜再次湧在了腦子裡。
他們蔣家所有人都慘死在家中,就連她也隻剩下了一口氣,整個彆墅裡麵都是密密麻麻的人,他們都是一些劊子手,赤紅著眼睛,爭搶著他們蔣家所有的東西。
從人群裡麵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紅色衣褲的女人,她就是楊玲玉。
“這裡的任何東西我都不要,我隻要蔣家這些人的屍體。”
楊玲玉踩著紅色的高跟鞋,腳下沾滿了血水,可是看著遍地的屍體,她卻沒有半點的害怕,反而眼睛裡麵是一種狂熱。
她是一名腦科專家,最喜歡研究的就是人的大腦,蔣家人個個都這麼優秀,她產生了很大的興趣,哪怕他們死了,她也要把他們的大腦解剖,用來做基因研究。
暖寶眼睜睜的看著,哥哥們的屍體被一個個的抬上了擔架,她努力的想去阻止,卻被那隻紅色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在腳下,她的肋骨被踩斷了,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的爸爸要被抬上擔架的那一刻,她的小手用力抓著爸爸的大手。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是無聲的哭著。
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她不想離開爸爸。
如果爸爸還活著,絕對不會讓他們這樣欺負自己。
她記得很清楚,爸爸明明已經沒有氣息了,可是當他們強行把爸爸的屍體搬到了擔架上,她的手和爸爸鬆開的那一刻,爸爸眼角流下了一道清淚。
她舍不得爸爸,爸爸又怎麼舍得她?
可是他們都無能為力了!
幸好她又重生了一世,讓他們能再續父女緣,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蔣厲晟把暖寶交給了蔣城陽,自己去了洗手間。
蔣城陽奇怪的看著懷裡麵的暖寶,雖然暖寶像以前一樣昏睡著,可是他莫名有了一種很悲痛的感覺。
三哥哥,快帶著我去醫院!絕不能讓楊玲玉給五哥哥動手術。
暖寶的小奶音急切的喊了起來。
蔣城陽隻感到腦子被震的一疼,不明白暖寶怎麼這麼抵觸楊玲玉?
楊玲玉在國外的知名度很強,如果有她來親自治病的話,那麼老五和妹妹還有可能會儘快的醒過來。
我要離開這裡,我要馬上離開這裡!
我該怎麼告訴三哥哥,我必須馬上要離開這裡啊!
暖寶的小奶音一句接著一句,想起來蔣城陽的腦袋都快震碎了,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爸爸好不容易帶著他來了宴會上,他非但不領情,還帶著暖寶走了,爸爸會覺得他不識大體!會對他再次失望的!
爸爸剛剛對他改變了看法,大肆誇獎了他!
他怎麼能讓爸爸失望?
“各位,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蔣城陽雖然一次次告訴自己不能離開,但妹妹都急成這個樣子了,他怎麼能在這裡呆得住啊?
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包廂。
可是還沒有走上幾步,爸爸蔣厲晟就從前麵洗手走了出來。
“你又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