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供奉想都不想便拒絕了,這倆個家夥可是害死他女兒的凶手,他一個也不能放過。
“那你想怎樣,要不來比一個。”
火將臉上露出笑意,毫不在意對方難看的臉色,霸氣的說道。
“轟。”
洞外的修士瞬間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這火家的廢物居然還能得到火家長老如此的相助。即便是他天賦回歸了,也不該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啊。
“這是發生了什麼啊,這火家大少怎麼感覺一下子騰飛了,居然有這種大佬相助,但以前對方的地位在族內可不高的。”
“這你就不懂了。”
旁邊的人一位灰袍修士顯然知道些內情,小聲的說道
“你自己想想,他的父親廢了卻還沒從家主之位下來,你認為是他們同情這位多年來為家族辛苦付出嘛。那當然不可能,其實就是這位火家二長老一直在後麵周旋,要不然憑火岩天驕的勢力,這倆個父子早就被趕了出來。”
“哦。”
周圍的修士麵色稍稍平靜了一點。
“不過,就算二長老照顧,他也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得罪靈丹坊啊,畢竟得不償失啊,關鍵是火家其餘的長老也不會同意二長老來的。”
有人發現了端倪,不由開口問道。
“這。”
剛才那位築基修士也是麵色遲疑了起來,聽這樣一說,他也不太明白眼前的狀況了。畢竟這一幕怎麼想也不太合理啊,若是換做火岩的話他們還能理解,畢竟對方的實力已經成長起來了。
“可能是這二長老是偷偷跑出來的吧,救了火烈後,便會快速將他給送出這三靈山。”
他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周圍人瞬間眉頭一皺,這話漏洞百出,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咦,你們不知道嗎?”
有那後來趕來得修士聽到了幾人的對話,不由詫異的叫了出來。
“怎麼,還有內情嘛。”
不少修士紛紛望向他,眼中帶著困惑與不解。
“看來你們今日沒去那靈丹坊,那這樣就說的通了。”
“你們知道嗎,那個火烈獲得了此次煉丹師考核第二名,煉丹天賦驚人,在年輕一輩罕有敵手。”
那位修士也不賣關子,有些驚駭的小聲訴說道。
“什麼!”
大部分人都是瞬間石化,難以置信的叫了出來。
“這不可能。”
最先出聲的那位年輕修士瘋狂的搖頭,他怎麼能相信這個消息,這太過離譜了,一個廢物怎麼就高高爬在她頭頂了,他不甘心啊。
“不相信就滾。”
不少修士早就看不慣這個家夥的嘴臉了,一味的貶低彆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我就說火家大少爺能夠一飛衝天的,你看著不就是了。”
“哈哈,我是一直支持火家大少爺的,等下我去為他接風洗塵。”
“你們。”
年輕修士氣得身子發顫,這些家夥真的是倆麵派。
“走開,彆汙了火家大少爺的耳朵。”
說著,暗中不少人踹了他一腳,瞬間他便灰頭土臉,滿是狼狽的爬了出去。
時間的冷暖便是如此,當你強大的時候,那些往日嘲諷你的家夥便會換一副嘴臉。
“那看來火大少能夠安然無恙了。”
“那是當然,不過他那大哥可就要完了。”
“完就完蛋吧,畢竟他的實力那麼弱,憑什麼做彆人的老大,這也太扯了吧,我都懷疑那家夥是施了什麼妖術。”
“是極是極。”
不少人點了點頭,確實這老大跟個透明人一樣,完全沒什麼用,還不如死了。
“你真的要這樣。”
看著對方沒有絲毫退讓的舉動,黑供奉冷冷的說道。
“怎麼,你覺得我能讓你在我的麵前殺我後輩嘛。”
火將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即便對方是金丹中期的高手似乎也不放在他眼裡。
“你想好了,你是想得罪我們靈丹坊嘛。”
火將眉頭一皺,靈丹坊確實他不能得罪,但這火家麒麟兒他必須得帶走。
“那好吧,我們商議一下,人不是火烈殺的,是他殺的,你應該知道,你將火烈放了,我事後幫你找尋相關丹藥如何。”
火將指了指無名,眼中一絲不屑閃過。就這實力,也敢殺靈丹坊的人,真的是找死。
無名眉頭一皺,他招誰惹誰了。
黑供奉不置可否,眼神嫉恨,依舊沉默不語。
火將眉頭一皺,他都已經走了如此大的退步了。若對方執意如此,那就隻有開戰了。
“好吧。”
終於,黑供奉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是經過了極其複雜的思想鬥爭。
畢竟,他要是真動手的話,那就徹底撕破了臉皮,對麵他一個可能都殺不了了。
不過,這小子,他必須得虐殺至死。
黑供奉憤怒的看向無名,眼中閃爍著巨大的仇恨。
“那好。”
火將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臉色。淡然的轉過了頭,壓製不住欣喜的說道
“走吧,小烈,回家。”
他踱步來到了黑供奉身邊,他怕這個瘋子突然出手,那就得不償失了。
黑供奉眉頭一沉,但也並不好說什麼。
“你先走,烈兒,你在外麵等我。”
“不,你先走。”
火烈突然有些猶豫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
火將眉頭一皺,他有些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如果想要修煉的話,去我火家深處修煉吧。”
看著對方沒有行動,火將還以為對方是還想要繼續修煉,不由關切的說道。
“不,我要留下來。”
“什麼。”
火將眉頭一挑,有些吃驚的叫了出來。
“烈兒,不要意氣用事,快走。”
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對方麵色猙獰了起來,他怕再多等一會便會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