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供奉掃了對方一眼,麵色一緩。不愧為三靈山數一數二的天驕,對方的天賦果真強大。假以時日,必然修為能追趕上他。
“多謝黑大人誇獎。”
火岩不卑不亢的回應,接著冷漠的開口。
“黑大人,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
黑供奉眉頭一皺,剛才的好心情瞬間便沒了。他這憋屈的守在這裡,他還沒有找彆人麻煩,沒想到你還來找我,解釋,我給你解釋什麼。
他心頭疑惑,臉上不自由的冒出一股憤怒,接著一絲強大的氣息溢出。黑岩麵色發白的後退數步,眼神異常驚駭,這就是金丹高手嘛,恐怖如斯,恐怕抬手便能將他消滅。
“什麼解釋,火家天驕,你莫是昏頭了。”
黑岩麵色發冷,一字一句吐出。
火岩也不懼怕,他有理在先,抬起了頭,毫無懼色的回答道
“黑大人,上品洞天裡突然靈氣全無,這件事跟你們引靈洞脫不了關係。”
“什麼!”
黑供奉突然眉頭緊皺,驚駭的叫了出來。
上等洞天靈氣斷供,這怎麼可能,幾百年了從沒出現這種情況。
要是傳出去了的話,他靈丹坊的臉色可不會好,再說他可是引靈洞的直接負責人,要是造成了特大後果,即便是他也擔不起這責任。即便是靈丹坊饒了他,但那些被打斷修煉的天驕背後的家族也要跟他結下仇怨。
“你確信。”
黑供奉麵色難看的問道,他不敢想象這件事是真的,畢竟太過駭人聽聞了。
“黑大人,你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我開你玩笑,還是我火家就能仍有欺負了。”
聽到這句話,火岩瞬間麵色有些憤怒的望著他。金丹修士有如何,要是想欺辱他火家,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什麼是確信,引靈洞的主事人不見蹤影,而你又來視察此地,難道這洞天裡是否有靈氣你就沒有關注過嘛。這是你們靈丹坊應該解決的事,而你現在問我,我特麼能知道啊。
他毫不畏懼的抬頭望著對方,眼中透出憤怒。
“哼,此事容我去探查一番,你先留到此地,若是真的,我靈丹坊自會給你個交代。”
黑供奉甩了下衣袖,麵色不善的望了他一眼。他金丹修士何曾遭到一個小輩如此的逼問,不過事態緊急,他現在必須得去查探一番。
當然,他還是不相信,這靈丹坊可是建立在一條強大的靈脈上麵,即便是金丹中後期的高手也不能短時間將洞天的靈氣給抽完的。他知道火岩去參加了煉丹師考核,在裡麵修煉時間還沒有半天。
火岩眼神冰冷的站立一旁,要是不給他一個解釋,就算是靈丹坊也脫不了關係。
黑供奉急匆匆的朝傳送陣走去,他現在腦子一團漿糊。該死的,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最疼愛的子嗣才被人殺死,現在又出現這麼一檔子事,真的是荒唐。
還沒走進傳送陣,他便與一個披頭散發的人迎麵相撞了起來。
“誰,給我滾開。”
黑供奉煩躁至極,不管是否是自己的錯,但敢擋金丹修士的道,就算將對方給殺了也是正常。
穆青現在火很大,隻要給他一點火星,他感覺自己會爆炸。因此到聽到這句怒喝的時候,他想都沒想便大聲吼道。
“特碼的,你找死。”
說著,他便揮出一拳朝對方砸去,他現在已經接近瘋癲的邊緣了,不會管眼前什麼人。他是火家大少,就算你是引靈洞管事又如何,我照樣轟你。
“穆青,放肆。”
黑供奉本想一掌將對方給化為灰燼,可當看清對方的麵孔後,不由收回了靈力,衣袖一揮,便將那暴怒一擊給化解。
“黑供奉,我需要解釋,解釋。”
穆青眼神清明了一點,他看清了對方的麵目,眼神一驚,但一想起剛才的事,他便氣得發抖。金丹期又如何,阻他晉升之路,我能怕你啊。
他心中湧現出一股熱血與激動,他可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以為派了位金丹修士他便要咬牙將此事給吞進去啊。
不可能,我慕家不會懼你。
連續被倆個小輩如此袍轟,黑供奉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身體微顫,顯然是氣得不行。他幾何時遭受過這樣的對待,今天簡直是怪了。但是,他還不能發脾氣,因為他想起火岩說的事,心裡不由得一顫,要是真的話,他這今天可是攤上了大事。
“穆青,給我冷靜點,出了事我靈丹坊自然會解決,我現在要去查探一番。”
“冷靜,我冷靜不下來。”
此刻的穆青全然沒有了往日那番淡定的模樣,揮舞著手掌,張牙舞爪的吼道
“這就是你們靈丹坊乾的事嘛,執勤的人也走了,出了事也沒人彌補,但凡你們留個人看管著,也不至於出現這種事,我就不信你們引靈洞沒有補救措施。”
穆青的臉幾乎是貼近了對方,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黑供奉擦了擦臉,麵色扭曲,他震天大喝,憤怒異常。
“夠了,給我閉嘴,現在未出結果,不可妄下結論。就算是我們靈丹坊的錯,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黑供奉一袖子將對方給揮舞了過去。
穆青靠在牆邊,麵色猙獰。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不然我穆青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穆青抱著頭,麵色痛苦。他真的是難過啊,大半積蓄毀於一旦,信心滿滿的衝擊也徹底失敗。本來毫無意外他現在應該是一位金丹修士了,他能夠跟對方直麵而對了。而不是對方能夠隨意將他給拋出去。
他恨啊,憤怒啊,他眼神扭曲的盯著黑供奉。
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是他,縱容女兒玩忽職守,關鍵自身在這裡也不去視察裡麵的情況。靈氣突然的消失,不可能是人為,一定是他們某方麵出現了差錯。
黑供奉冷冷的收回了眼睛,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他也委屈啊,委屈至極。女兒死了他不能第一時間報仇就已經很憋屈了,現在攤上這麼一件大事,連築基修士都能指著他罵,真的是倒黴啊。
不過,看到那穆青的慘狀,他的眼角不由得抽搐。
他的身體驟然一冷,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都難以想象接下來改如何處理這件事。
“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