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將劍向前一舉,數道幾寸長的劍芒向著血五激射而去。很是平靜,完全看不出任何聲勢的場麵,似乎這就是對方隨手亂指。
但血五突然瞳孔驟然增大,神色驚恐的叫了出來。
“劍氣,這是劍氣,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掌握,你這種卑微的賤奴怎麼能掌握。”
血五麵色慘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接著在眾人的震驚中,他竟連一絲反擊的行動都沒有。隨著血氣飆射,他竟然逃走了。
對,逃。
麵對那幾股渺小的劍芒,他竟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了。
那半空中的血衛瞬間懵逼了,他們互相望著,疑惑不已,這發生了什麼,明明是他們大勝的局麵,怎麼此刻大人卻落荒而逃。
簡直奇怪,但看著大人焦急逃命的模樣不似演的,他們徹底傻眼了。
誰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呀。
此刻的血五內心一片慌張,他現在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命。當那劍氣出啦的時候,他便知道了,這一次他們徹底輸了,而且沒有任何懸念。
他必須回去,必須回去報信,北疆出現了妖孽啊,恐怖至極,血家必須派出強大的高手前來,一定要將他給殺死。要不然,他已經能想象未來那恐怖的畫麵。
“想跑,能跑嗎?”
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血五下意識的身子一顫。
沒有辦法了,血五麵色凝重,吐出一大口精血,腳下遁速又加快了不少。
“可以了,能夠逃走了。”
看著身後的劍氣離自己還有十幾裡遠,血五送了一口氣,但還不等他展露笑顏,他便感覺腦海一陣刺痛,他的行動無法受到控製了。
“不。”
他驚恐的大喊,為什麼,小小的北疆培養出如此恐怖的妖孽,這是他聖族之禍啊,那些老家夥還並不知道啊,這該怎麼辦。
還不等他多想,幾道劍氣穿透他的身子。
“砰。”
他的身軀破碎,隻留下一團血氣。
遠處,無名攝回了儲物袋和那杆長槍,眼中露出笑意。
“殺。”
看著血五轟然炸裂,鐵匠老人揮舞著銅劍,震聲高喝。
其餘人也是麵色激動,所有人都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他們知道,他們贏了。眾人手持著各式靈器,眼中爆發出強大的殺意,這麼久了,也該他們常常被殘殺的滋味了,瞬間眾修士殺氣騰騰的朝著血衛軍隊殺去。
那愣神的血衛軍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們麵色驚恐,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圍,倆位大人都被殺了。這個魔鬼般的少年,一人扭轉了局勢,沒有了強大的金丹修士掠陣,他們根本沒有進攻的機會了,他們拜了。
“快撤。”
隨著一道驚恐的大喊,所有血衛軍開始撤退,他們麵色驚恐的倉皇而逃。
剛才他們還是氣勢淩人的鐵血之軍,現在卻潰敗的如那螞蚱一般,毫無鬥誌。
“殺,衝啊,各位,報仇了,將他們給殺儘。”
“這些畜牲,妄圖侵占我們的土地,現在就要讓他們嘗嘗這樣做的後果,任何侵略者必然是不得好死的。”
滿山遍野的修士衝了過去,雖然隻有二十多位了,而對方還有七十多位強大的血衛,但他們已經無法作惡了。
“砰。”
瞬間靈力激爆聲響遍全場,雖然倆者差距懸殊,但那些血衛一心隻想著逃跑,因此並無太過強大的攻擊。
一時之間,血衛竟被殺的節節敗退,但死亡的人卻不多,畢竟修為差距太大了,要不是還有個無名在,那麼絕對不會有這個局麵出現,他們肯定會獰笑的將九州子民給斬殺殆儘。
可惜。
他們沒有機會了。
無名動了。
“不要。”
不少血衛眼神絕望,瘋狂的大吼,他們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可親眼見到死亡來臨,他們還是恐懼不已。
“列陣。”
一名築基巔峰的血衛統領怒喝到,他們血衛軍出動一向是所向披靡,未嘗遇到過如此狼狽的場麵,甚至很可能全軍覆沒,這太荒唐了,他完全無法接受。
他的一聲令下,不少血衛回轉過了頭,眼神重新煥發了希望,幾十位築基修士彙聚的靈力,未嘗不能擋住金丹修士,雖然可能確實擋不住這個魔鬼,但總歸要試一試。
但還不等他們多想,一道血氣閃過,那位統領的腦袋直接飛到了天上。
“想逃,你們來的時候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無名漂浮上空,神色漠然。
“跑,快跑。”
剛剛才恢複的一點軍心徹底沒了,他們四散而逃。
無名搖了搖頭,赤血劍劃過,便能帶走一片血衛。
遠處。
“長老,我們該怎麼辦。”
木托神色木然的問道。
“怎麼辦?”
鐵兒木嘴唇哆嗦的自言自語道,他現在隻感覺自己全身發冷,猶如墜入了冰窖。對,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光亮,這壓抑的直接讓人難受無比。
他麵色絕望,痛苦無比,他怎麼能接受眼前這個事實啊。這個少年,已經強大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能夠斬殺金丹後期的高手了,這讓他怎麼理解啊,怎麼理解啊。
他該怎麼辦啊。
鐵兒木的眼中沒有一絲光亮,她是徹底的沒轍了。他感覺現在陷入了一個深深的泥潭,他越是掙紮,那麼就陷得越深,但是他現在沒有辦法了啊。
鐵兒木苦笑一番,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幾十歲,連那頭發都慢慢變白了。
“長老。”
木托在一旁關切的問道,他現在也絕望啊,但他們不能倒下啊。
“老大,還有救,還有救。”
木托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瘋狂的說道。
“這血家來人雖然全部都死了,但這北疆的事情卻是完全傳不出去。”
鐵兒木苦笑的搖了搖頭。
是啊。
好消息。
他們從天外而來,神氣無比,不將此界任何種族放在眼裡,當然,他們也確實有這個實力,輕而易舉便攻破了此界數個大族。
但今日,他們竟狼狽至極,竟連對方的消息都不敢傳出去,這哪裡還有他們聖族的顏麵啊,這要是說出去了,恐怕沒人會信啊。
東西南三方大軍都是氣勢如虹,摧枯拉朽般便能攻破邊境。
但他們呢。
為何會這樣。
鐵兒木想仰天長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