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
君芊芊聽著這越來越詭異的對話,連忙按住躁動的羅澤。
主人什麼鬼啊?她沒有任何特殊愛好!不要給她加一些奇奇怪怪的設定好嗎!也不要騙傻子!
“芊芊主人!”
二傻仿佛能感覺到君芊芊和羅澤關係不以言,他十分聽羅澤的話,明明兩人才見麵幾分鐘,就積累了不少認同感。
“你們夠了。”
君芊芊捂著額頭,不想見人。
二傻十分自然的融入了紫花部落,孩子們都很喜歡他。
即便他說話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也經常莫名糾結奇怪的一句話,還抓蟲子和鼠兔來養,但他十分聽話,讓幫忙乾活就擼起袖子乾活,讓乖乖坐著就一動不動的給孩子們當洋娃娃。
“總覺得我內心的人權概念,受到了撼動。”
君芊芊滿頭黑線,二傻最粘著的人當然還是她,隻是自己平日很忙,就將二傻和孩子們放在一起,反正感覺他心理年齡也不大。
先有祭祀台的學徒,後又撿了二傻回來,羅澤覺得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被分走了,說起粘人,二傻和羅澤比起來那就是個弟弟。
“我還以為你會吃醋呢。”
君芊芊也想兩人多些時間獨處。
“什麼吃醋?”
難得的假期,他們靠坐在部落附近的一棵大樹下,也算忙裡偷閒。
“就是很酸啊,不開心什麼的?”
君芊芊靠在羅澤的肩膀,抬起頭看向頭頂鬱鬱蔥蔥的綠葉。
“你也很想你隻看著我一個人。”
但羅澤早就明白,君芊芊不是他的附庸,也不是下屬,而是能和他並肩而立的人,既然並肩,就總是要看向不同的方向,處理不同的事物。
他的內心一直在拉扯,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最好既能讓他感到安定,也不至於妨礙到她。
但這很難,即使知道了君芊芊會死而複活,他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患得患失。
不過區區一個二傻,還不至於讓他心生警惕。
“我也想過那種天天在家看電視,做家務,每天等著丈夫回家吃飯,每個月丈夫的工資直接打到我的卡裡的日子啊。”
君芊芊感到好笑。
她何時想過要成為一個女強人了?她這種什麼事都要擔心,都想著親力親為的性格,原本最想過上不操心的米蟲生活啊。
“沒有誰的房子關的住你。”
即便沒聽懂君芊芊在說什麼,他還是能領悟她的意思。
“嘛,明知道自己會有一番成就,還能安心待在家裡荒廢時光的話,也不是我了。”
君芊芊讚同的點點頭。
羅澤這家夥,最早也不過是個滿腦子風花雪月的戀愛腦,現在搞起事業來,也有模有樣的。
“困乏者想要飽足,飽足者想要財富,有了財富,人又會渴望權勢。”
有時候一輩子匆匆走過,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彆胡思亂想那些了。”
羅澤攔住君芊芊,他明白除了部落之間的事情,還有預言中的敵人,都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你說,等我們都退休了,就在這棵樹下綁一個秋千怎麼樣?”
君芊芊指著頭頂粗壯的樹乾,異想天開道。
“到時候我坐在秋千上,你在後麵推著我,晃晃悠悠,感覺很有養老的樂趣。”
君芊芊現在隻希望那些預言快點放過她,她現在如同上了發條的玩具,一舉一動都仿佛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