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很多時候百姓都無法達成目標。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求太高,隻是這個時代,並不具備如此安穩的條件。
或者說底層百姓,隻是犧牲品罷了。
而陳玨卻讓青雲寨中百姓獲得了這樣的機會,甚至比他們想象中生活的還要好,準確的說,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麵對這種情況,青雲寨寨民自然十分珍惜,他們不願意自己來之不易的生活被打破,若是有人想要搞事,自然就成了他們的敵人。
他們守護的不隻是陳玨的山寨,更是他們自己珍視的東西。
如果連他們自己都不珍惜,不選擇去手機,他們又怎能讓這生活延續下去。
這個世界有多殘酷,新人也許不知道,但那些已經成年的寨民,基本上都經曆過,他們很清楚外麵的世界,與此間差距有多大。
如果有可能,他們並不願意離開山寨。
但是就在現在,有人闖入山寨,並且來勢洶洶。
或許是迫於左慈的實力,此刻趕來的寨民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在等待甄宓到來。
作為青雲寨的女主人,也是他們如今的代理寨主。
既然陳玨不在,他們自然要聽從甄宓命令,哪怕是此刻直接去送人頭。
這便是青雲寨存在的特殊性。
此刻,甄宓二人也到了。
她們看著此刻正中間的左慈。
山寨安穩了太長時間,她們也不知道左慈到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但看這架勢,絕對不是好事。
左慈也看見了甄宓和黃月英,頓時有些詫異,哪怕他這麼老了,也不影響辨認出二人天資絕色,眼中有些訝異都很正常。
沉默了片刻,左慈至於是說話,隻見他朗聲道:
“你們便是這山寨的管事者?”
甄宓目光微凝,心中也有些無奈,點了點頭。
雖然陳玨在離去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是這些似乎對眼前老者沒有什麼影響。隻是不知這老者來意,隻能選擇與之周旋了。
甄宓盯著左慈,隨後說道:
“這裡乃是我青雲寨的領地,閣下到此所為何事?”
左慈目光微冷,淡然說道:
“貧道隻是對青雲寨有些好奇,因此想要過來看看,二位應該不會介意吧。”
雖然左慈也不知道青雲寨發生了什麼,但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因此很安心。到了他們這種程度,對危險的感覺很是敏銳。
聽見左慈之言,甄宓自然是不高興的。
這裡再怎麼說也是自家的地盤,怎麼可能讓人隨意出入。反正這左慈所為,肯定是令人心生惱火,但甄宓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左慈此刻給人的感覺,有些深不可測的意思。
甄宓心中有些無奈,要是此刻陳玨在就好了,若是自家夫君在此,定然能夠解決這個麻煩,也不必在此擔心憂慮了。
且除此之外,甄宓多少有些擔心。
萬一青雲寨真在她手裡出事了,等陳玨歸來,她該如何麵對陳玨呢?
是以甄宓腦子飛快轉動,想要找法子解決了左慈,這個直接的入侵者。
不管左慈長得怎麼樣,從其表現和所作所為來看,著實不是什麼好人。
畢竟一般人可不會不經同意闖入彆人家中。
也就是左慈確實有些神奇的本領,若是普通人敢這麼囂張,恐怕還沒有進門就直接涼涼。
陳玨的布置並不簡單,隻是這樣針對左慈這樣的人,哪怕是精銳軍隊至此,也未必能夠輕易闖入山寨之中,這可是全新的青雲寨。
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玄機很多。
但是思來想去,甄宓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左慈不是普通人。
在這種情況下,左慈卻是淡漠一笑,說道:
“看起來這青雲寨確實有些特殊,但也沒有傳聞中那般。若是隻知道蠱惑人心,不過是取死之道,貧道也會替天行道了。”
對於青雲寨,左慈多少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對於左慈而言,他是一個得道高人,但青雲寨隻是一個小小的山寨罷了,算不了什麼。
隻是左慈根本不知道,青雲寨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甄宓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轉身看向黃月英。
二人都沒有說話,但是目光交換中,已經是知道彼此什麼意思。
黃月英很是果決,如今他們也不知道左慈虛實,不可以輕易動手。
也隻能配合了。
當然了,如果左慈真要搞事,那他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總得做點什麼。
陳玨給青雲寨準備了那麼多東西,總能派上用場。
就像倉庫中的炸彈,甄宓已經見過了,這玩意的威力非比尋常。
在左慈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樣能夠將之重傷,隻是這裡是青雲寨,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甄宓也不想做這種事情。
畢竟對山寨造成破壞,想要完全修複也沒有那麼容易,要做的事情很多。
左慈雖然不能直接察覺他人想法,但也知道甄宓他們不甘心,如此被他壓製。
但左慈有著強大實力,令他有足夠自信,並不畏懼甄宓她們圖謀什麼。
這個山寨管事的不過是個女子,能有什麼用?
左慈心中有些不屑。
這種偏見在如今倒也正常。
此刻氣氛有些古怪,左慈念頭一轉,便準備把自己的事情做完。
顯然他已經無視了青雲寨眾人。
左慈沒有直接出手。
其實以左慈的能力,想要大範圍殺人並不容易,因為他的消耗非常大。
而不是像陳玨一樣,身體素質十分強大,而且體力也非比尋常。
這樣的怪胎戰鬥力自然不一般。
左慈雖然有些神奇能耐,但是和陳玨相比,差距依舊是不小的。
但就在此時,左慈臉色一變,連忙向寨門而去。
就在方才。
他察覺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