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後每天都想弑君!
黎君寒打量了一番垂眉順眼的婉熙,她不說話,但看神色,似乎是並不想讓他留下來。
罷了,他起身,“朕回勤政殿還有事,晨妃自己用膳吧,入夜朕回過來,屆時,晨妃就彆再宮裡走動了,免得又回來時迷了路,讓朕乾等著。”
“臣妾,恭送陛下。”婉熙垂首,並未下床在行跪拜。
…
黎君寒出門時,隻是淡淡一瞥院子裡站著的惜月,他一聲嗤笑,“怎的,月堂主這是來幫莞莞殺朕了?靖王的手未免伸的長了些,朕的女人也得需要靖明閣的人來看著嗎?”
這麼直白無所顧忌的對話,黎君寒也就隻敢在莞莞不在跟前的時候說了。
惜月見多了大風大浪,也並不慌亂,“我隻聽命於閣主,閣主說讓我來照顧顏小姐,那我自然不敢違抗。”
惜月哂笑,“也難怪閣主會不放心了,畢竟,顏小姐在靖王府邸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受過傷。”
黎君寒一瞬間麵子有點掛不住,臉一陣青一陣黑的。
“靖王對她再好,她不一樣還是回來了,惜月,朕能給你保證,你今晚就會離宮。”
語畢,黎君寒離開。
他的女人,還用不著外人整日來盯著看著。
…
殿內,荷葉有些謹慎的問“娘娘,布菜嗎?”
“我不餓,不想吃,沒什麼胃口,”婉熙心不在焉道,“荷葉,我掌心被磨破了,你來幫我上藥。”
掌心位置都被擦的破了皮,可是方才黎君寒沒發現,她再疼也硬是一聲不吭。
疼了又會怎樣,最多換來他的憐惜,可她並不需要。
荷葉給她上藥的手有些抖,婉熙故作輕鬆道“你慌什麼啊,手抖得這麼厲害,我都沒抖。”
“奴婢不是怕娘娘疼嗎,耽擱了這麼久,娘娘才說上藥也不怕感染。”
“好了,現下也沒有多疼了,你去和惜月一同用膳吧,她挑食,若是飯菜不合她心意她餓死都不吃,若是發脾氣,你可要忍著些,畢竟你也打不過她。”
“娘娘,您又嚇唬奴婢!”荷葉哼哧抱怨。
…
婉熙一個人睡了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人來吵她,她也樂得自在。
到了傍晚時,惜月都沒來得及跟她說一聲便先行離宮了。
婉熙心裡有預感,靖明閣可能出事了,而且能驚動的了惜月的事,必定也不是小事。
亦或是,婉熙不願意去想的那條猜測,靖王出事了。
而當天,她也是從荷葉嘴裡聽到的,韓秋煙被封了安陽郡主,已經出宮了。
而且當天上午,韓秋煙跪在和政殿門外鬨事,還沒鬨起來,就被黎君寒帶去了勤政殿。
隱隱約約的,婉熙感覺,韓秋煙去鬨事,是因為她昨晚和靖王見麵。
既然黎君寒不來質問她,她便也懶得解釋了。
隻是婉熙越來越好奇,韓秋瞳和黎君寒之間的事了。
能為了他心甘情願把身子送給彆的男人,這份情意,真是要令人羨慕了。
黎君寒來姣安宮之前,婉熙讓荷葉去熬了一碗濃湯,說是陛下日夜操勞,她要為陛下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