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往東北方向的鐵路,目前隻修到了哈三所(現通河)一帶。
瞿能在哈三所用了不到一日就完成整兵,立即馬不停蹄的向奴兒乾都司進軍。
可就在他連夜急行軍,一旬後堪堪抵達龍莽哥河中上遊的卜魯兀衛之時,奴兒乾都司上遊傳來噩耗,北部失陷!
而失陷的原因,既不是出了內奸,也不是將士不肯用命,而是身後被人偷襲!
偷襲他們的人,是英軍。
奴兒乾都司經過多年的運營,早已經營的猶如鐵桶一塊,任誰也想不到最安全的身後,居然會被人偷襲。
本以為倭軍和英軍對奴兒乾都司的施壓,不過是在為他們進攻西北的莫斯科公國打掩護。
可任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雙方於前線死死對峙之時,將近一萬的英軍步兵,忽然會出現在他們的身後,猶如毒蛇般猝不及防的狠狠咬了他們一口!
這些英軍步兵雖然沒有攜帶坦克、牽引炮等重火力,可也帶著重機槍、迫擊炮、野戰炮和輕型載具。
這些火力在正麵戰場上雖不值一提,但對幾乎沒有防備的後方,無異於致命一擊!
尤其是這些英軍,還駕駛著吉普車、偏三鬥,搭載輕重機槍、小型火炮作為機動火力,更是打了守軍一個措手不及。
在正麵戰場和敵軍交火的守軍,被人在身後猝不及防的插了一刀,頓時城破!
僅僅數日的功夫,滿涇衛、塔亭衛、野木河衛、哥吉河衛接連告破,城中守軍損失慘重,損失過半!
哥吉河衛城內驟然出現千餘敵軍,猶如天降,五千守軍死守不退,壯烈殉國,無一得存。
這幾個衛所死死拱衛著奴兒乾都司,一旦失守,司城將麵臨無險可守,四麵環伺的死局。
果然僅僅三日後,奴兒乾都司司城告破,在付出陣亡、被俘兩千餘人的代價後,餘部不足兩萬人退出司城,撤入哈爾蠻衛。
自此,大明宣告對龍莽哥河上遊的控製權無奈易手,隻能依靠殘兵苦守弗朵河衛、哈兒蠻衛幾處,勉力牽扯敵軍。
瞿能趕到的時候,正好是奴兒乾都司即將失守之際。
若不是他及時聯絡後方,得到允許後立即下令司城守軍後撤,恐怕這一萬多人也要傾覆在城裡。
“謹弟,這些家夥是怎麼繞到咱們後方的?這怎麼可能!”
雖然安逸久了,奴兒乾都司後方沒有安排斥候,但一萬人帶著輕重火力,還有摩托化部隊集結,怎麼可能瞞得住守軍的眼睛?
難不成整個奴兒乾都司的守軍,眼睛齊齊瞎了不成?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繞過去的?
龍莽哥河西麵是長達數十公裡的荒野,連小樹林都沒有幾處,他們是怎麼瞞過所有守軍的眼睛,無聲無息出現在司城身後的?
“越過西麵荒野偷襲,絕不可能!”
朱棣不覺得自己武斷,有這麼多年的戰爭經驗,他絕不信有人能做到,除非對方會妖法,能土遁。
“東麵是韃靼海峽,那可是在北海艦隊的控製之下,運輸一萬多人的艦隊需要多少船隻?絕不可能過得去!”
朱棣就納悶了:“不會土遁,難不成這些人是飛過去的不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