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
小黑這人也是老實,聽王球說完還對著他謙虛的點了點頭這才與我們說起“王球剛才說的不假,這些好像都是有著曆史依舊的,具體是那代那朝我也不說很清楚,但是這個事情書上有記載那就肯定有人這般做過的。不僅是王球說的那樣,這人彘有的還會將他的鼻子割掉然後還要剃掉頭發和眉毛,就連眼睫毛也不放過。最後還要抹上一種奇藥讓這些毛囊脫落後都不會再次生長,永遠都不會再有張毛發”
我們聽完兩人的見解無不感到後背發涼心生畏懼,花子語重心長的一陣歎息不禁自言自語的說到“如此惡毒的做法,到底是曆史那個奇葩發明的東西,真是太殘忍了!”
“最毒婦人心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個女的唄”王球不以為然的答複一句然後靠在一邊慢慢抽煙。
我見花子聽聞也忍不住白了王球一眼心裡不禁十分愉悅,就王球你小子這覺悟,在這麼重女輕男的地方還敢說女的不是,要是被其他村民給聽見了肯定沒你好果子吃,等到下次你小子再心直口快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
眼看著納西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我這心裡便是一陣擔憂,要是真給王球說對了這些家夥要把那個變態做成人彘那待會兒的場景將是多麼的血腥啊,指不定又給給我們大家留下心理陰影,況且還有花子在這兒呢,一個姑娘家要是看見如此殘暴的場麵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吧。
為了大家心情愉快日後不做噩夢,我讓小黑又給了我半包煙這才來到了啞巴麵前想和他談談。
我開口便對啞巴問起“你們是不是要把他做成人彘?”
啞巴聽聞對我再次泛起知己的微笑,他還不斷的身體回應問我要不要帶著大家參與其中,一起體會體會這製作人彘的快感。
我突然就覺得啞巴這群人好像才是真的變態可怕,到底是人性扭曲到了什麼程度才能把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略帶到如此地步。還是他們這群人根本就沒有所謂人性可言
我與啞巴簡單商議要不你們就再打他一頓直到暈厥讓他在這兒自生自滅還能省些體力。啞巴卻對我的說法很是不解,他變得很是激動甚至有些狂躁的感覺,張牙舞爪一會兒就一直給我指了指門口然後又把手比刀摩了磨自己的喉嚨。
我不懂他指門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是三歲小孩哪兒也是必懂這個自殺手勢的,我急忙示意啞巴先安靜,又把他身邊的同伴招呼到一起,一人分了一支煙後對啞巴說到“你這意思把這家夥弄成人彘以後你們都要死?”
啞巴聽完對我搖了搖頭隨即便用手對我指了指然後又對我的同伴小黑、熊子、王球、花子都指了指。
我一時沒有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便又問了一遍,這次啞巴變得出奇的迅速,他飛快的將我們屋內所有人都指了一遍然後又用手比作刀對著自己的脖子深深的割了幾下。
“臥槽!你這意思是我們都要死?”我大吃一驚對啞巴詫異的問起,他卻很是從容對我正經的點了點頭。
看著啞巴雲淡風輕的眼神我不禁就有些感到不妥,急忙把王球等人都叫了過來,三兩下就把剛才啞巴傳達給我的意思述說給了大家。
啞巴在聽我說的時候還在跟著不斷點頭讚許,王球剛一明白我的意思便一把將講啞巴扯了起來大聲謾罵到“他娘的!你是想弄一窩子的豬啊?想動手啊!來啊!”
啞巴開始不斷掰扯著王球手臂,我看他滿臉焦急委屈剛想叫王球將他放下,就見他身後同夥無不一一跪下給我們磕頭求情。
還是在花子的勸說下王球才放了啞巴,花子讓王球先抽幾口煙緩緩不要那麼著急,她自己則來到啞巴麵前問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啞巴點頭謝了謝花子又揮舞著雙手看了看王球,他隨即又是一陣張牙舞爪做出一副我們全然不解的姿勢,期間他一直不忘麵帶愁容的指著門口對我跺腳作出歎息遺憾模樣。
我是真搞不懂啞巴想要表達的意思,想著給他些紙幣全部寫下來可這屋裡卻啥也沒有,除了棺材板還是棺材板。
小黑看過門口兩眼滿是疑惑的神情打在我身上對我問起“門口是有什麼東西嗎?還有剛才門口出現過什麼人,你還有沒有印象,剛才我們昏迷的時候還有沒有來過這間屋子?”
聽著小黑認真說起我不免陷入看思考,剛抽過一口煙我便發出了一句“臥槽!”
我怎麼把剛才那人給忘了,我突然就想了起來,真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怎麼把剛才那個人給忘了,就是他帶著啞巴進來還打了我一頓啊!
我急忙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給大家講了起來,剛才就是與我們吃過飯的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把我給打了一頓,這才帶來了屋裡這些莫名其妙的家夥。
啞巴這時終於又笑了,他拍了怕我的肩膀然後對我指了指倒地的那個變態,啞巴剛想有所動作我們卻聽門口熙熙攘攘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沒轉頭去看卻又聽啞巴身後同伴全都一聲哀嚎,突然這些家夥就全都變得以淚洗麵滿是絕望了,還沒等我再次問起啞巴卻隨即轉身奪過身後那人手裡木刀飛快便朝著那個變態跑了過去。
啞巴手起刀落一刀就插進了那人喉嚨,鮮血就像噴泉一般濺射噴了出來,啞巴滿臉鮮血依舊沒有停止手中動作,他變得越發興奮一刀接著一刀的揮動,才過幾秒就已經把那人刺的滿是窟窿,這些家夥見啞巴殺人上頭一個個也跟著看紅了眼睛,全都拿著手裡打磨工具像是捕殺獵物一般衝向了男子身旁。
花子和熊子早已轉過頭來閉眼不看,這等場麵實在是太過惡心殘忍,我幾乎都快吐了卻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本人用鐵鏈給栓住,自己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小黑算是第一個開始嘔吐的,濃烈的血腥味加上滿地的爛肉終於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他蹲在原地止不住的嘔吐咳嗽沒過一會兒可能就會輪到王球。
王球這家夥是真的聰明,我說他怎麼一直沒有反應呢,仔細一看這家夥原來早就退到一邊禁閉著雙眼真在不斷抽煙呢。這小子壓根就是預料到了後果一開始就選擇了逃避沒有看見。
其實我看到現在莫名其妙就覺得有些不以為然了,就隻有剛開始的一些惡心震撼,到現在居然感覺有些淡定甚至覺得有些不以為然了。
王球眯著眼睛溜到我身邊看了我一眼便罵到“你小子是給看傻了嗎?這是悲劇又不是喜劇你笑什麼啊?”
“啊?”
我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笑容已經變得越發燦爛,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感覺啊,怎麼莫名其妙這臉就給變了呢?我一度懷疑自己是突然得了麵癱,接連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光這才感覺有些恢複自然。
“你乾啥啊?你瘋了啊?”王球急忙拉著我的手臂帶我一起退到了一邊。
“你小子可彆往後看啊,剛才那些家夥已經很明確了,他們弄完了那個變態說不定就得自殺,我看你心裡承受能力差可千萬不能再看了啊快閉眼閉眼!”
王球說著把手放下拉過小黑又勸著花子熊子一起捂住了雙眼。
我的腦海裡還是忘不了剛才啞巴對我們做出的奇怪肢體語言,他說的大家都會死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概念呢,我剛想到這兒就聽身後有人哀嚎然後倒下,急忙回過頭去一看我整個人立刻又恢複剛才狀態一臉懵圈全是震撼。
這些人居然已經合力把這腰間割開分成了兩斷,而且其中一人已經脖子插刀倒了下去,他們所以人都在直勾勾的看著我不約而同的相繼送命,就連啞巴也在看著微笑毫無質疑的把到舉到了胸前,
看著他意味深長的微笑我我突然就緩了過來,整個人就朝他衝了過去,踩在血泊裡我腳底一滑摔了下去。啞巴衝上起來一把將我扶了起來。
我用右手打開他手裡的木刀一陣嚎叫謾罵,我質問啞巴為何要去尋死又為何見自己的同伴接連送命卻無動於衷不管不問。我先前還在懷疑啞巴表達想法所含的另一層含義,他對我們所有人都比了個自殺的意思我還以為是到最後他怕我們不願同行自殺還會上來擅自幫我們解決成為當下大患,沒想到這家夥是認定了我們會統一戰線,自殺起來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啞巴依舊保持著微笑與鎮定,他沒有奪去我手裡的刀卻還是給我作出熟悉的自殺姿勢然後麵如死灰對我指了指門口路邊
我立馬回頭朝著門邊望去卻見王球等人堵在門口除了背影什麼都看不見,剛想對他們喊一嗓子卻見他們很快又全都退了連頭也沒回就走到了我的身邊,我還納悶這些家夥怎麼如此奇怪的時候卻見這門口早已堵滿人群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