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
臥槽!這他媽說的還是人話嗎?我不禁感到一陣陣的震撼和詫異,這小屁孩小小年紀怎麼會如此通透懂得這些歪理?平平淡淡就這幾句說的我真是有點兒後怕突然還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就算我今天強行把東西給搶了回來暫時解決了這眼前的燃眉之急可這畢竟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看他這樣子不像是說說而已,這些破事興許真是沒一件他不能做的。
我本能的想對他勸解但話到嘴邊我還是給咽了下去,這家夥說的真有道理著實給我徹徹底底上了一課。我明天就要離家而去回學校讀書了父親又神出鬼沒不經常在家裡,就剩劉姐女人一個呆在家裡。雖說劉姐生猛無敵但是應該也會被這小家夥瞞天過海給騙過去,說不定到時候見劉姐漂亮這家夥還會心生歹意對劉姐也又是個危機,況且要是他再聯手他那些狐朋狗友雜碎們一起作案那豈不是一星期不到等我回來早就已經把家給我搬空了?真是應了老人們常說的那句話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還是這種尚未成年十五六十的老賴小偷可真是要人命啊
細想一番我是深知自己當下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剛想胯下臉皮妥協準備給他再擺談擺談價錢。卻見這家夥突然揚起手臂瞪大了眼睛朝我這邊想要高喊,我連話都沒來得及問一句就聽他一聲尖叫整個人就發瘋一般朝著山上拚命的跑了上去。
當即我就愣了兩秒,極快的轉頭看去可除了身後的一片黑暗樹林根本就沒有什麼稀奇東西。這他媽又是玩兒的什麼把戲?
我沒有急著像剛才那般飛快的追去,反而是突然悠閒下來躲著雨水泥坑慢慢向前。反正這小屁孩一邊跑一邊哭喊聲音早就已經暴露了位置況且我還突然想了起來我還有個天眼的輔助工具,壓根兒我就不該擔心這家夥跑的沒煙兒就算是跑到了海角天邊我一樣能把他給揪出來。
悠閒的走了十多分鐘雨漸漸就變小了,四周也開始莫名其妙變得更加寒冷開始越發有些陰暗,一路上我走的很慢其實就是在有心留意那顆獨一無二的參天大樹,在我看來那就是進入巫山的一個標誌和區分線,可沿路一直細心走了那麼久除了矮樹楊柳我便什麼都沒看見。
胡亂的想了半天我突然心中一個冷顫整個人便開了天眼朝著四周果斷的一陣掃看,接連眨了幾下眼感覺都快把眼球給瞪出來了可我還是什麼也看不見。這下可是完蛋了,如此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連下腳的地方都看不見了還怎麼去找那個小孩拿我的項鏈呢?該不會又是種了他的詭計被他又給欺騙了吧?
保持沉穩我剛往嘴裡遞進一支煙可還沒來得及抽過一口,就見一處星火大片大片的人潮從遠處黑暗朝著一邊飛速的湧了過來,雖然這些人跑的位置不是對我,但我為了小心起見還是立馬找了棵大樹火急火燎不顧一切的爬了上去。躲在枝繁葉茂的角落裡我望著那些模糊不清的人臉不禁一陣遺憾感歎“狗東西還真是讓我給猜對了,這小家夥原來真是給我玩兒著花樣想方設法的去搬救兵來了,看來啊今天這項鏈我是一定從他手裡拿不回來了,隻有等明天,等明天與大家商議了辦法再借著小黑家裡的人脈或許才能如願吧難堪啊”
“張寂”
我渾身一個哆嗦差點兒就從樹上掉了下去,這漆黑一片的夜裡突然傳來的一聲呼喊差點兒就衝破了我的防線。
這聲音來的古怪好像是從我頭頂傳來的,空靈又有些飄飄然的感覺。我剛想抬頭遙看就又聽一聲“張寂”嚇得我煙沒抽完趕忙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地麵。
頭皮開始一陣的發麻腦子迷亂,我想走卻又有些不甘,剛把打火機拿出來照亮腳邊想要對著空氣一聲空喊是誰,就見前麵不遠處的一顆樹前好像有個人影還是樹樁正在那裡莫名搖晃好像就要隨風飄散一般。
手裡的火光離得太遠不及照亮這東西的軀乾,我剛想給自己壯膽隨便拿塊石頭準備過去仔細看看突然就看見這麵前四周幾乎同時全都出現了大片大片反射火光的詭異亮點。
我當即就往後退了很遠直到這些亮光全都消失不見這才緩過神來渾身乏力靠在了一邊。
這種景象我是再也不想看見了,回想起上次被這些密密麻麻的黃鼠狼山狐狸包圍的場景我就感到一陣的心寒後背都快涼了一半。
要是再不走又被那些詭異的畜牲給纏上指定就沒有好事兒,看來今天晚上我也隻能就此彆過見不到我的項鏈了
心灰意冷的憑著感覺往下山路趕,這剛沒走幾步就又聽一陣細微的“吱吱”聲音傳到了耳邊。
這回準沒錯了一定是從我腳邊傳上來的,我又拿起打火機點亮一看果不其然真就有個東西一直跟在我的腳邊。
看過兩眼,我輕歎了一口氣把它給捧在了手裡“小狐狸你怎麼又來了,是我又莫名其妙闖入你家園了嗎?剛才那些冒綠光的大眼都是你家親戚吧,你可得回去給它們說說彆在給添麻煩了,我很快就下山馬上就下山”
有些無奈的對著小狐狸把話說完,心裡還是放不下對項鏈的思念我還是選擇回頭對著黑暗看了一眼。
可這一看不要緊,回頭瞬間映入眼簾的東西當即就把我腳給嚇軟差點跌倒在了地麵。
我拿著打火機的回頭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剛才那個發瘋亂跑的小屁孩,他早就已經死的透透的沒有一點兒生還的概念。緊閉的雙眼高舉雙手的奇怪姿勢而脖間也正完好無損的掛著那條屬於我的項鏈。
小男孩憑空出現意外死亡實屬稀奇罕見,我趕忙再次打燃火機往他上方一顆樹前抬頭看了看,有兩隻像是狐狸又像是黃鼠狼的東西我有些不太分得清,反正就是動物的嘴臉不過他們都是保持站立一手扶著樹邊一手扶著小屁孩的軀乾。
感覺這兩個怪物在與我對視,我趕忙把打火機關掉畏首畏尾的又躲到了一旁的一顆樹前。我不禁有些害怕又有點小小的震撼,莫非剛才這兩個詭異的東西就一直這樣吊著小男孩跟在我後麵?搞不好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潛伏在了我的身邊。
我突然就恍然大悟了過來,怪不得這小男孩剛才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到處亂跑胡鬨,原來是早就發現了這些東西在我身邊被嚇到了吧,虧我還認為是什麼小把戲想要對我誘騙呢,真是多慮了多慮了。可這話又說回來了,這些東西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的,那剛才小屁孩在我前麵發瘋的奔跑一陣呼喊應該是在對我發出求救示弱的信號吧。
我又抽了一口煙然後果斷把打火機給點燃了,沒有任何畏懼的走到了兩個怪物麵前仔細看了看小屁孩的屍體痕跡,他的周身衣服早就已經被撕爛,而那種布滿全身的傷口此時也在不斷的流血往外翻。我不忍再多看他一眼其實沒有覺得害怕感歎隻是覺得多少有些遺憾而已。
剛想要憋一口氣貼近他的身邊把項鏈取到手裡這右邊的貓臉怪物便對著他的脖子輕輕一劃極其靈活的幫我取下了項鏈。
我直接就把項鏈重新掛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又用手掌仔細擦了擦上麵些許發乾的血汗,小狐狸此時又跑到了我的腳邊它依舊是對我“吱吱”叫了兩聲然後肆無忌憚的跑到了前邊。
一路小跑的跟著,時不時我還回頭看了看,這身後的兩個東西也不知道啥時候消失不見了,就這樣小跑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鐘終於,熟悉的地麵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著村裡稀稀疏疏的燈光我不禁又感到一陣舒爽靠在一旁又抽起了一支煙,這小狐狸這次下了山也沒急著要走,可能是感覺與我混熟了像是同伴吧,它乾脆就順著我的褲腳順勢爬到了胸前。
難得如此空閒又如此親密的局麵,我乾脆也放下所有防備抱著小狐狸就放到了眼前。感覺所有的動物剛出生不久尤其是還小的時候都挺可愛的嘛,這小狐狸精致的五官加上柔順的毛發光鮮完全就沒有任何一點兒巫山的陰森和慘淡。要是當個寵物養在家裡麵肯定是會受人喜歡的,就是不知道能否適應山下的環境生活,要是水土不服那可就慘了。
這小狐狸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還是一直趴在我的手掌裡這會兒還安心的閉上了雙眼。猶豫了再三我還是選擇將小狐狸放回巫山算了。村裡人有時候憑空冒出的謠言瘋話其實打心眼我還是很看重很讚同的,但凡是這巫山的東西可千萬不能往家裡給搬啊,石頭花草都會出些問題更彆說這活生生的狐狸了。萬一要是回去變成個美女對我眼饞那可怎麼辦,這小時候還好對付等到長大了成年了不得像是書裡寫的那樣成精了把我給吸乾啊?再說了這狐狸要是真變得太美太豔把我給勾引結婚了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