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我會自己搞定的。”
宋先生大手一揮,拽著垃圾桶的扶手,就這麼往外走去。
等到宋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院牆外圍之後,安神父背負著雙手,若有所思的看著於思奇,說“沒想到你還挺記仇的。”
“誰讓他當初那麼對我們。”
於思奇強忍著笑意,說。
“這樣真的好嗎?我記得湯堅好像沒說過要讓誰誰誰,替我們打掃衛生的事情吧?”
謝寶珍麵露擔憂之色的眺望著大門外的景象,銀白色的月光照耀之下,整個院牆外麵的都散發著一種朦朧的白光。
“沒問題的,隻要你我都不主動說明此事,我不認為姓宋的會知道其中的緣由。況且,就算他真的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還會去機構投訴我們嗎?”
於思奇飛快的為自己想到了一個足以說服彼此的借口,他在說完之後,還稍微的為自己能夠如此之快的想到恰當的借口而感到沾沾自喜呢。
“先彆聊了,他快回來了。”
安神父小聲的提醒了一句,於思奇等人立刻選擇了閉嘴。
果然,幾分鐘之後,宋先生拉著一個空空的垃圾桶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和之前一樣,他繼續悶著頭將散落在地的零部件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他開始嘗試著問安神父一些問題了。
“我聽說神父曾經跟阿爾伯特交過手,對嗎?”
宋先生低著頭,一邊乾活,一邊問。
“確實有這件事情。”
安神父點了點頭,說。
“那你覺得他的實力如何?”
宋先生繼續問。
“很強,但還沒有達到那種讓人仰望的境界。”
安神父回答道。
“那就好,那說明我還有機會。”
宋先生心滿意足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說。
“聽宋先生的意思,你似乎跟那位阿爾伯特先生結仇了?”
安神父略帶好奇的問。
“結仇倒沒有。隻是單純的被看扁了而已”宋先生在說到這的時候,曾停頓了片刻,說“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實不相瞞,從我接管執刑人這一職位以來。大大小小數不儘的戰鬥,其中有輸有贏的戰鬥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我自己現在都已經快記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到底如何如何。可唯獨有兩場戰鬥,目前依舊在我的腦海裡時刻的提醒著我,不能有一絲怠慢。
一場就是跟神父你的戰鬥。那一架,你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是技高一籌,我承認自己輸的不冤。
而另一場,則是我中午抓捕失利,反而讓自己進了手術室的遭遇。
具體什麼我就不想細說了,你們估計也不愛聽。
反正你們隻要知道,在這場意外發生後沒多久,我就徹底認識到自己過去的確是有些過於自大了。”
“宋先生能夠有所開悟,固然是件好事。不過請務必記住,不要讓‘變強’的欲望,侵蝕了你的身心。”
安神父彆有深意的看著宋先生,說。
“我有點聽不太懂神父你想表達什麼了。”
宋先生擦了擦頭上的汗液,說。
“這還不簡單嗎?你來之前,可曾注射過什麼特彆的藥劑嗎?”
安神父這話一說完,宋先生那邊馬上就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我記得自己沒有透露過這件事情吧。而且,我也沒有出手啊,神父你怎麼看出來的?”
宋先生十分好奇的問。
“這還不簡單嗎?你脖子上的那幾個紅色的小點,不是已經很直白的告訴了彆人,那是針眼嗎?再結合你之前的發言,我真心不認為你能夠這麼快就恢複到自由活動,甚至還能夠出麵解決問題的地步。
考慮到勿憂行一直都是個稱職的醫生,他也斷然不可能輕易的放任一位重病患者去到處亂跑的。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是在他的默許之下,甚至極有可能是在他替你注射過某類特殊的藥劑之後,才獲得出來溜達的‘權限’。”
安神父的一番話把宋先生給說得是心服口服。後者用左手的手指指著安神父,連續做出了張嘴,想要說話,閉嘴的動作。
“論邏輯推理能力,我隻服你一人,神父。”
宋先生最終給出了自己對他的評價。
“那可真是太謝謝了。”
安神父在眾人仍然有些對此費解的狀態下,欣然接受了這樣的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