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高手,十萬年魂環配比,冰神殿,果然深不可測。”
龍傲天自言自語著,心頭有些難以置信。
難怪他之前在雪帝身上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危險。
原來這女人,竟然這麼強。
六黑一紅,極致之冰,魂聖。
無論哪一個,都足以震撼人心。
而如今三個聚在一人之身,可見其可怕。
就算是龍傲天,也不得不承認,恐怕即便是全盛時期的他,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更可怕的在於,這樣離譜的強者,竟然還不是冰神殿內最出眾的人。
那麼身為最出眾的蘇禦,又會可怕到何等程度?
“蘇禦,你到底藏了多少啊?”
龍傲天一時間,生出高山仰止之感,深感自己的渺小。
“這……這不可能!”
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對麵的邪魂師們了。
言風等邪魂師被雪帝的魂環配比,震驚到懷疑人生。
“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爾等腐草之熒光,又如何知皓月之皎潔。”
“更彆提,那旭日當空了。”
“今日,便讓你們這些草芥,見見天地之遼闊。”
蘇禦再不掩藏,氣勢一變,衝天而起。
冰藍色光芒環繞周身,一道頭戴冠冕,身著冰藍色帝袍的虛影,浮現身後。
無儘的寒意在虛空迸發,伴隨著蘇禦一步邁出,一道血紅色的魂環,陡然從腳下升起,並且迅速擴大。
血紅色的光芒是那麼的刺目,令得無數人都陡然睜大了眼睛。
蘇禦再度邁出一步,又一圈血紅色魂環冒出。
伴隨著蘇禦的前進,一圈又一圈刺破人心的紅色,是那般的耀眼。
嗡!
虛空之中,仿佛傳來一聲嗡鳴,又一道刺眼的紅芒乍現。
那血紅的光彩,仿佛蘊含著古樸的威嚴,令人側目。
紅紅紅紅紅紅紅!
此刻,蘇禦的身下,七圈血紅色魂環,散發著冰冷且恢宏的氣息。
全場早已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蘇禦身下的七枚血紅色魂環。
無論是蘇禦的熟人也好,還是不認識的也罷。
所有人都被這七枚亮堂堂的十萬年魂環,給晃瞎了眼睛。
“全十萬年魂環配比?”
“我大抵是出現了幻覺了,竟然會看見這種離譜的事情。”
伍茗有些失神地念叨著,被這一幕衝擊的心神恍惚。
這是人能擁有的魂環配比嗎?
說實話,她已經做好了蘇禦亮魂環後,震驚所有人的場麵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就連她自己,竟然也是被震驚的一員。
“這……這……”
寒若若也沒好到哪去,原本平淡的心境破碎的乾乾淨淨。
看著眼前這驚人一幕,她真的淡定不下來啊。
她伸手碰了碰身邊的張樂萱,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輕喃道:“樂萱,這……這是真的嗎?”
張樂萱深吸了口氣,倒是恢複了平靜,“當然是真的,他可從來都不是一般人。”
看著台上此刻宛如少年神祇的蘇禦,張樂萱心中升起滿滿的自豪感。
這就是她的男孩啊!
舉世無雙,無人可比!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聖靈宗隊伍中,幾名隊員像是破防了般的大吼大叫。
他們不信,這世上會有這麼離譜的妖孽存在!
全部十萬年魂環?
開什麼玩笑?
這一定是障眼法!
“讓我來拆穿你那可笑又卑劣的伎倆吧!”
言風怒喝一聲,聖靈宗六人身上,同時升起了濃濃的邪惡之氣。
站在首位的魯耿耿和唐代更是一晃,變成了難以直視的怪物。
原本身材粗壯的魯耿耿,全身散發著墨綠色的魂力波動,仿佛陣陣墨綠色的霧氣。
他的身高竟然超過了五米,巨大的身體肥胖的像一個肉球,兩隻小腿極為短小。
大腦袋圓滾滾的,裸露在外的雙臂和肩膀,就像被一塊塊肥肉縫合在一起似的,皮膚都呈現出補丁狀。
一張血盆大口張開,不斷有口涎流淌而下,落在地麵的鋼板上,居然冒起一股股煙霧。
光是看著,就讓人不禁眉頭緊鎖,心生厭棄。
而唐代也不遑多讓,大步向前,每跨出一步,他的身體都會變大幾分。
當他走到魯耿耿身邊的時候,龐大的身體竟然已有五六米之高,整個人都成了一個由暗金色骨骼組成的巨大骷髏。
這兩人這一亮相,讓不少觀眾失聲尖叫。
“還真是難看啊,你們這些倒人胃口的東西,就不該存在,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們一程。”
話音落下,蘇禦目光一厲,極致的寒氣從其體內衝出,頃刻間席卷全場!
在蘇禦之前,所有的比賽台空間都在瞬間被完全凍結。
極致的寒氣,甚至足以凍結靈魂,凍結能量,凍結一切。
恐怖的寒氣不分敵我,就連主持比賽的不破鬥羅鄭戰,都在一瞬間化為了冰雕。
對麵的言風等人自然不必說,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就已經被徹底冰封。
“不好!”
主席台上,鐘離烏驚呼出聲,但已經晚了。
比賽台上,蘇禦伸出右手,目光如冰刀般鋒利。
“再見!”
右手猛地握下,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似的,被冰封的言風等聖靈宗六人,宛如炸彈一般,轟然爆炸。
“轟轟轟轟轟轟!”
接連六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而起,就如同數枚七級定裝魂導炮彈在同時間爆炸。
恐怖的能量瞬間傾瀉而開,那由數十名魂導師支撐的防護罩,在一瞬間就支離破碎。
無數冰屑四濺,伴隨著一聲震天響,一股龐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強橫的能量,甚至衝出了比賽台範圍,朝著四周肆意席卷而去。
那些在比賽台周圍的設施,瞬間被衝擊毀滅。
無數魂導師連忙齊齊衝了上來,聯手製造了全新的保護罩。
肆意侵襲的能量,令得諸多魂導師都是一陣頭疼,被逼的不斷的後退。
越來越多的魂導師自發加入,齊聚了數百人的力量,方才勉強壓下這場衝擊,沒讓它徹底失控。
足足過去了好幾分鐘,裡麵的能量方才趨於穩定,場下的觀眾們,也是拍了拍胸口,齊齊鬆了口氣。
恐怕沒人能想到,不過是來看場比賽而已,差點就看出生命危險來了。
煙霧漸漸散去,全場人,這才逐漸看清裡麵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