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芒閃過,一身血袍的葉夕水,突然浮現。
她望著門口,血眸中掠過一絲鄙夷,不屑道:“這種小人,要他們有什麼用?”
徐天然笑道:“小人有小人的用法,用的對了,他們也能發揮出不小的作用。”
“對了,冕下,蘇禦出現在明都了。”
葉夕水頓時血眸一眯,眸中泛著嗜血殺意,“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非闖進來。”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徐天然道:“蘇禦的身邊有著冰皇海波東守護,前輩可有把握?”
葉夕水冷哼了一聲:“海波東自然有人應對,至於牧武,本座也早就想找他討回當初的債了。”
“至於蘇禦那小子,就交給逍遙吧,以逍遙的實力,要收拾他,綽綽有餘。”
徐天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輕笑道:“那朕就讓皇家魂導師團和火鳳凰魂導師團壓陣,以策萬全。”
“如此天羅地網,諒蘇禦他插翅也難飛。”
“隻是可惜,大供奉他始終下定不了決心,否則一齊圍殺,就更加的穩妥了。”
“哼,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就憑他那點實力,也左右不了什麼戰局。”
葉夕水哼了一聲,身影瞬間消失。
看著葉夕水消失的身影,徐天然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他的眼中泛著紅芒,怨恨幾乎化作了實質,“蘇禦,這次朕看你怎麼死。”
“既然你非要自投羅網,那朕就笑納了。”
徐天然猛地一握拳,眼神深處儘是凶戾,如欲噬人的惡虎。
……
……
明德堂,內部。
金屬大廳內,數以千計的魂導師,聚集此處。
一排排金屬桌宛如長龍般排向遠方,一名名魂導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視前方。
“鏡紅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這般大張旗鼓的?”
“老夫還有魂導器沒研究完呢。”
一名老者一臉不爽地看著鏡紅塵。
這也是一名九級魂導師,在明德堂內,擁有著崇高的地位。
“就是,我說老夥計,你最好是真的有正事,否則我非削你不可。”
又一名九級魂導師出聲道。
其餘的八級精銳魂導師們,也大多神情不愉。
他們基本上都是醉心於研究之人,如今研究到一半,被人給打斷了。
這心情若是能美妙,那才真見了鬼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盯著鏡紅塵。
鏡紅塵伸手壓了壓,一些異樣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鏡紅塵在明德堂經營多年,如今雖然是處境不佳,但他多年的威望,依舊還是在的。
鏡紅塵清了清嗓子,正聲道:“很抱歉驚擾了大家,不過這次讓大家過來,自然是有要事的。”
“當然,在說這件事之前,請讓我先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鏡紅塵拍了拍手,空間震動,蘇禦的身影,憑空而現。
看到這一幕,眾多魂導師一愣,隨即不少人麵露驚色。
“蘇禦?”
人群中,馬如龍驚呼出聲。
對於蘇禦,他可再熟悉不過了。
或者說,大部分魂導師,對於蘇禦,都不陌生。
鏡紅塵介紹道:“我身邊這位,想必不少人都不陌生。”
“我們學院的最新紀錄,就是由他所創造的,刷新了自學院建造以來,數千年的曆史。”
“現在,本堂主再鄭重介紹一遍。”
“他叫蘇禦,冰神殿少主,誅聖宮宮主,大陸最年輕的九級魂導師,當然,也是本堂主最得意的孫女婿。”
老者皺了皺眉,“鏡紅塵,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介紹你孫女婿嗎?”
鏡紅塵搖搖頭,道:“木老,您彆急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應蘇禦的邀請,本堂主已經決定離開日月帝國,前往天魂帝國發展。”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想和我們一起走的。”
“大膽!”
一個九級魂導師跳了出來,他也是在場最後一個九級魂導師。
“鏡紅塵,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這是在挑釁日月帝國的威嚴,你這是對日月帝國的背叛,你是在叛國,你知道嗎?”
聽得此言,諸多魂導師麵色微變,看著鏡紅塵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審視。
鏡紅塵卻是臉色不變,隻是淡淡地道:“沒錯,本堂主的確是要離開,但這不是背叛。”
“或者說,真正背叛日月帝國的,不是我鏡紅塵,而是當今的皇帝,徐天然。”
“徐天然通過卑劣的手段,弑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殘殺了所有的兄弟,強行登上了帝位。”
“若是說謀逆,他徐天然才是最大的謀逆。”
“如今他更是喪心病狂,妄圖將整個日月帝國,都拖進無儘的深淵。”
“如果讓他再這麼胡作非為下去,遲早有一天,明德堂,也會被他拖進泥潭,陷得越來越深,直至粉身碎骨。”
“明德堂彙聚了本堂主無數的心血,本堂主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本堂主決定,要在天魂帝國重建明德堂,本堂主希望,你們都能跟本堂主一起走。”
“癡心妄想,鏡紅塵,你自己要叛國就罷了,竟然還敢汙蔑陛下,你好大的膽子。”
“沒錯,鏡紅塵你個叛徒,應該被誅九族。”
“想要我背叛帝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亂臣賊子,你果然不安好心,意圖謀反。”
……
鏡紅塵這一番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
一個又一個魂導師,站了出來,對著鏡紅塵破口大罵。
其中有純粹的愛國者,同樣也有大量徐天然的爪牙。
“怎麼,就這麼點人嗎?”
“你們這些廢物,連罵人都不敢嗎?”
蘇禦冷笑道。
“混蛋,你說什麼?”
“我看就是你蠱惑了堂主,你這小畜生,果然不是好東西。”
被蘇禦一激,又有不少人跳了出來。
蘇禦繼續開火,“怎麼,說你們廢物還不服氣是嗎?”
“不止你們是廢物,徐天然那個太監,更是廢物中的廢物,爛泥扶不上牆。”
“住口!”
“你竟敢辱罵陛下?”
……
原本還能坐得住的一些人,聽到蘇禦這番話,都齊齊開口。
不開口不行了。
如果連蘇禦辱罵徐天然,他們都沒有反應的話。
那徐天然日後要算賬的話,恐怕他們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