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不假,騰蛇族的兌元主掌金屬,隨著他內體兌元的壯大,便成控製更高層次的金屬材料,尋找更是不在話下。
幾人一邊走一邊閒聊,又過了幾日,眾人來到一條上百丈寬,洶湧奔騰的大江旁,應無雙指了指大江,道“這是甬江,位於中遊,過了甬江,便是雍州了!”
望隱奇道“甬江不是在秦嶺之南麼,如何會在這裡?”應無雙道“甬江在秦嶺之南折返向北,又從這裡折返向南,在北邊的朔州形成一個巨大的急彎。”
望隱了然,抬頭看了看前方越來越清晰的華山,道“雍州近在眼前,我們這便過江吧。”
眾人稱是,紛紛騰空而起,望隱左手提起木盈兒,右手提起二哈,朝甬江對岸飛去。
到了對岸,眾人又紛紛落在二哈背上,繼續朝前行去。
又過了兩日,眾人來到華山腳下,望隱抬頭看著華山頂上的皚皚白雪,心道“十年了,雍州,我又回來了!”
“天上有虎豹,地上有財狼,天地野茫茫,逍遙任我闖。”
忽然,四句打油詩毫無征兆的傳來,聽聲音是一個老者所誦,二哈立即停步,呂瀟然等人立刻警惕地觀察四周,卻不見任何人影,不知怎麼回事。
望隱一陣頭大,苦笑一聲,道“我就說心臟突突直跳,不想還是碰見了,我們先下去吧。”
呂瀟然奇道“你知道是誰在誦這打油詩?”望隱點頭道“知道,他是來找我的!”
眾人下了二哈背,背靠背圍成一圈,小心戒備,望隱則是提起已經變成一尺大小的二哈放在懷裡,上前兩步,大聲道“付開天,你現身吧!”
他以前還稱付開天為“前輩”,可自從上次見他要殺自己後,便直呼其姓名了,雖然他也知道“付開天”這個名字是假名。
“汪、汪!”
望隱懷中的二哈也是狂吠兩聲,警告對方不要亂來,自己正盯著他呢。
身後眾人,除了木盈兒和應無雙,呂瀟然四人則是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哈哈哈…譚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
蒼老但卻爽朗的笑聲傳來,一道人影在望隱身前慢慢凝實,他一如既往地身穿破舊道袍,頭發亂如鳥窩,可不是付開天是誰!
“汪、汪!”
付開天的身形一出現,二哈立刻又是張牙舞爪狂吠,表示自己很凶猛,你最好不要過來。
呂瀟然感應一番,吃驚地發現出現的這老者很厲害,趕忙和賈寰宇等四人上前,將望隱護在身後,喝道“你是誰?!”
哪知付開天看也不看他一眼,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望隱,呂瀟然冷汗岑岑,生怕他傷害望隱,指了指二哈,道“嘲風前輩在這裡,你不要輕舉妄動!”
果然,他此話一出,付開天眼神下移,看了看二哈,卻依然沒有出聲。
望隱此時開口道“大哥,他便是當年從八卦嶺逃出,被巡天府通緝的逃犯,叫做付開天!”
“是他?!”呂瀟然聞言驚訝,又仔細打量一番付開天,道“是了,我見過你的通緝畫像!”
知道了來路,他心情平複下來,笑了笑,道“我看你年紀大,叫你一聲前輩,你速速離去,免得一會巡天府找來拿你!”
他本想嚇唬嚇唬付開天,讓他速速離開,不想付開天從來就沒有將巡天府放在眼裡過,他轉頭撇了一眼呂瀟然,道“羅裡吧嗦,若不是看在譚小兄弟的麵子上,我早就拔了你那兩顆大板牙了!”
“你!”呂瀟然大怒,他雖然一向奉行能動口就不動手的原則,但發起怒來,也是要違背原則的,況且對方雖然厲害,但有二哈在,他也不怕什麼。
望隱見他發怒,急忙攔住,道“大哥,先不要動手,且看他要乾什麼?”轉頭對付開天道“付開天,上次你被我祖師嚇跑,這次又來找我所為何事?”
付開天哈哈一笑,道“這次和上次一樣,也是偶遇,況且,你真以為我是被那李太白嚇跑的?”
望隱聞言,也是笑道“偶遇?上次你便想殺我,這次定然是早早在這裡等我到來,再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