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草原的人,為何不能參加”麗雅抓住柳鳴的語病說道,柳鳴沒有回答,掀開布簾回湖邊休息。
等柳鳴走後,麗雅口袋掏出哨子,吹響後發出常人聽不見的音波,幾隻老鷹從天俯衝而下,落在麗雅帳篷的上麵。
麗雅轉化音調,發出命令,老鷹長鳴一聲飛向南方。
“希望我的猜想是假的。”麗雅憂愁說道,誰也沒注意,她眼角的皺紋又多了幾條。
被黎華放走的麻子還活著,準確說暫時活著。
雖然放出的蠱蟲啃食掉他不少血肉,但也幫他止血,讓他靠僅留的魂力撐著不死。
蠍馬帶著麻子跑了十幾公裡遠,回到草寇的營地,嘴裡嘶啞著救命。
“老大是麻子出事了”草寇防衛森嚴,在外頭的草寇站的筆直,見有情況大喊。
草寇齊齊鑽出帳篷,國字臉的草寇頭子見蠍馬狂奔而來,心中燃起警惕,用腳撩起長矛,朝蠍馬投擲。
長矛慣出蠍馬,從屁股飛出,帶著
內臟的肉渣。
蠍馬直接倒地死亡,上麵的麻子也摔個頭暈眼花,腦袋撞到石頭流出不少血。
“老大救我”麻子呻吟道,沒有草寇頭子的命令,誰也不敢上前。
麻子還在苦苦呻吟,草寇頭子麵無表情,問道“你去哪了。”
“老大,救我我快死了”麻子哭道。
“我問你,你去哪了”草寇頭子嚴厲再問一次。
麻子心驚,慢乎乎說道“去、去找快樂了。”
“老子說過這段時間把自己的下麵管好死活不聽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活該是什麼”草寇頭子怒吼,全場膽顫,低下頭不敢說話。
在草寇營地的後麵,有兩條屍體倒在地上,上麵被人砍了百刀才流血過多死去。
這兩人,犯了麻子一樣的過錯。
“該讓你們舒服的時候我會讓你們放鬆但該管好自己時,你們做到了嗎”草寇頭子回頭看著自己的手下,大家咬住牙,努力把恐懼壓回肚子裡。
“老大我”麻子話還沒說完,腦殼炸開,紅白之物濺射到營地的邊緣,不少人的鞋子粘上。
這批草寇水準極高,按柳鳴的話說,更像是軍隊的逃兵團,而不是簡單的流匪。
草寇極快從震驚恢複,自覺分開警惕四周,拿著武器嚴陣以待。
“哼下馬威”草寇頭子說道,走上前到麻子的屍體旁,鼻子嗅嗅問到不一樣的味道,蹲下撥動腦殼碎片,發現有蟲子的殘腳遺留。
“蠱”草寇頭子認出爆炸的來源,口哨一聲把所有人召回,回營地繼續休息。
隻敢遠程放蠱威嚇,卻不敢跟著上前的膽小鬼,草寇頭子不認為有任何威脅力。相反讓他感覺到有趣的,是麻子身上的四個血洞
每一處傷口都落得剛好,算準麻子流血的速度,保證麻子疼痛之餘,還能讓他一輩子也救不活,除非生肉複骨的神藥方能救治。
“看樣子有兩人對我們有敵意。下手的跟下蠱的,狩獵大會見,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