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的,小姑娘受的傷觸發體內血脈保護,必須等到自然蘇醒。”
“血脈?那我從血脈入手,找增強皮皮血脈的方法,是不是就能激活她體內的血脈強度,加快蘇醒!”安倩歡快說道。
有了思路後,安倩將安古趕出藏書閣,開始翻閱起相關書籍。
安古即心疼又無奈,還好柳鳴不錯,值得自己孫女托付。
柳鳴花半個小時陪皮皮,見時間差不多,拉著奎托倆獸前往道台,就不信安雙法能當著它倆麵作弊。
奎托隨手給皮皮房間施展護罩,沒有焰煉階彆想踏入其中一步。
一人倆獸趕至道台時,安雙法已經等候多時。
整個道台隻剩下他一人,弟子、長老都到台下看熱鬨。
掌門對戰麵具男,在這個無趣的山穀可是件難得的娛樂事,基本所有弟子都霸占位置,打發打發時間。
一時間,樹上、過道上全是人,期待賭約開始。
青風階五招讓焰煉階後退三步。
說不可能吧,又有一絲希望,上古時期就出現奇葩,青風階吊打焰煉出現,現在隻是後退,條件放鬆許多。
安雙法作為掌門,實力毋庸置疑,柳鳴身份未知,大家也不敢妄下定論。
大多數弟子都預料到結果,定然是柳鳴輸掉,說不定掌門開始讓大家放假一天也是好事。
山穀中,石壁洞內。
潛心修煉的三位核心弟子被外麵嘈雜聲驚醒,詢問得知賭約內容,眉頭一皺。
這有敗門風啊!
從最高處的洞口之一走出個青袍男子,皮膚白皙血氣方剛,兩道柳眉輕擠眉心,低頭望向道台有說不出的不滿。
“安河空,你也醒了?”耳邊傳來動人聲響,安河空頭也不回便知聲音主人。
“河葉,你怎麼看這場鬨劇。”
一長相不輸安倩的女子從另外洞口飛來,在陡壁上如履平地自如。
站到安河空身邊,宛如金童玉女。
“掌門居然開起賭約,說明麵具男是掌門熟人,來個玩笑助興。”
“助興?掌門助興的事多了去,但開賭約是頭一回。”一道渾厚聲音傳入兩人耳,來人墨色衣袍無風自動。
一步踏出,腳下生出花草托住身子朝兩人走去。
“大師兄,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實力更進一步,這種控製力去探索空間之謎,應該綽綽有餘。”安河葉輕笑,撫媚清純兩種風采齊綻,出到外界又是禍國殃民的主。
“河山,居然八段了!恭喜恭喜!”
“河空,你不也八段,沒什麼好誇獎。掌門這次有大動作,估計會影響以後規劃。”安河山,妙手門核心弟子首席說道,站在倆人身旁。
“你是說,應約之人大有來頭?”安河葉不解問去。
“嗯,怕是大長老好友後輩,又是個妖孽般人物,找掌門切磋。”
“我看不像,從師弟們口中得知,來人已有二十多年紀,可仍青風階,妖孽資質早已與我等齊平。”三師兄安河空補充道。
三人正討論事情發展,柳鳴從內殿匆匆趕來。
奎托與摩比百無聊賴跟在身後,它們雖然是看著柳鳴長大,但對抗焰煉太不自量力了。
更彆提柳鳴隻是粗糙魂質,基礎弱他人太多。
三人將目光掃過柳鳴,發現隻是青風階9級的魂士,身上除了血氣頗強,其他都很差勁,忍不住鄙視。
但掃到柳鳴身後兩人,自己居然看不出情況!
摩比感受到三人目光,扮了個鬼臉,隨手一彈,三個核心弟子立刻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聖階!絕對是聖階!”安河山驚道。
“等賭約結束,去賠個不是,無意冒犯了強者。”安河空深吸口氣,對身邊倆人說道。